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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得福教育-童年王国问答

2005年02月

一九二四年八月二十日于英国

鲁道夫.史丹勒 Rudolf Steiner;潘定凯 译

(1) 在教法上,乘法与除法究竟有何差别?还是在小学一年级时应该完全没有差别?

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我说了在乘法中,被乘数与乘积已经给了,而乘数尚未找出。当然,这种情形下其实已经是我们一般所谓的除法,如果我们对文字不要太执著的话,我们便可以如下的来想除法:

我们可以说,如果整体已经用某种方式分开了,分开的每一部分的量是多少?可是对这同样的一件事情,你的心中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观念,到底要乘上什么数才会得到另一个数?

所以,如果我们的问题是将整体分成许多份,我们就得用除法做!但是如果我们的观点是「多少次,多少倍的」。这样就是用乘法了。这样我们应该可以较清楚的看出在我们的心中乘与除相互之间的关係。

不过我们应该指出在儿童求学早期他们可以对除法持两种不同的想法。其一是我刚才说的;我们看看将一个整体分成许多份时,每一份是多少!这样我就是从整体来找部份,这是一种除法。其二:另一种除法中我从部份开始,找出在整体中有几个部份!如此除法便不是分成许多份,而是一种测量法了。应该要儘早教儿童分成许多份与测量法的不同之处,但记住不要卖弄一大堆名词,如此,乘与除的本性就与生命有了关联。而不会就像一般的教法,变成了只是一种正式的计算法。

所以在就学的第一年你只能在表达方式上分别乘与除,不过你一定要确定你指出了这个不同。与加和减之间的不同比较起来,这是一个较细微的不同,但对儿童而言,这些是非常重要的、该学的东西。

於是我们也不能说在一年级时乘与除应该没有分别,而是应该用我刚才所讲的方法教给他们。

(2) 我们应该在儿童的那一个年纪,用什么方法将算术由具体的转为抽象的?

首先,在九至十岁这个转捩点以前,我们要儘量避免抽象的算术,要想尽办法维持具体的算术,要让一切的教法与生命相连。

当我们花了二年至二年半的时间落实了将计算均以具体的事实,用总和的方式来介绍,而不是用抽象的方式,将来就会非常容易的由具体的算术转为抽象的算术,因为这种方法中对待数值的方式会特别的活跃於儿童心中,所以他们能够很容易的转换到抽象的加法、减法等。

那么,问题就在于你要想办法儘量的,如我所说的,将具体算术转为抽象算术的教学拖延到儿童九至十岁时才做。

有一个方法可以帮助你将具体算术转为抽象算术,那就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用得最多的算术,也就是花钱的算术,在英国,你们有著比欧洲大陆好的系统,因为在欧洲大陆全都是十进位系统。在此处,你们仍然保存著令人较为欢喜的货币系统。我希望你与我有同感,因为如此你就会对这种系统有一种较正确而健康的感受。最好、最健康的货币系统应该是一个儘量具体化的系统,在这儿,你们仍然使用欧洲大陆自称它们已经「成长得太大而不适用」的十二进位及二十进位的系统。我猜你们也已经改用十进位系统做测量了?(听众回答英国尚未在日常生活上使用,只用在科学方面)如果如此,则你们的测量系统也是一种较为令人欢喜的系统!这些就是真正让一切事物维持具体化的事情,所以十进位系统就只是用来做记录而已。

十进位系统的基础是什么呢?它乃是奠基于最初我们有个自然的测量法则。我已经告诉你们,数字并非由头脑所造出,而是由整个身体所造出来的,头脑只是映射数字,所以我们应该很自然的会产生十或二十是最大的数字,现在我们说十这个数,这是因为我们总共有十个手指,我们只会写出一至十这十个数字,用这样的系统,十个数字成为单位,所以这十个数便被视为具体的东西了。

