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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医学与古文明医学的交会(五十二) 人类与宇宙的关系(二)

2019年5月

史丹勒博士讲于、 潘定凯译

人类身为宇宙创造力的交响曲

第一部

宇宙状况,地球状况,动物界,和人类之间的关系

第一讲(2/2)

史丹勒博士讲于1923.10.19日

狮子没有达到这种灵性层次,更不用说鸟了。鸟类的消化过程几乎完全是肉体性的。人们当然会在鸟的消化系统中找到乙太体。但在星芒方面,其消化过程中,会发现很少,可说几乎没有一点星芒特质。另一方面,在牛的消化过程中则显现了某些东西,从星芒特质来看,是非常惊人的,它显现了整个世界。

而现在,如果我们希望看一下人类的相似之处,再一次找寻与在牛身上发展出来的东西与人类之间相对应的关系-星芒特质的肉体显现,我们就会在人类身上发现这一点-他的消化器官和它们的延续体(肢体系统)与他身上其他的组织,是和谐的调整交织与其中了。所以,事实上,我在高空中看到的鹰,我在狮子的身上看到这动物在它身边的空气中得到的欢喜快乐,还有我看到的某些动物与地球力量结合一体,将这力量运作投射到它的消化器官中(这是当我不看高处而看深处时,并将我的理解针对于牛的本质与本性,就会看到这情形)这三种形态的生命,我发现它们在人类之中是和谐的相结合了,成为一种互惠的平衡。我发现变形的鸟类在人类头部,变形的狮子在人类胸部,变形的母牛在人类的消化系统以及四肢系统-不过,是自然力变了形的,大大的转化过了的形态。

今日当我们思考这些事情并明白了人类实际上是从大自然整体中诞生的,他就像我所指出的那样带着整个大自然于自身之中。他带着鸟界,狮子界,根本的牛的生命在他的身内。然后这些分离的各部分就可以表达在这句有点抽象的句子中:人是一个「小世界」。他确实是一个小世界,大世界在他之内。所有生活在空中的生物,以及那在地球表面上的动物,它们的特殊元素就是在它们周围循环的空气,以及那种动物它们的特殊元素是在地球表面下面,是以重量的力量来表现-所有这些都在人类中共同作用成为一个和谐的整体。因此,人类实际上是鹰,狮子,和公牛或母牛的合成。

当我们经过用比较现代的灵性科学的研究再度发现这一点时,我们就会对那些古时的,本能的,天眼的洞察力所看到的宇宙的说法非常的尊重了。例如,人们就会非常尊重那强大的想像力,就是说人类是由鹰,狮子,牛所组成,并且按照正确的比例,和谐的共同的构成了人类的整体。

但是在我进入下一步之前-这可能是明天-来讨论围绕着鹰,狮子,和牛身边交织的力量所带来的不同的脉动,我想要先谈谈人类内在生命与外在宇宙之间的另一种对应关系。

根据我们已知的一切,我们现在可以再进一步。当人类头部要寻求与其性质相符的东西:它必须将目光向上指向鸟类界。如果我们要了解人类的胸部的秘密-心脏跳动,呼吸-是大自然奥密中的一项秘密,目光就必须转向狮子的本质。人若要了解他的消化系统,就必须从牛的体质,组织中去寻求了解。但在他的头部中,这是他的思想的承载者,他的胸部是它感受的承载者,他的消化系统是他的意志的承载者。因此,在他的灵魂本质中,人也是一种思想的形象,这种思想借着鸟儿穿梭编织于世界中,并借着鸟儿的羽衣表达出来。那围绕着全世界的感受则是在狮子身上发现-在它的心跳和呼吸平衡的生命中发现。然后,还有一点,虽然在人类中更温和,但也确实代表了勇气的内在品质-希腊语(Coeur de Lion,「伟大灵魂」的品质就是狮子的勇气)就有用这个字,来代表心脏和胸部的品质,也就是人类内在的勇气品质。如果人们希望找到他的意志脉动,当他给予它们外在的形式时,主要与新陈代谢有关,他就必须把目光转向牛的身体形态。

今日听起来怪诞或矛盾的事,对于一个完全不了解世间万物关系的时代,这些说法似乎都是疯言疯语,但它确实包含了一个来自古老文化习俗的真理。圣雄甘地-现在被罗曼‧罗兰(Romain Rolland)在一本令人相当不愉快的书中错误的呈现给世人。讲到圣雄甘地,他当然有向外发起活动,但他同时也与印度人民为一体,有点像十八世纪的理性主义者,反对着古代印度教-但令人惊讶的是,在他那理性化的印度教中,甘地保留了对牛的尊崇敬拜。圣雄甘地说,这是不容忽视的,如你所知,他因为在印度的政治活动而被英国人判处六年徒刑。他仍然保持着对牛的尊崇。

