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02月
曾紫玉
综观《土壤的秘密》(Secrets of the Soil )一书,作者汤京士及柏德(Peter Tompkins & Christopher Bird)所提的各种恢复土壤生机和
拯救地球环境危机的方法,都指向运用天文、宇宙及自然之力,除了我们曾提到过的自然活力农耕法(bio-dynamic agriculture)、声波、蚯蚓和微生物、石头粉与火金字塔(Agnihotra fire)外,还有许多方法,像是宇宙管、蓝绿藻、力量之塔等,在结尾的两章,则归结到运用心念力量的不可思议,这也是我最喜欢的部份之一。
第一个是一位与大自然精灵合作创建天美花园(purelandra)的米雪儿(Machaelle Wright),她住在维吉尼亚州,宣称每个人都有能力与精灵沟通,尤其在地球日益病重的当儿,只要我们想要康复地球的健康,我们都可以与精灵沟通、合作,来做这些他们原本就在从事的事。
她在一九七七年时,走进森林中许下承诺,大声宣告她想与天神、精灵们合作创建一个天美花园,然後就回去静坐等待回音。之後,她依着他们的指示创建此花园,连决定买什麽种子、以什麽做肥料,植间距离多远、何时疏苗等都会询问精灵。
这个天美花园呈圆形,直径一百尺,自外围到中心有三条涡状步道,其内按圆形种了各种花及蔬菜,中央专供小鸟吃食及洗澡的区域有一个由四个直径两尺的铜环做的像天线般的装置,之下有一金字塔,上有一石板,石板上有一经雕琢的宝石,花园的最外围由一圈石头环绕着,以创造一有力的范围,除了有一篱笆用来防邻居的牛、马不慎踏入外,其他的动物均可来去自如。种种这些设计都是用来吸取四周各种生命的能量,净化後再漩涡式地送回大环境中。
除了这些以外,这个天美花园不靠任何外力的协助,甚至没有浇水(除了下种和移苗之时)。一九八六年及一九八八年夏天,联邦政府宣布维吉尼亚及其他东部七州因乾旱而惨遭农业疾病危害时,所有她的邻居都遭了殃,而她的花园依旧鲜绿,这也令她的邻居怀疑她是个女巫。
精灵教她维持土壤平衡的方法也是很怪异的,用的有八种材料:骨粉(bone meal)、石磷酸肥(rock phosphate)、硝(Nitro-10)、海绿石砂(Green sand)、棉子粉(cottonseed meal)、白云岩石灰(dolomite lime)、海草灰(kelp)、康复里精(essence of comfrey)。一次一种握在掌心中,仅一小撮,然後问精灵土壤需要多少这种养分,在得到答案後,请求合适的精灵帮忙,将此养分的能量移到花园中适当的位置及深度(将材料握在手心约十秒,之後任其落地,做完後,感觉一下才平衡了的地,记下来有何改变,如果一时没有感觉也不须气馁,因为大自然的韵律需要几天或几星期来彰显你努力的成果)。
与这些看不见的夥伴沟通很简单,就是将左手的拇指与小指圈起来,右手的拇指与食指圈起,两者相交并试着往左、右拉开,心中想好一个是非题,如果答案是「否」的话则很容易拉开,答案是「是」的话则很硬,不易拉开(可以「我是某某人」来试出答案是「是」的力道大小)。米雪儿进一步解释这并不是什麽稀奇玄秘的事,这在「动力学」(kinesiology)中就有详细的说明:在人体电场中,任何负面的反应会导致体内电流发生短路现象,使得肌肉在受到外加的压力下很难维持原本的力道及姿势;相反的,任何肯定的反应是电流维持不变,是以肌肉得以维持原来的姿势。
米雪儿对虫害的态度也很特别,她说要将虫子当做问题的信差,而非问题本身。看到虫子时,应退後看看大环境本身有何问题,如果看不出来,再细看虫子如何面对人及自然界,会有线索在那里。有时忽然有一整排的菜被虫吃了,可能是因为园丁(或与花园相关的家庭及社区)在思想、意图或情绪上有快速的转变,虽然你看不见情绪的能量,但它不会比昆虫、大雨或乾旱来得无形,花园则扮演吸收者的角色。
在她决定与动物和平共处时,动物们也一改其态度,不再受到威胁,而与整个环境形成一体。她曾在包心菜苗上发现一大堆的虫,遂与此虫的精灵沟通,要求所有的虫都到最後一排的苗去,隔天真的都去了,而且数量减少到那几棵苗可以负担的数目。七天内,原本受到虫咬的叶孔也痊愈,夏末收成时,有一棵包心菜还有四磅重。
