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
泰‧鲍林杰(Ty Bollinger)前些年制作了几部纪录片,最著称的是二○一五年的「癌症的真相」(The Truth about Cancer)。其间他跑了世界各地,访谈了数百专家,不想引出了一个重要的议题-疫苗。为此,他又开始四处访谈美国这方面的专家五十余人,得到令人震惊的资讯,制作成一套七集的纪录片-「疫苗的真相」(The Truth about Vaccine),在今年三月公诸于世。鲍林杰强调,该片立场无所谓赞成或反对打疫苗,大家关心的是同一件事情,就是儿童的健康、国民的福祉。该片的诉求有二:一是人民有知道事实的权利,二是人民应当有选择的自由。
勿以为只有家中有小孩才有要不要打疫苗的问题,事实是,在美国,已经快要人人脱不了关系了。在最后一集中,一位医师揭露了一桩政府的计划,叫做「健康人民二○二○」(Healthy People 二○二○),目标是在二○二○年能够实施全民强迫注射各种疫苗,在第七集中有详述。许多国家进口美国疫苗,或多少仿效美国疾病管制所的作法,故此事攸关的实不只美国人民而己。本文为其重要内容之摘录。
疫苗的历史、安全性、目前美国疾病管制所(CDC)订定之疫苗注射时间表。
‧疫苗的理论背景
汤玛士医师(注一):我们在讨论这个议题的时候,不要忘了一个前提,就是我们的健康真正依赖的是自身强壮的免疫系统。打预防针是我们替免疫系统作的一点准备,把很少量的死病毒、或者是病毒一部分打入身体,令我们的身体认识这样东西,然后产生抗体;等到下一次再有同样病毒入侵的时候,身体就有抗体来对付。
就某个程度来说,我们这方面还算成功,但是也有失败。我们可能赢了个别战役,但是输掉了整个战争-那就是遗漏了它会带来的伤害。
我是小儿科学会的会员。学会应该要保护儿童的健康,但是在打疫苗方面,我感觉学会并没有深入且全面的去了解目前的问题。
巴克医师(注二):就算你并不反对打疫苗。但是只要提出一个疫苗安全性的问题,你就会被当成骗子或冒牌医生。曾有诺贝尔奖得主只因为质疑疫苗的安全性,结果马上就被骂成江湖郎中、白痴、疯子。
齐赛尔(注三):我觉得现在最麻烦的事,就是大家甚至不能谈到疫苗中的成分可能会伤人这件事;只要一谈到,马上就被冠上反疫苗的帽子。
马古列斯博士(注四):所谓的「告知后同意」,就是说在做任何医疗程序之前,应该要先向病人说明:这个治疗的好处、可能的并发症,和有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在打疫苗之前,医师应该要跟家长说明,给你的小孩打这个疫苗有什么好处、可能会有什么不良的后果,以及还有什么别的作法。其中一个作法,就是不打,或是把打的间隔拉长。
问题是医生都忙得不得了,一家分到的看病的时间不到15分钟,医生就只是给家属一张疾病管制所的表,这不能算「告知并同意」。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大部分的美国医生根本没有花时间去作该作的基本功课,去弄清楚疫苗的危险和好处。所以在美国,打疫苗根本就没有什么「告知后同意」这一手续。
汤玛士医师:我并不反对打疫苗,但是自从有四个小孩病人变成严重的自闭症之后,在良心上,我就不能再按照疾病管制所的注射表来打疫苗了。
我最关切的,就是给新生儿打B型肝炎疫苗这件事-两个月里面要打六针不同的疫苗,三个里面含有很高的铝。如果你懂毒物学的话,就很清楚这不是科学的作法。
尼尔‧米勒(注五):如果真要给家长「告知后同意」这一程序,那么不要只提这个疫苗可以降低罹患麻疹的机率,而要告诉他们:现在有研究发现,如果打这个麻疹疫苗,可能会并发癫痫、可能以后会过敏、可能会需要住院,这些都是曾发的案例;还有以后易得癌症和心脏病。因为如果小时候自然出麻疹,以后自己就会具有保护的机制,但是这个疫苗会压制你发展这个能力。
也就是说,真正的「告知后同意」,是你得把所有的资讯告诉家长,家长再自由地决定打或不打。
鲍林杰:根据美国疾管所资料,联邦并没有硬性规定打疫苗要经过「告知后同意」这一程序;这是由各州制定的。
裴列夫斯基医师(注六):疫苗在医学院里头教的很少,我是一九八三年上的医学院:一直到一九九八年,有一个母亲跑来跟我说:「大夫,你知道疫苗里头有水银吗?」我答「不知道」。于是我便开始注意疫苗里面还有什么,才知道疫苗里头有很大剂量的会伤害细胞结构和机能的成分。
韩福瑞医师(注七):不晓得你知不知道,大多数医师对于疫苗里面有什么成分一无所知,也不清楚打了以后会有什么后果。我本来以为因为我是成人的内科医师所以才不清楚,但是后来发现,其实小儿专科医师也一样。