例如,让我们写二只驴子,此处驴子是具体的,二是数字,我也可以写二只狗。但是当你写出二十这个数字,这就是二乘十。在此处十被当成了一件具体的东西。所以我们的数字系统乃是建造在当事情变得太复杂时,我们已经看不清真象了,所以我们只好将数字本身视为具体的,但这具体的数仍然可以当抽象的数来用,也就是说在计数上不可能会有超过十或二十 的数。除非我们将某些数,不管是什么数,视为具体的,再用抽象的数与它配合以完成我们的计算工作,例如一○○只不过是十乘十,不论我说是十乘十或十乘十只狗,都一样是一○○。其中一例狗是具体的,而另一例十是具体的东西,计算的秘密乃是将数字视为一种具体的东西,如果你想一想就会发现在日常生活中也有一件这样的转换,我们讲二个十二也就是二「打」(dozen),它的用法就和我们讲二个十是一样的,只是我们没有另外发明一个像「打」的名称给十用,因为十进位系统乃是在抽象性的影响下产生的。其他的系统仍然有著较为具体的物量观念,例如一打,一先令(shilling)。多少是一先令?在英国一先令是十二辨士,但在我的儿时,先令是分成三十个单位,而且不是用在货币系统上,在我住了许久的那个小村,路两边都是房子,房前种满了胡桃树,秋天时,小男生们就去摘胡桃留著冬天吃。当他们到学校时就会自誇摘了许多胡桃。一个会说「我已经摘了五先令」另一个说「我有十先令」他们讲的都是具体的东西。一先令永远是三十个胡桃。农夫们惟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早点收成胡桃以免被小孩子们摘光了!我们以前都是说「坚果一先令」这就是一个单位。大家还可以公开的买卖这些胡桃。

所以,用这些有具体含义的数字–一打、二打、一双、二双等等。由具体转抽象的计数便可以如此完成。我们不说「四只手套」而说「两双手套」也不会说「四只鞋子」,而会说「两双鞋子」,经由这个方法我们可以让由具体转抽象计数这件事成为一种渐进的準备工作。準备在儿童九至十岁时向他们介绍抽象的数字观念。

(3) 画图(用线条画图Drawing)应该在何时教,如何教?

讲到有关画图的教法,真正的问题在于我们是否能够以艺术的观点来看这件事,你一定要记住画图这件事其实是一种不怎么真实的事情。画究竟是什么意思?意思是用线条表达一些东西,但是在现实世界中并没有「线」这种东西。在现实世界中,例如有海。海是由颜色(绿)来表达。在它上方是天空,也由颜色(蓝)来表示,如果将这些颜色拉到一起,你就有了海在下,天空在上的图。(见图)

线是在两种颜色的边缘形成的,如果要说这里(海天间那条边界)是天空被海围出一个边界,这会是一种十分抽象的讲法。所以若从艺术的观点来看,我们会感受到现实世界应该用颜色来表达,或者说是用光及阴影来表达。当我画一张脸时,它究竟是什么东西?这样的东西真的存在吗?(见画出的脸之轮廓)

有这样的东西吗?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真正存在的是这个(见画出的阴影)有光及阴影的一些表面,脸孔于是浮现于这些表面上。将线条拉入其中或者是由线条画出脸庞,都是非常不真实的事情,因为没有这种东西。

艺术的感受会带你由真正存在的黑白色彩中造出真象。线条会自动由其中浮现,只有当我们由光与阴影中或色彩中循著边际「画」才会有所谓的「画线」浮现出来。

因此画图的教学一定不能从「画线」(drawing)开始而要由「塗色」(painting用油彩或水彩的绘画)开始,要用颜色或光与阴影。画线教学的真正价值乃在于让学生觉知到这种用线画出的东西完全不真实。许多骗局就是经由画线中侵入了我们的思考方式。经由这些错误,我们因此见到,例如在光学中,人们画线条来表示光线。我们到那里去找这种光线?根本找不到这种光线,现实中你是见到光所成的像。你在墙上挖个洞,阳光照过它,在布屏上你于是见到一个影像。光线也许可以在光照在有尘土飞扬的房间内见到,房间愈多飞尘,你就见到愈多光线。但通常依这种情景所画出的光线其实只是一种想像。说真的,每一件你用线画出的东西都是想出来的。只有当你开始教小孩透视图(perspective),在其中你已经有了抽象式的讲解方法,你才能够用线条表达準线(aligning)和準点(sighting)。