虽然她不用艾菊及迷迭香这种草药,她被告之要种一些来做为早春虫及瓢虫的食物。在经过多年的经验後,她开始懂得改变态度,不再专注於虫子所吃的脆弱部份,而是专注在每个昆虫提供给花园及无数其他成员的礼物。精灵告诉她,花园的存在只是为了要服务,比收获更重要的是保持园中的平衡。在进入宝瓶时代的当儿,它们与自然的参与工作朝向全生态系统的平衡。
书中第二个运用心念力量的例子是莫斯科的女超感知者奥拉(Alla Kudryashora),她在为父亲按摩时发现自己具有治愈的能力,然而她也发现,并不是每次想要有这种能力就会有。在观察一阵子後,知道是因为心情恶劣或浮动(譬如说人闲话)时,身体会自动关闭能量的出口,而不使坏的能量泄出给他人。如同她妈妈常告诫她的,当你在生气时,不要煮东西给人吃,这食物会有毒,就是连与人讲话、做事都不要,於是。渐渐的,她学会自主,并对所说的每一个字、
所做的每一个动作负责,连带的,对说与做了後所发生的事也担起责任,不再责怪他人,不再批评别人、评判是非对错,这之後所有非凡的事便开始发生了。
她因为看到一本书上说,任何东西只要给人们的手触摸到,会有生命力注入,如果是有生动灵魂的人,则这东西会闪闪发光。於是她试着将她的能量注入水、油、棉花这类易於改变形状的东西中,有病人想求助於她,便给他一小罐治病,甚至她的治愈力可以透过电话传送,不论多远。
奥拉也特别提到,在治疗别人或注入能量时,要避免去想结果或耽心未来,只是让自己完全融在这个时点、这里,让内心达到和平与喜悦地活在当下,则这治愈力量就可以持续很久。
奥拉的治愈能力不限於人或动物,一次她在看到一狭长、泥泞、长满藻类及杂草的池塘时,取了池中的一瓶水,施以能量再倒回去,一个月内池水变乾净了,且维持至今。
在农田实验方面,奥拉可以令一亩田的甜菜根的产量高达四百三十二单位(一般只有三百二十三单位)。她说在她用手向下并注视着甜菜根的袋子时,她忽然知道这整个田是一个活生生会呼吸的有机体。从心眼,她看到这田因着人工化肥而受苦,大型的拖曳机及其他机器重压着地表,加上农夫们工作时粗鄙的言语也影响之。以前在土地上工作的人深深尊重着大地,而今非昔比。她在伤心之馀,身体开始发疹,且四肢鼓胀,晚上发烧,病了十八天,之後藉着严格的斋戒净化才洗涤了这病。她内化了这田地病苦的根源是因为可怜之,事实上与其共鸣应是以同情之心而非以怜悯之心。
她甚至曾修复高度复杂的机器(仅是将注了能量的棉花及水洒在机器的重要部份)。她告诉求助修复机器的友人,他做修复工作时只机械性地做,没有用心投入,之後在他试着尽量专注於爱他的维修工作时,这些机器也就可以很平顺地工作了。另一的类似的例子,一次她为羊治病才知道这羊生病的原因是主人讨厌羊,一问之下,主人也承认了。从这里可以了解到,我们的心无时无刻不在作用,自然要小心觉察我们的心念了。
另一本《植物的秘密生命》(the Secret Life of Plants,汤京士及柏德着,已有中文版,商务出版)中也提到一个好例子–芬德角乐园,位在苏格兰北部土壤贫瘠、北风凛冽的偏僻荒原,这是一个除了某些生菜及萝卜外什麽也长不出来的地方。园中纯砂质的土上只有薄薄一层堆肥,加上不断横扫过菜园和花园的强风。这里的作物却长得葱绿茂盛,所种出的一颗红包心菜有四十二磅重,一颗绿花椰菜足供几个星期食用,许多园艺及农业专家到场参观都忍不住惊叹,直呼不可能。这成果的背後当然也是来自心灵的精神力量(在每下一次铲子就注入感应力,也以此引出土中相同的感应,并听从灵性的指示)。
这些运用心念的力量并与植物精灵合作的种植方法成就果然不同凡响,而且人人有心、人人可试,你是不是也心痒痒呀!
在结束《土壤的秘密》读书报告的尾声,我不禁想到书中的一小段话:「如果没有蚯蚓,纵使在气候良好、土壤丰肥的地方也难有极好的收成,但中国例外。」而中国为什麽例外并没有进一步的说明。中国人耕耘的辛勤是不用提的,但是不是还有什麽祖先的宝贝是我们不曾努力探究的?琉璃人中是不是也有朋友可以与我们一起分享这份中国人的智慧 — 等你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