田盼泥医师(注八):我是一九八五年从医学院毕业的。我开始执业的时候,儿童只需要打三个疫苗:白喉破伤风百曰咳三合一(DPT)疫苗、麻疹腮腺炎风疹三合一(MMR)疫苗,以及小儿麻痹疫苗。直到一九九一年才开始增加很多疫苗。也就是说,一九九一年以前毕业的医师,他们在学校也只学到了三种疫苗,而且没有提到什么疫苗的坏处。从一九九一年到现在二十五年,医师得到的资讯也只是「如何按照疾管所的规定给病人打疫苗」而已。
汤玛士医师:我从二○○八年开始把执业方式改为全人整体(Holistic)小儿科,在那个时候算是史无前例的,也就是提供家长有关疫苗的真相:疫苗的好处、风险以及还有什么其他的作法。因为家长带来的是一个完全健康的孩子,我不可以不交代清楚就做。
韩福瑞医师:另外一个问题是,我们不能把所有的疫苗都相提并论。有的疫苗用活病毒,有的用死病毒,有的用细菌和病毒的一部分。例如百日咳疫苗里面就是死病毒,这种疫苗没有办法自己刺激免疫系统,要加入铝才能够引发免疫系统的反应。
鲍林杰:小儿麻痹疫苗与注射的感冒疫苗,含有无活性的死病毒,而麻疹、流行性腮腺炎、风疹三合一疫苗里面是活病毒:它们的风险、副作用以及好处都各个不同。
芭芭拉‧罗‧费雪(注九):现在联邦政府要小孩子从出生到18岁打16种疫苗,总共注射69次。也就是说,小孩子要打的疫苗是八零年代的三倍。但是我们的孩子们比以前更健康吗?正好相反!小孩子得慢性病以及各种障碍的越来越多。现在,六分之一的美国小孩子有学习障碍:九分之一的小孩子有气喘:自闭症小孩的比例是五十分之一:糖尿病的比例是四百分之一:还有好几百万的孩子患肠炎、风湿性关节炎及癫痫。
现在我们有30%的青少年诊断出有精神上的疾病:焦虑症、失调、情绪两极症(bipolar)、精神分裂症。这是我国有史以来最烂的一张健康成绩单了。而这恰好与疫苗增加三倍相符。
小罗勃‧甘迺迪(注十):我不反对打疫苗,但是当初在我开始研究疫苗的科学根据的时候,我跟政府单位的人索取深入的资料,发现不仅他们提供我的所谓的科学证据非常站不住脚,事实上连他们自己也很清楚这些证据很薄弱。
这回我真的很吃惊,因为如果是环保署做这样的事不希奇,我已经习惯了;但是这是一个应该要保护我们孩子健康的国家机构,竟然说谎,并且操纵科学研究,这简直就是犯罪。
马古列斯博士:我告诉你一个内情:美国有很多医师不按照疾管所的注射表给自己小孩打疫苗。几乎我面谈过的每一位医师,都另定时间表。
还有一个保守得很好的秘密:在疾管所工作的人,同样也不完全按照时间表给自己小孩打疫苗。我为什么知道呢?因为这是他们亲口告诉我的。所以我们这些公共卫生的官员,一方面大声疾呼家长应该按照规定打疫苗,另一方面自己家庭却不愿遵守。
每一次有医生跟我说他没有完全按照时间表的时候,我就问他们,你愿不愿意露名让我公布这个资料?他们会说,「我不想丢饭碗」,或者是「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不打疫苗是因为我知道这个没有用或没必要」。
我是记者,我有我的专业道德规范,无法公布他们的身分,只能告诉你说,我亲自跟他们说过话,这是他们告诉我的实情。
芭芭拉‧罗‧费雪:二○一三年,医药协会(Institute of Medicine)、国家科学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发表了一个报告,说没有足够的研究证明,目前联邦建议的儿童注射疫苗的方法是安全的。
小罗勃‧甘迺迪:更何况还没有任何研究来观察,几种不同成分放在一起会有什么作用。比方说,一种重金属对身体会产生什么影响,那么两种重金属在一起会有什么影响?如果是两种重金属和一种抗生素,那又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目前已经知道,在体内有抗生素的时候,身体就无法排掉重金属。
那么,两种重金属加抗生素再加微生物,那这个的共同作用又会是什么呢?目前为止,这一方面还没有任何的研究报告。
尼尔‧米勒:在我这本书「米勒疫苗研究综览」中,列出了有关疫苗的四百份研究报告,这些都是最近的研究,通通显示了疫苗的问题。
我实在已经听烦了医生说「没有有关疫苗有问题的报告,所以疫苗是安全的」,这简直是天大的谎言!因为发表在专业的期刊中、有关疫苗安全和效用的研究,就算没有成千也有上百。
鲍林杰:我们在疫苗上面的确需要作更多的研究和试验。现在疾病管制所要求婴儿在两个月、四个月和六个月大的时候要打小儿麻痹、B型肝炎、白喉、破伤风、百日咳、轮状病毒、B型流感以及肺炎的疫苗。类似这样一次同时打八种疫苗,却从来没有作过安全性临床试验。
伊安‧克拉克(注十一):令我最害怕的就是,不管疫苗造成任何伤害,你都没有办法告他。没有必要打的疫苗,却要求每个人都打,这都是为了钱。全面放硫汞撒(Thimerosal,亦译硫柳汞)干什么? 「噢,那有防腐作用。」哦,是吗?你们就想不出别的比水银更好的防腐剂吗?