最糟糕的就是你教孩子用线画马或狗等,他应该用画笔(油水彩用的毛笔)画狗而不是用线条。狗之外形线条其实是不存在的;只有当我们画在纸上时才会出现这种外形的轮廓。

我们现在发现除了孩子们,也有教师的想来华德福学校。也许有许多教师很高兴来华德福学校教书,因为他们会比较喜欢这里。最近,有许多人来见我,说他们如何的在师范学院学到了如何教书。历史和语言教师等等有一点令人吃惊,但最令人吃惊的是画图教师,因为他们的专长中完全没有一点艺术的气息,艺术感受完全不存在。

结果就是,你简直无法与这种画图教师谈话,他们全无柔软性简直有点非人类的感觉。他们完全不知道现实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以画图为职业,他们已经与现实失去了连系,和他们交谈十分可怖,这与他们想要来华德福学校教画图无关,我们根本没有画图的课程,不过这些有著不真实的绘图专长的人想法十分令人惊讶,很可悲的见到他们只因为从事著与现实无关的职业而变成这样。

因此对这个问题的解答即是无论如何儘可能的由塗色开始教而不要由画线开始教,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将更明白的解说这件事,以免有任何的误解,你也许会认为我对画图教师们有个人偏见。那么让我这样讲:这儿有一群孩子。我让他们看到阳光是从这一边照下来。阳光落下时产生许多不同的光(见左上图   本图原来是用彩色粉笔绘于黑板上但是此处只能印成黑白)

光洒在所有的东西上面。我会见到较亮的地方,因为阳光照进来,于是我见到许多亮处。但在这上方,我看不到亮处,只有黑暗(蓝色)。我在这儿,亮处的下面也见到一些黑暗,也许只有一点点光。然后我看到这里,当阳光照在上面时看起来有点绿绿的颜色,另外在这黑影下,也是绿绿的。在其间也有一些奇特的颜色。此处阳光无法直接照进来。

你看,我一直在讲光与影以及光照不到的地方等等,但是,再看!我画出了一颗树,我只有讲到光与颜色,但却造出了一颗树,我们无法真正的画树,我们只能将光与阴影,还有绿色带进来,如果你想画苹果树也许再带进一些黄色。总之我们一定要讲颜色与光及阴影,也就是只讲真正存在的东西∣颜色,光与阴影。画线只应该在与几何(geometry)相关的课中教,几何才是与线条有关的东西,是由思考所产生的东西。但是,现实之物绝对不能用画线的笔去画出来,例如一颗树一定要由光与阴影中,由颜色中显现出来,因为这就是生命的真象。

如果由一位正统画图教师来画这颗树,将会是一种十分野蛮的情形,我们用颜色的阴影来表现的东西将被用线画出来。在现实中只有亮处与暗处。这是自然所造出来的。如果用线来画则不是真实的情形。

(4) 对拉丁文与希腊是否也应该用直接法,不用翻译法教?

在这一方面,对拉丁文与希腊文是特别例外,并不需要将它们与现实生活相连,因为它们已经没有活的文化,所以是死的语言。希腊与拉丁文(希腊文应该在拉丁文之前教)只应该在孩子们较大了以后才教,所以对这些语言用翻译的教法是合适的。

没有人会用拉丁与希腊文交谈,我们的目标乃在于了解古代的作家们的文献。所以我们用这些语言的最初及最后的目的就是翻译古代文献。因此无须使用教其他有生活文化的语言的方法教拉丁及希腊文。

现在,再度的又是这个每当我在英国讨论教育时会被问到的问题。

(5) 体操(gymnastics)应该怎么教体育活动(sports)例如曲棍球及棍球(cricket)是否应该在英国学校中教,如果该教要如何教?