这些如此坚强地在灵性文化中保留下其地位的事情,只有在人们意识到它们内在的联系时才能理解。当一个人真正知道反刍动物-牛-之中埋藏的巨大秘密时,还有如何在其中尊崇它那崇高的星芒特质,只是这特质落入了尘世,只有落入尘世后才变得低等,知道之后才会理解这些事。这样的事情就使我们能够理解印度教中对母牛的宗教崇拜,这是那些理性主义和智识性的观念将永远无法让我们理解的。

因此,我们看到如何能在宇宙的外在之中,也在小宇宙-人类之中,找到相对应的意志,感受,与思想。

不过,在人类中还有着各种其他力量,在自然界中也存在各种其他力量。所以现在我必须请你考虑一下这个后来变成蝴蝶的生物所经历的变形。

你知道蝴蝶会产卵。卵中出来的是毛毛虫。卵包含了所有后来变成蝴蝶的原始精华。毛虫是从卵中出现进入了阳光放射的空气中。毛毛虫就是进入这样的环境。因此,你必须观想毛毛虫如何真正的活在那阳光照亮的空气中。

在这里,你必须想想当你晚上躺在床上并点燃灯火时会发生什么事,飞蛾飞向灯火,并在灯火死去。这种光运作在飞蛾身上,令它自己在光中寻找死亡。在这里,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关于光对生命运作行动的例子。

现在,这只毛毛虫-我今天只会简明讲这些事情;明天和后天我们会讲得更详确-毛毛虫不能上升到光源处-太阳,投入其中,但它想要这样做。它想这样做的愿望和飞蛾一样强烈,蛾会将自己投入到你的床头灯的火焰中,并在那里遇见它的死亡。蛾是将自己投入火焰中并在物质的火焰中死亡。毛毛虫同样热切地寻找火焰,火焰从太阳照向它。但它不能投入太阳,不过向着温暖,向着光明,仍然以灵性的方式留在毛毛虫之中。太阳的整个行动对毛虫起作用,是一种灵性活动。这条毛毛虫,它遵随着太阳的每一道光线,白天它伴随着太阳的光芒。就像飞蛾立刻将自己投入火焰中,将整个蛾的物质交给光,毛虫是将其毛虫物质缓慢地编织入光之中,在夜间停顿,白天编织,吐丝和编织自身的整个茧。在茧中,在茧的线中,有着毛毛虫在阳光盛照的情况下吐出丝编织入茧的自身物质。而现在这已经成为茧的毛虫在它的自身的周围就已经有了已经融入了太阳光线的自身物质,它已经将阳光融入自身。蛾在物质的火中迅速烧尽。毛毛虫则是牺牲自己,将自己投入到阳光之中,并且一下又一下的将阳光织绕全身。如果你看着蚕的茧,你就是在看着编织的阳光,差别只在阳光是经过蚕本身的物质体现出来。现在它栖息的空间是向内封闭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外部阳光已被克服。我在描述德鲁伊神秘事物时所提到的那部分阳光,(*在一九二三年9月11日对歌德馆的工人的讲座中。也可参见《意识的演化》(The Evolution of Consciousness),讲座8和9。)就像进入环状列石中(cromlechs-译注-环状列石是目前在世界各地都有的巨石阵-巨石排列的古迹,不过目前历史和科学都尚未知是谁和为何建造的,依史丹勒博士所见,这些巨石是在人类还没有历法的时代,启蒙的德鲁伊教士站在巨石于阳光下的阴影中,可以直接感知到宇宙中传来的太阳与月亮与地球之间的关系的讯息,例如何时该为某种农作物播种等讯息),现在在茧里面了。太阳以前发挥了它的力量,导致蚕吐丝造茧,现在则将力量施加在内部,从茧内创造出未来会出现的蝴蝶。然后整个周期又重新开始。此处你是按顺序分离出了在鸟蛋中被压缩的过程。

若将这整个过程与鸟类产卵时的情况进行比较,在鸟类本身内部,也是要经过一个变形的过程,在卵周围形成白垩蛋壳。阳光的力量利用了白垩物质将蝴蝶中分离的卵、毛虫、茧等程序压缩到一起去了。所有这些过程都被压缩成在鸟卵上硬壳在卵的周围成形。经过将这些分离成不同阶段的过程压缩在一起,鸟的整个胚胎发育就不同了。所有这些直到第三阶段的程序都在鸟类内部完成了,但蝴蝶则分为卵的成形,毛虫成形,蛹成形(或蛾的茧成形),因此所有程序都可从外看到,直到蝴蝶从蛹中爬出来。

当我们现在在星芒层次追随这整个过程时,会看到什么呢?那就是,鸟类的整个成形过程代表了人类的头部,形成思想的器官。蝴蝶代表什么呢,蝴蝶在胚胎形成的过程是如此格外的复杂我们发现蝴蝶代表了头部功能的延续,它代表了头部力量在伸展开来到人的全身。此处在整个人类身上发生一件事情,对应于一项自然界中的过程,但与鸟类的成形过程不同。