你们放一个超毒的成分在里头,而且明明知道却不说,我们还得自己去发现。事先也没有大大警告说:「噢,顺便问问你,你知不知道要打到你身体里头去的东西有毒?可以吗?」从来也没有人这样先征求你同意。
麦克‧亚当斯(注十二):疫苗工业是完全「免疫」的,他们完全不用负担风险,意思是你告不了他。所以他们不需要作什么品质管制,他们在疫苗里头放什么都可以,像是伤害神经的毒素。对同胞做这种事情是犯罪。
鲍林杰:透过费雪的非营利组织「国家疫苗资讯中心」(The National Vaccine Information Center, NVIC)的努力,国会在一九八六年通过了「全国儿童疫苗伤害法案」,法案中设立了一个「疫苗不良反应报告系统」(VAERS),与联邦食品药物管理局以及疾病管制所共同运作。
汤玛士医师:任何人碰到跟疫苗有关的任何伤害事件,都可以向这个系统报告。但是为什么到目前为止功效不彰呢?那是因为绝大部分的小儿科医师都没有去注意:什么反应是疫苗造成的反应。孩子在打完预防针以后若有任何不良反应或发病,医生都说那是正常的。但是,我们应该要去比较:同样的发病情况,在打了疫苗的孩子中比例是多少,在没有打的孩子中的比例是多少。例如婴儿猝死症(SIDS)、神经受损、自闭症、注意力缺陷及过动症(ADHD ),还有躁郁症、忧郁症,我们近年看到的都只是冰山的一角。乃至于自体免疫系统的毛病、儿童的糖尿病、过敏、湿疹……以及对花生过敏的人,都越来越多。这些功能失调的毛病和慢性病,在没有打疫苗的人里头是不是也是一样多呢?我很希望有这类的研究。
巴克医师:政府说,现在在疫苗不良反应报告系统里的,大约是实际伤害事件的十分之一。但是我跟你说:大概只是千分之一。我敢这样说,是因为我受的是小儿科的训练,以前曾负责小儿科的急诊室,连我都不知道要去跟这个系统报告。
鲍林杰:你是说你都不知道疫苗伤害事件应该要去报告?
巴克医师:一点都不知道!我们那个年代,我还是医科学生、住院医师的时候,负责急诊室,我什至还在别的医院兼差,我们当然看到孩子在打完预防针以后送进来,呼吸停止、发病,但是没有人去报告这些事情。所以你就可以想一想,没有报告的伤害案例有多少。
裴列夫斯基医师:根本没有人教育医生,什么是疫苗的不良反应。有一个家长打电话给医生说,我的孩子打完疫苗以后一直睡,醒不过来,只有喂东西的时候才醒过来,已经睡了两天了。医生会告诉家长说那是正常的。而如果家长又接着问说:「这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打了疫苗的关系呢?因为没有别的原因。」医生几乎都会异口同声的说:「不是,只是巧合而已。」
事实上,那个孩子脑子已经受损了-婴儿连续两天睡不醒,只有喂东西的时候才醒过来,这是脑子受损、神经系统受损,这那里是正常。
小罗勃‧甘迺迪:一九八九年是儿童流行病开始的年代-自闭症、过动症、说话发展迟缓、神经系统疾病、婴儿猝死症、各种食物过敏、气喘,还有一些我以前没有听过的毛病,都是一九八九年开始的。有研究指出,这些疾病是由硫汞撒或铝这类跟疫苗佐剂有关的成分引起的。
裴列夫斯基医师:婴儿出生的时候,他们的脑部还没有发展完全,神经细胞比较多,后来再逐步发展肌肉、语言、认知、情绪。显然有外来物质在影响这些步骤的正常发展。没有人问「是什么东西在影响」,为什么在二○一六年一月,我们五岁以下的儿童中,二十分之一有各种神经失调现象?