华德福学校并没有鲜明刻意地要压抑这些事情。它们的地位来自于这是英国生活方式中的一件大事,孩子们应该要在实际生活中成长。只是除了不应该让孩子们成为这种生活方式中的局外人之外,不要以为运动有什么特别其他的意义,如果认为体育活动在儿童发展过程中有重要的价值则是一种错误的信念。它们并无重要的价值。惟一的价值就是这是英国人喜爱的一种生活方式,我们不要让孩子们远离了所有时尚活动而成为他生活环境中的陌生人。在英国,你们喜欢体育活动,所以就应该教孩子们体育活动,我们不应该以敌视蛮夷的心态敌视某些活动,因为这样也许也是一种蛮夷的心态。

至於「应该如何教」,实在没什么可以讲的,因为这些事情不过就是孩子们模仿其他人做的事。如果要建议一些刻意造作的方法来讲,将是一件非常不适切的事情。

在体操学中就是要学到由解剖学和生理学中肢体必需在何种位置才能令身体更为敏捷,实际上重点就是要觉知到如何才能让身体更为轻、巧与柔顺,当你抓到诀窍后,就是你展示出来的时候了,如果你有一个平衡槓,惯例上你会展示各种技巧,但却忽略了最有价值的一套技巧,这一套技巧是吊在槓上,勾住,像这样然后两边摇,再抓住槓子往上,再往后摇回来,然后再抓住槓子。没有跳跃,但是你一直吊在槓上,在空中飞跃,做许多动作,抓住槓子,如此如此,因此手臂的肌肉形状与位置有许多变动,这实际上会对全身有十分健康的效应。

你一定要研究那一些肌肉的内在运动,会对身体健康有所贡献,如此你才知道该教那些动作,因为教法已在刚才所说的那套初步技巧展示内了,剩下的就是你在孩子们面前演练这些动作。(以上所讲的体操学教法,后来在史塔格(stuttgart)华德福学校由教师Fritz Graf Bothmer实践完成)。

(6) 在不同的年纪应该如何给予宗教性的课程?

如同我常以现实生活为立足点所说的,我得说华德福学校的教法乃是一种教育方法而不是要将某种哲学或教派带入学校生活中,所以我只能以实际上在华德福学校内实践的原则来回答此一问题。

相对比较而言,在乌坦堡的我们较易实践某些理念,因为该地的教育法仍然十分自由,当华德福学校成立时,当地政府十分关心,我甚至可以指定没有通过任何政府检定考试的人士为教师,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通过了政府检定考试的人不适合做教师,我不会这样讲。不过,我仍然得说我看不出为何通过了政府检定考试的人就有资格当华德福学校的教师。

而在这一方面事情总算顺利,不过在创校时,有一件事必须要确认,我们也要有坚定的立足点:我们乃是一个「方法学校」;我们不会介入干扰学生的社交生活,只是经由人智学,我们找到了最好的教学方法,因此学校乃纯粹是一个「方法学校」。

因此,在开端我就安排好了宗教性课程不应包含于学校课程中,所以天主教或新教派的宗教教学应各自的由它们的神父来执行。

在最初几年,大部份的学生都来自工厂(华德福製烟工厂),学生中有许多都是「无教派」儿童,也就是他们的父母都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不过,我们的教育良心当然要求我们应该要教一些灵性的宗教的课程内容,我们于是安排了一套「自由宗教教学」,我们也有一套特别的方法来教。

在这个「自由宗教课」中,我们首先教思念感恩大自然中的一切。在讲传奇与神话故事时,我们会将石头、植物等在大自然中的角色指出来,在这个宗教课中我们引领孩童感受到万物的神圣性,可以说是我们以一种适于儿童的「宗教性的自然主义」教法为启始。

再次强调的,儿童在九至十岁以前不要用令他们「了解」福音书(Gospels)的方式来教孩子,九至十岁期时才开始在宗教课中教福音并接著讲旧约圣经。在此以前我们只能在大方向上教一种「自然宗教」,我们也有特定的方法来教,尔后在九至十岁期进入福音书,接著在十二至十三岁时才该讲旧约圣经(註:这一段也许会很容易被误解,除非你知道华德福教法中另外二项特点。其一:此处史丹勒博士是讲实际的宗教课,在课堂上会向孩子们讲旧约圣经上的故事,其二是:学校内所有的孩子都一同庆祝年度的节庆,这是与宗教课分开的,用的是适合各个孩子年纪的方式,圣诞节亦有其特别的地位,而且是在降临节(Advent圣诞节前四週)就开始準备,以唱圣歌,每日开启降临月曆中的星状窗和点燃教室内悬掛的降临花圈为庆祝体验的方式。在圣诞节结束时,老师们表演传统的戏剧作为给孩子们的礼物。所有的这些教法在本质上面是要让孩子们体会由圣诞节所启发的感受与气氛。尔后在宗教课中再以这种体会为基础,引出较具意识性的对福音书的知识与了解。)