当我们考虑人类的乙太和星芒体本质时,我们在人体头部有一些与卵的形成非常相似的东西,只是变形了。如果我们只有头部的功能,我们就应该只会形成短暂一时的想法。我们的思想不会深深沉入我们的内心,整个人类都参与其中,然后又以记忆的方式升起。如果我看着因为外在世界而形成的瞬间想法,然后仰望老鹰,我会说:在鹰的羽衣中,我看到外面有自己思想的体现,在我内心,这些仍然是思想,但只是暂时的想法。但是,如果我把我内心埋藏的东西看作我的记忆,我会发现一个更复杂的过程。在肉体的深处,虽然铁定是以灵性的方式,有一种卵子成形的过程在发生。在乙太层次中,这当然代表了一些完全不同的东西,在其外部肉体方面类似于毛虫的成形。然而,在星芒体层次中,以内部而言,它类似于蛹的形成,茧的形成。当我有一个唤起我思想的感知时,那些松开,弹出的东西,就像那个想法向下挤出来它就像蝴蝶生蛋一样。这发展类似于在毛毛虫身上发生的事,乙太体中的生命将自己供养给灵性之光,编织着思想,就像一个内在的星芒体茧网,记忆从中滑出。如果我们看到鸟儿的羽衣展现了瞬间的思想,那么我们必须看到蝴蝶的翅膀,闪烁着色彩,以灵性的方式展现着我们的记忆思想 。

因此,我们环顾四周,感受到大自然是如此的与我们有巨大程度的关系。我们在飞行的鸟类中想着、看着思想的世界。我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振翅飞翔的蝴蝶身上,看到了,我们的记得,我们的记忆,看到了记忆影像的世界,活在我们之内。是的,人类是一个微世界,在其中包含了外面大世界的秘密。事实上,我们内心所感知的东西-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感受,我们的意志脉动,我们的记忆影像,当我们从另一方面去看,从外在去看,从大宇宙的观点去看,都可以在自然界中再次认出它们的踪迹。

这就是为了要看到现实。这种现实不能仅仅通过思想来理解,因为对仅是思想而言,现实只是一种漠不关心的产物。这种思想只坚持了逻辑。但这同样的逻辑却可以证明现实领域中最矛盾的事物。为了使这一点显而易见,让我以一个故事来结束讲题,这也会有助于作为我们明天的讲题的桥梁。

非洲黑人的法拉塔斯(Felatas) 部落,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寓言,从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从前有一次,狮子,狼和鬣狗开始旅行。他们抓到了一只羚羊。其中一只动物将羚羊撕成碎片。三个旅行者都是好朋友,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将已被分解的羚羊均分吃掉。首先,狮子对鬣狗说,「你来分吧。」鬣狗有他的逻辑。他是不杀活动物而吃死动物的。他的逻辑自然地取决于他的勇气,或者说是他的怯懦。根据这种或多或少的勇气,他以不同的方式面对现实。鬣狗说:「我们将羚羊分为三等份-一份给狮子,一份给狼,一份给我。」于是狮子跳到鬣狗身上并杀死了他。现在鬣狗不在了,分享羚羊的问题还没解决。所以狮子对狼说:「看,亲爱的狼,现在我们必须以不同的方式分享它。你来分吧。你会怎么分?」然后狼说,「是的,我们现在必须以不同的方式分配它;它不能像以前一样平均分享。当你除去鬣狗时,你身为狮子必须得到第一份,如鬣狗所说,不论如何,第二份当然也是你的,剩下的第三份也必须是你的,因为你是所有动物中最明智和最勇敢的。」这就是狼分配它的方式。然后狮子说,「谁教过你这样分的?」狼回答说:「鬣狗教我的。」所以狮子没有吞掉狼,但是,它按照狼的逻辑,把三份都吃了。

是的,数学,这种智识元素,在鬣狗和狼中都是一样的。他们将羚羊分成三份。但他们以不同的方式应用这种智力,这种计算力于现实上。因此,命运也不同了。鬣狗被吞了,因为他对现实的分赃原则的应用方法与未被吞噬的狼不同,所以结果也不同。因为狼把他的逻辑与鬣狗的逻辑关联到另一个现实-他甚至自己说了这是鬣狗教他的 。他如此地把现实关联起来,使狮子不再感到非得把狼给吞了不可。

你看,鬣狗逻辑在第一种情况下有一个结果,鬣狗逻辑也在狼之中,但是在它对现实的应用中有所不同,于是智力逻辑元素因为应用的方法会导致一些完全不同的结果。

因此,所有的抽象事件都是如此。你可以用抽象观念应用于世上万物,不论你根据这种或那种方式将它们与现实关联起来都可以。但是,我们必须能够深入洞察现实,例如人类在大宇宙和小宇宙的对应关系。我们必须不是只用逻辑来研究人类,而是在某种意义上,一定要将智力主义引入世上的艺术元素,否则这种理论永远都无法实现。但是,如果你成功地将智力主义的变形转化为艺术性的理解,并且能够将艺术发展成为知识原则,那么你就是以人类的方式,而不是一般的直接从自然界观察的方式,在大宇宙中在大世界中发现了人类的内在。然后你就会真实而真正地发现人类与大世界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