齐赛尔:我经过了十年的研究,由现行疫苗施打的规定所引发的身体不良反应超过两百种。这都列在我的网站上。
罗斯医师(注十三):我们很多同事都不知道,有一个政府的机构是专门为了赔偿因疫苗而受伤的人设立的。既有这样的机构,就证明了疫苗会令人受伤。
芭芭拉‧罗‧费雪:二○一一年,一个疫苗受伤的案子告上了最高法院。代表制药工业、政府以及医疗界的律师说服最高法院,说那是已经在食品药物管理局注册为安全和有效的疫苗,所以制药工业应该完全没有责任。除了索托麦尔(Sotomayer)和金斯柏格(Ginsberg)两位法官不同意之外,其他最高法院大多数的法官都同意:「疫苗是不可避免的不安全,以后不应该再有任何告疫苗公司的诉讼案件。」
芭芭拉‧罗‧费雪:所以今天,如果你或你的孩子因打了疫苗而受伤,或什至因此而死,你都不能够去告任何人有民事责任-无论是制造或销售疫苗的人、订定疫苗规定和政策的人、投票赞成强制打疫苗的人、或是为你打疫苗的人。孩子如果因为打疫苗而受伤,那么必须承担一切的后果、扛下所有的责任的,唯有父母。
艾达‧魏斯特(注十四):我儿子的脑子已永久受伤,只为了活着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别的孩子很容易做的事情,像是学说话、辨别颜色等等,自己的孩子要费九牛二虎之力。你看着会内疚,然而,当初你并不知道还有别的选择,只因为别人告诉你:这是你该为你孩子做的最好的事情,所以你盲目单纯又天真地相信了;但是你不能够永远折磨自己下去。
萝拉‧海斯(注十五):所以在我开始把一切都厘清后,才恍然大悟:「啊!雷恩是因疫苗而严重受损。」我想我应该把这个事实告诉大家,我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别的孩子身上!我只是很多这类父母中之一,我们认为大家应该会想要知道我们的遭遇。
首先,我给当初给我们打预防针的小儿科医师写了一封长达五页的信,告诉她所有发生的事,包括我的儿子几乎因那个疫苗而送命,而当时我们却没有办法看到她。之后我打电话给她,确定她有收到那封信,然后我问:「你凭什么有信心,你每天给人打的那些疫苗是安全无害的?」
然后她给了我只有一句话的回答:「因为药品业务员告诉我那是安全的。」我听了以后,那通电话就到此为止。
宣称这些产品安全的人,就是从这些产品获利的人,也就是被允许能够自己来作他的产品安全研究的人。然后他们告诉食品药物管理局:「我们这儿又有一个安全的疫苗,核准吧。」
在我儿子两岁的时候,有一天早上,我突然想通了-一个词闪过我脑海:「自闭症」!我真的相信这是老天告诉我的。虽然我很不情愿用这个词,因为这是医疗权威以及政府机构和制药公司拿来卸责的名词。
不管叫什么病名,我儿子的脑子因为疫苗而真正严重受损。他的免疫系统同时也受伤,这是已经测试证明的。他也有重金属中毒。他现在22岁,六尺四吋高,180磅重,一个成人的身体里面是一个孩子。情况好的时候,他的认知能力可比五岁的小孩。他必须一年365天、一天二十四小时照顾。
雇一个保母来照顾一个22岁的青年,算是稀有。然而很不幸的,这逐渐成为我们国家常见的情况。他不可能工作,也没有人要跟他约会,他不可能结婚,也不会有小孩。如果我们当初没有给他打疫苗的话,他的人生不可能被剥夺。身为母亲,这是很痛苦的事。如果我有机会重来一遍-再重来一遍-我绝对不会给我任何一个小孩打任何疫苗!