这就是你构思自由宗教课应有的方式,我们不会担心究竟该用天主教或新教的教法,我们必须将这些教法留给天主教或新教派的牧师们。还有就是每週日,参加自由宗教课的人会参与一个礼拜仪式。不同年纪的孩子会有不同的礼拜仪式与礼拜方式。这些年来,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些礼拜仪式的成果,它们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加深了宗教性的感受,唤起了孩子们心中的那种伟大的奉献心。

我们也让孩子们的父母参与这些仪式,我们也很显明的看到这些自由宗教的教法真的赋予了基督教义一种新的生命。在华德福学校内,真正的有基督的教义,因为经由早期所授的自然式的宗教课及后来的高级课程,孩子们被逐渐的领入了解基督一生所行的真义。

我们这个自由宗教课后来真的愈来愈多人,直到课堂塞不下。我们有从各个新教或天主教家庭背景来参加的孩子。但我们绝不张扬。因为很难找到足够的宗教课教师,所以若有许多孩子来上课时,学校的负担很大。我们也不希望学校被人冠上「人智学教派」的名称,我们绝不希望变成那个样子,只是我们的教育良心促使我们要开这门自由宗教课,但是愈来愈多的孩子们脱离他们的新教或天主教课而希望参加自由宗教课,他们较喜欢这种教法。虽然他们要离开他们原有的宗教老师并不是我们的错,但是就像我前面所说的,这整件事的大原则是各教派的教师应该要传授宗教课程。如果你要问我们教的究竟是什么宗教课,我只能说我们所教的自由宗教课就是像我刚才讲的那个样子。

(7) 在英语为母语的学校中,是否应该一开始就有德文与法文课?如果孩子在五至六岁时来上幼稚园,是否也该教语文课?

对于在以英文为母语的学校中,是否应该一开始就教法文或德文,我应该首先说我认为这一定要完全的依教学的大环境而权宜的来决定。如果你发现在生活上必需要教这些语言则你就得教,我们在华德福学校中有介绍法文与英文,因为法文有许多内在的特质是其他语言所没有的,例如,可学到一些修辞学上的感受,学到一些这样的东西是蛮好的事情。而教英文是因为它是一个世界性语言,它的通用性将会愈来愈显明。

但我并不希望决定性的划分在英语学校中是否该教法文或德文,而是你一定要依生活环境来决定。对教外语这件事而言,选那一种语言来教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而如果孩子真的在四或五岁时就上学了(其实不应该如此),教一些语言当然是好的。在这个年纪是应该要教,在换牙以前是应该要有某些语言的教学。但是正式的语文课,则应该在换牙以后才教。如果你有教小小孩的幼稚园课,教一些语言是正确的,但是所有其他的学校课程都应该延后到换牙以后才教。

在结尾,我想要表达我深深的感恩你们这样的有兴趣让华德福学校的教法在英国开花结果,以及你们这样的努力要办一个以人智学为基础的学校。我希望你们能成功的使用你们在史塔格华德福学校训练课程中所学的一切以及你们在英国所学的其他课程,还有最后,我在此所讲的,以提纲契领的方式所讲的东西,以建立一个真正好的人智学学校。你们也得记住第一次试金石的成功是很重要的,如果不成功将是很大的漏失,因为许多人都以第一次的成败论英雄。而重要的是,成败有许多乃决定于你们这第一个计划是如何开始的。大家都会注意到它不是抽象的、一知半解的学校教育改革,也不是业余不成熟的新教法,而是由真正人性中昇起以教育这一项艺术的方式显现出来。说真的,也是今日这个正走过紧要关头的人类文化召唤我们肩负起的许多任务中的一项任务。

最后,对你们将走的路–以人智学为基础创建的学校之路,我致上最深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