罗勃‧克考(注十六):从我个人几十年的医疗诉讼律师经验中,我发现对我们的儿童健康威胁之一,就是疫苗。而我也完全认识到,当局并不同意我的看法。我直到二○○二年,才知道有所谓的疫苗伤害赔偿方案。这算是一个很特殊的作法,改变了整个民事赔偿的制度,不在法庭中处理,而是单独成立一个方案。
我知道以后,也有其他的家长来找我,因为他们找不到其他的律师代理他们疫苗伤害的案子,问我我可不可以代理。就这样子,改变了我整个律师执业的生涯,改变了我整个人生。因为现在我至少80%的时间是花在疫苗伤害案件上面,而且多到我无法应付。
我认为,要大家注意到「疫苗会造成伤害」这件事有阻力。这是一个深层的政策与制度的问题,使我们得不到真相。
尼可‧拉护(注十七):我们跟儿子的经历是一个证明,他如何从一个正常发展的小孩变成不正常。我们都有照片、录影,他原本一步步都很正常的发展,然后突然发生了事情,有外力干扰了他的正常发展–所以我们就会问:「是什么?」他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也没有暴露在任何有毒化学物质中,就只有打预防针而已。这个转变不是好几个月、也不是好几周,而是几天之中就表现出来的。我们完全没有想到会跟疫苗有关。
拉护太太:我们有四个小孩,老大和老二都打了疫苗,老三和老四没有打。两个大的和两个小的的发展的表现完全不同。
尼可‧拉护:第一个孩子打了疫苗以后,全身起严重的疹子。她现在八岁。虽然三岁以后就没有再让她打任何疫苗,但是严重的皮肤过敏毛病一直都有。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不知道这跟疫苗有关,所以后来让老二也打了疫苗。没有人能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的儿子有自闭症的症状?为什么他本来发展得很正常,然后突然之间在打了一轮疫苗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我不是反对医生,也不是针对什么事,但每当我对此提出问题的时候,别人就说「你儿子天生就是这样」或者是「这个跟疫苗没有关联」或是「你会这样想实在很蠢」或是「你怎么可以不认同科学」。
我的职业是律师、检查官,我习惯对每件事情都作逻辑的分析和检验;事实证明这些年我研究的结果,那就是疫苗引起的。
在七零年代早期我出生的时候,儿童自闭症的比例大约是一比一万五千,而现在是1比43。若按照这种速度,十六年后会变成一比二。难道大家对这个现象能够坐视不管吗?然后只是一味强调符合政策,而不忧心吗?
麦可‧修果(注十八):我打了疫苗赔偿方案的头两个案子。从那个时候起,除了一个例外,所有案子的家长的第一句话是「谢谢老天」。他们的意思是:「谢谢老天,我终于有了答案-不是我害了孩子!」
通常他们来找我的第一段会面,都让我凄凄然。他们会说:「我想要知道,不是我害了孩子。如果我没有给小孩打疫苗,我的小孩就可以跟所有其他在外面玩的孩子一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们从法庭上得到了这个答案:「是疫苗伤了你孩子。」你没把孩子摔在地上;你没把他们摇得太厉害;你没有把他们抱得太紧捏坏了;你把孩子放在摇篮里的方式也没有不对。这跟你作父母的照顾没有关系。是一个外来的力量伤了孩子。对所有这些父母来说,这是一个他们需要听到的非常重要的讯息:他们并没有什么错。
罗勃‧克考:有一个判例非常有名,政府很不情愿地承认:一天之中注射五种疫苗:白喉破伤风百日咳三合一疫苗(DTap),B型嗜血杆菌流感疫苗(HIB),麻疹腮腺炎风疹三合一疫苗(MMR),水痘及小儿麻痹疫苗,容易引发自闭症的症状。政府承认了但是没有公开,在二○○八年春有人泄露了出来,大众才知道。
鲍林杰:这个案子的当事人家庭获赔了一百五十多万美元。这个钱是从哪来的呢?是从「疫苗受伤信托基金」(NVICP)来的,从每一个疾病管制所认可的单项疫苗之中抽取七毛五的税,从每个三合一疫苗之中抽取两元两毛五的税而来的。
比尔‧波西(注十九):如果根据政府说的,疫苗百分之百安全、对人体绝对无害,为什么还要有这个基金呢?为什么至今年(二○一七)一月为止,已经有超过三十五亿美金赔偿给受害家庭呢?
麦克‧亚当斯:任何一种介入医疗都有风险,更没有所谓完全安全的疫苗。所以在做任何一种治疗之前,我们自己都要有足够的资讯以供评估,做这件事情的利与弊何者孰大。如果利远大于弊,那么就值得做。这才是合理的。而就疫苗来说,风险是非常非常高,而好处是非常非常少。
马古列斯博士:我们以为我们应该都会从错误中学习,但是其实没有。因为现在疾管所这个注射表里还有别的问题,就是很多疫苗有太多不同的成分加在一起,像是铝、聚山梨醇酯(Polysorbate)20及80,和甲醛等等。这些成分全部加在一起,对于儿童健康有什么影响,我们还不知道,我们需要这方面的科学研究。目前尚无研究证明这个注射时间表安全无虞。
汤玛士医师:大概在二○○四至二○○五年间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病人里头第一个案例。那个小孩我是一直看着的,他到一岁的时候还完全正常,才几个月的功夫,不到两岁时就退变成严重的自闭症-不能说话、没有目光接触、而且很难过很不舒服-通常都有很严重的肚子痛跟腹部消化道的问题。于是我开始研究思考。
我读到的资料上都说:「没有关联」;「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大概是巧合」;「显然跟疫苗没有关系……」。这就是我们医师每天读到的期刊资料。这些期刊都印得很漂亮,都是制药工会出钱资助的,几乎每一期都会有一些跟疫苗有关的文章,里面坚持任何伤害跟疫苗无关,并且把韦克菲德医师贬成说是骗子。
第二年,我又有另外一个案例,一模一样,一岁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后来就变成严重自闭症。那时候我一年看的婴儿差不多是100到150个左右,而当时自闭症的比例约是100到150中间有一个案例,所以这数字也符合那个时候的统计。但是在一九八五年我还在念医学院时,所属医院是间很大的地区医院,那时一个自闭症例子也没有。
所以就这样大约一年一个,到了二○○七年11月,发生了我第四个案例,我没法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因为我自己在研究毒物学,知道疫苗里头硫汞撒(水银)的剂量远远的超过了安全剂量。这简直是犯罪。
鲍林杰:小儿麻痹症在美国推广了三十年,饱受争议,联邦政府在一九八四年对这件事情做了一个最后的规定(注二十):「任何与疫苗安全有关的疑问,不管其论点可不可靠,都不容许存在,以确保疫苗能够继续尽可能地推广施行,以便与国家公共卫生目标符合。」
为什么,有可靠论点的疑问,都不准讨论?我们现在在这儿引发一个令人不舒服的议题,就是为了要保护孩子,维护人道。
‧天花(Small Pox)
贝尔医师:疫苗的观念可以说源自牛痘与天花。
韩福瑞医师:人类自古就在跟天花奋斗。古印度就曾经尝试过类似天花的疫苗,但是每一次这样做,反而引发了大流行,因为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让疫苗病毒变弱。
英国曾经在一八五三到一八五七年实施强制全民种天花疫苗,结果天花就开始大流行。根据英国官方的统计数字,一八五七年到一八五九年共有一万四千人死于天花;一八六三到一八六五年间死于天花的超过两万人;一八七○年到一八七二年有四万五千人。类似的事情同时在美国、德国、日本、苏格兰、爱尔兰、瑞典、荷兰、义大利、奥地利也都发生,也就是在打疫苗比例上升的时候,天花的死亡率也跟着上升。
还有一个例子,是在英国一个叫做雷塞斯特(Leicester)的地方,当地婴儿的天花疫苗接种率高达95%。但是在一八七一年,却爆发了一个史上最严重的天花大流行。所以民众非常愤怒,在一八八五年八万民众上街抗议那个强制接种的政策,结果成功了,他们争取到了有自行选择的自由。接下来的八年中,疫苗接种率从95%降到只有5%。在这段期间,如果任何人得到天花,那么所有屋里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疫,并且把整个房子彻底消毒。纪录上有记载,这段时候,天花死亡率急遽减少。
韦克菲德医师(注二十一):消灭天花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隔离检疫,而不是打疫苗。
鲍林杰:以上这些事实,在韩福瑞医师的书「打破幻像」中都有很深入的研究图表及说明。与此相符的是,世界卫生年度统计在一九七三到一九七六年间第二册里面记载了:「在绝大部分的开发中国家中,无论其疫苗接种比例为何,传染病都持续减少。」
麦克‧亚当斯:接种疫苗(Vaccination)跟免疫(Immunization)是两回事。免疫力是身体里头一个本具的功能,在接触到病毒的时候,身体会辨别这是一个外来的东西,只要免疫功能正常,就有抗病的能力。如果我们的祖先不具备这种能力,人类也不会延续到现在。这个免疫的功能是一直都在的,但是在接触到病毒的时候,有人会生病,有人不会;而往往会生病的反而是那些接种过疫苗的人。为什么呢?因为疫苗损害了他自身的免疫系统,使免疫力变差。我从小时候到现在从来没打过任何疫苗,我这十几年都没有生过病。
欧夏医师(注二十二):疫苗是把一个经人工处理过的物质打到血管里头。而免疫,是截然不同的东西-病原进入身体、身体产生抗体,因此不会得病,这叫免疫。所以大家应该要把这两个词好好区分清楚。真正的免疫力是一辈子的;而许多疫苗却要打好几次。如果这是真正的免疫,为何需要一打再打?
莫寇拉医师(注二十三):身体接触到传染病原的时候所形成的抗体是终生的。但是用疫苗产生的抗体只有短期,有的维持五年,有的也许可以到十年。就像白喉破伤风百日咳三合一疫苗一共要打十次,每年都要打,这是很缺德的。因为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设计来产生免疫反应的。任何违反自然的行为,多半都不甚理想。
古如朴医师(注二十四):我们的身体自然接触病毒的方式,是经由空气吸入,或者是吃入,而产生自然免疫反应;从来不是直接打到血液里头的。
李医师(注二十五):我那些有关疫苗会有问题的文章,送去专业期刊,屡屡压在编辑那里,根本都不送去给专业审核。
马古列斯博士:如果说这些有关的辩论都不愿意给发表的话,那我们就会问:为什么连讨论都不可以?这后面有什么内情吗?
伍福生医师(注二十六):有一年,有个在电视台工作的朋友打电话给我,邀我上国家广播公司NBC在凤凰城的本地台,谈一谈当时麻疹爆发的事件。于是我上了节目,说了我想说的。结果呢,引起了亚历桑那的网站上面很多评论,大多是负面的;他们很不高兴,马上就审查我的执照。
韦克菲德医师:如果你冒犯了当权,冒犯了制药工业,威胁到了他们的底线,就如我们以前质疑疫苗的安全性那样,那么你不可能不付出代价的-「我们一定要毁了你,以便维护我们的底线。」
维亭医师(注二十七):我以前曾属于波士顿儿童医院,一家非常传统的机构。他们有一个计划,就是譲医科学生去院属的小儿科医生的办公室实习几天,指导他们,一年里面也不过就是两天。当然我就当着这些医科学生的面,跟我的病人讲我的理念及我做事的方式。一阵子以后呢,就有话传到了医院当局,说我不按照时间表打疫苗。
头一件他们做的事就是把我叫去,告诉我他们不想再让我参加这个计划,不想再让我指导学生。他们是这么说的:「我们不想让我们的医科学生听到另类的观念,或者听到不同的看法。」
你知道,我并没有强迫任何人不按照注射表打疫苗;是因为家长不想按照时间表打疫苗,所以来找我,我只是提供另外一种作法而已。外面按照规定来打疫苗的小儿科医生多得很。
下一步,他们就不再跟我续约。意思是说我就没有办法跟蓝十字、蓝盾牌或别的保险系统合作,我的病人就没有办法申请保险给付。所以就因为我不按照时间表打疫苗,他们把我完全孤立,把我列入黑名单。
鲍林杰:韦克菲德医师、伍福生医师以及赖维亭医师三位,其实只是上百乃或上千的医师,只因为想要令疫苗有讨论的空间,以及给家长一个选择的自由,而遭受到专业方面的排挤。
如果辩论及科学的问题都不能够提出,如果人身攻击已变得肆无忌惮,指名道姓的辱骂无所不在,那么有关疫苗的问题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宗教的信念,而不是理性科学的辩论。
巴克医师:这真的变成一个宗教信仰了。如果你对任何一个盲目相信疫苗的医师或一般人提供他们相反的资讯,他们马上就变得非常排斥,非常生气愤怒。这我可以了解,因为这表示他们以前学的东西都错了,都是谎言,被骗了。
曾经有医生跟我说:「我不想要知道更多,因为这样的话我得改变我行医的方式,我没办法做,这个牵涉太广了!」有的医生很聪明,充耳不闻,然后对我吼叫:「骗子!你这样子很危险,你会把病人搞死的!」
鲍林杰:「疫苗安全又有效」这个观念,在我们这个社会到底为何会如此深植人心,而且还不准讨论呢?
小罗勃‧甘迺迪:有一个广播系统的总裁跟我说,如果他属下的任何一个脱口秀准许我上节目的话,他就会把主持人给解雇。这个人是我的朋友。然后又说:「我一定得把那个主持人给炒掉,因为我们的广告商的态度是如此。」如果他真的丢掉一个广告商的话,那对他的广播系统会是个大祸。
我们这个民主的社会里头,设立了一些机构,本意是要保护我们的儿童,免于被利益团体所侵害吞食,但是这些机构基本上现在已经通通失去立场了。这个疫苗法案在每一个方面、包括制药,已排除了所有的律师法官、所有诉讼,所有能够保护的机制。他们也钳制了疾病管制所,这个本来应该是站在保护儿童的最前线的机构,现在已经完全被这个他们本来应该要规范的工业所擒了。
新闻业也被很有效的中立化而失去立场。你只要看看电视每天六点全国新闻,里面有多少故事是药商制作的,就知道了。
有一个电视网的执行主管告诉我,在非大选年、或大选年的几个月份,他的新闻部门大概70%以上的营收是从制药业而来。
巴克医师:疫苗的这套剧本,跟基因改造食物(GMO)用的剧本是一样的;不只是疫苗业雇人作假广告来推销,连我们的疾病管制所都在花钱找人在部落格里面,假装成一般民众。但是这个花的可是联邦的钱,用来推广疫苗。
汤玛士医师:只要把打疫苗变成一个标准处方,那么疫苗的销量就有保证了。所以要尽量宣传疫苗安全又有效,并且打压所有有关疫苗有问题的说法。而如果我们的媒体是诚实的,他们就应该要仔细来探讨这件事。但我发现我们的媒体是选择性的来报导事情。
小罗勃‧甘迺迪:曾经有名言说:「媒体最大的力量,就是刻意忽视。」这就是我们现在疫苗的情况。
齐林斯基医师(注二十八):我相信99.9%进入医学院的年轻人都有一颗服务的热心,当然也有一些是为钱而来,但是绝大部分的学生都有一颗善心。然而他们却被那些刻意编纂、不公正的教科书所引导,所以念了八年毕业已经被洗脑了。这是整个制度的问题、制药业的问题。
马古列斯博士:各方面都需要好好坐下来沟通-公共卫生的官员需要和家长谈一谈,家长需要跟医师谈一谈。这不是宗教,这是科学。我们不需要完全同意,但是我们可以一块儿看看证据,研究研究。
小罗勃‧甘迺迪:我当初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无法视而不见。你得作一个决定:是要把头埋下去假装没有看到、以保护你的职业生涯呢、还是要说出来?我当时觉得我义无反顾。
译注:
注一:Dr. Paul Thomas, M.D., 学会认证小儿专科医师,「支持『告知后同意书』医师团体」发起人。
注二:Dr. Toni Bark, M.D., 「疾病预防及逆转中心」创始人,医疗主仼。
注三:Sayer Ji,全国健康联合咨询委员,作者。
注四:Jennifer Margulis, Ph.D., 获奖之科学领域记者,与汤玛士医师合着「友善疫苗接种法」一书。
注五:Neal Z. Miller, 医疗研究领域记者,”ThinkTwice Global Vaccine Institute” 主仼。
注六:Dr. Larry Palevsky, M.D., 学会认证知名小儿科医师,作者。
注七:Dr. Suzanne Humphries, M.D., 学会认证内科肾脏科医师,作者
注八:Dr. Sherri Tenpenny, D.O., 研究员,顾问,作者
注九:Barbara Loe Fisher,「全国疫苗资讯中心」(NVIC)主席,作者,疫苗受害儿家长。
注十:Robert Kennedy, Jr., 广播主持人,作者及环保律师。
注十一:Ian Clark,研究员,”Activation Products” 创办人,疫苗受害者。
注十二:Mike Adams (The Health Ranger), 别号「健康巡护员」,naturalnews.com 创建人,食品科学家,作者。
注十三:Dr. Rachel Ross,家庭科医师,未让其女打疫苗。
注十四:Edda West,加拿大「疫苗选择权」创始人,疫苗受害儿家长。
注十五:Laura Hayes,疫苗受害儿家长。
注十六:Robert J. Krakow, ESQ,医疗失误伤害诉讼律师,专长疫苗伤害案件。
注十七:Nico &DaviLahood,德州 Bexar 郡检查官,疫苗受害儿家长
注十八:Michael R. Hugo, ESQ,律师,专长药品责任及环境伤害。
注十九:Bill Posey,国会议员,佛罗里达州。
注二十:DHHS Federal Register, Volume 39, no. 107。
注二十一:Dr. Andrew Wakefield, MB. BS., 肠胃科医师,皇家外科学院院士,「Vaxxed」主任
注二十二:Dr. Tim O’Shea, D.C., 自然疗法医师,研究员,作者。
注二十三:Dr. Joseph Mercola, D.O., Mercola.com,纽约时报畅销书作者。
注二十四:Dr. Edward Group, D.C., Global Healing Center 创办人。
注二十五:Dr. Sin Han Lee, M.D. , 李医师,曾任麦克吉尔大学及哈佛大学教授,现任密尔佛医学实验室主任。
注二十六;Dr. Jack Wolfson, D.O., 学会认证心脏专科医师,畅销书作者。
注二十七:Dr. Janet Levatin, M.D., 小儿科医师,同类疗法医师。
注二十八:Dr. Eric Zielinski, D.C., 研究员,自然疗法医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