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1月
郑姝如
接触琉璃光至今已近五个年头,一直想将自己纷乱的思绪理一理,同时也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做个记录,以满足朋友们的好奇心。或许,这些心得还可以起一些鼓舞作用,给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朋友一些借镜。
故事得从一九九四年年底开始说起,当时我正在德州攻读电机硕士学位,由於课业压力,加上长期熬夜,使得原本就「先天不足,後天失调」的体质雪上加霜,我的胃开始造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痛,又拉肚子,看了医生,做了一堆检验也查不出原因。医生开了最高贵的药给我,吃了之後变成便秘,也开始乾呕,胃还是持续地痛,饿就痛,饱就胀,白天无法念书,晚上不能成眠,面对着期末考试及一堆报告,心急如焚,越急越糟糕,越是恶性循环,根本无法做任何事。当时英语还很差,医学用语更是不通,看医生或电话查询都得请朋友翻译;因不舒服,买菜等杂事也得请朋友在百忙中抽空代劳,再加上阴冷的冬天,心情直落谷底。
在某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独在他乡为异客」的强烈孤寂感,在病痛的折磨下,人变得脆弱,也易与死亡产生联想,真觉得自己来日不多了,独自一人躺在公寓的一角,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或许连断了气都没人知道。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至今记忆犹新。我不禁开始反省自问,「为了修一个硕士学位而把健康搞垮值得吗?若因而丧命,我又所为何来?难道是为了在墓碑上多个『硕士』头衔吗?我到底在拼什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胜心吗?这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
我一向独立,不管求学或求职都自己来,回想当初就是拎着两大箱行李,兴奋地踏上留学之路,一点也没有泪洒机场的现象。虽然当时没有亲人在美国,我也自行连络同学会,找同机的夥伴互相照应,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即使是课业不顺遂、身体不舒服,也都如多数留学生一般,对远在台湾的亲人「报喜不报忧」,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没必要引起恐慌。但这次,我真的忍不住痛哭了起来,死亡的阴影是那麽强烈地啃蚀着我,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自己的病到底有多严重,为何痛楚不断?我不愿意不明不白地死在异乡,身边连个亲人都没……。
就在医生束手无策时,他认为我主要问题来自於压力,因此建议我利用寒假回国休养,一来有亲人可照料;二来若要做进一步的检验比较没有保险方面的问题(当时我的学生保险承保的范围很有限,美国的医疗费用又贵得惊人,经济难以负担。);三来没有语言障碍,较好沟通……。於是,我就打包准备回家。
我已记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撑到学期结束的。受科学训练的我,完全把自己的健康交付给深信不疑的科学,一心只想着如何藉助各种精密的仪器来找出病因,也深信进步的医学一定有甚麽特效药,可以让我一吃便好,然後我又可以开始冲刺,熬夜上机到天亮。我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健康负责,出了问题只想向医生求援,一味地依赖科技,完全不懂健康要靠自己。我甚至希望靠太空食物来解决三餐问题,只要让肚子不饿,我便可节省买菜、烹饪的时间来做更多的研究。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中毒太深了,但在当时,我就是这麽一个凡事讲求「效率」而不计後果的人,也是一个很会「压榨」自己的人。
抱病回台後,爸妈看了很不忍心,陪我到处寻访名医,只为解除我的痛苦。记得去照胃镜时,当那长长的管子从食道插入,我强忍着因反胃欲呕的情绪,眼泪也从眼角汨汨地流出,我一眼瞥见身旁的爸爸及弟弟眼眶也红了,真是天下父母心!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自己受苦也就算了,还要连累家人,何其不孝呀!当医生探视完我的胃,拿着一张张红咚胃镜照片跟我解释时,劈头便问道:「你念什麽科系?压力是不是很大?」他说我的胃已发炎很久,快要火灾了,所幸尚无胃溃疡或其他病变,往後饮食要注意,保持轻松,减少压力,可练习吐纳,则一生受用不尽……,这位医生也认为我的病痛主要来自於压力,得由自己生活作息开始调整,但一向讲求「速成」的我只想快速地将胃痛压下去,那听得进什麽「吐纳」之类耗费时日的治疗方式,我还是寻求「打针吃药」,以求一时之快。
那天晚上,爸爸把固执地我叫进书房,拿出雷博士的《身心灵整体健康》一书给我,并对我说:「今天你遇到贵人了!我在高血压发作,求救无门时,就是这本书给了我很多启发,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好好看一看,对你很有帮助……。」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琉璃光,也展开了我对整体健康的认识期。
在台湾调养了三个星期,带着满满的关爱再度回美奋斗,随行的行李里多了《身心灵整体健康》及《大大自然健康食谱》两本书,还有一堆应急的胃药。回德州後,赶着毕业,虽知心灵影响生理甚钜,但日子不知不觉又回到以往的模式,饮食作息又乱了,只觉得身心灵整体健康的理念很好,但要执行很难,我不如三餐吞胃药来得乾脆。於是那两本书就被我「供」在书架上,一九九五年毕业後,随着我一起搬到北加州矽谷(Silicon Valley)工作去了。
人的惯性真的不易打破,常常在病痛的当下发愿改过,但痛过就忘了,又回到旧有的模式去打转,一直转不出来,非得等到「痛够了,苦足了」,才能大彻大悟。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话说工作以後,课业压力变成工作压力,在高科技重镇的矽谷,生活步调很快,日子依旧紧张忙碌。长期吞胃药的结果,让我抵抗力减弱,身体越来越差,出门一定药品随行,三天两头感冒,别人感冒我一定逃不掉;即使别人不生病,我也会先带头生病再传染给他人。每天早上醒来就喉咙痛,天天笼罩在生病的阴影中。工作效率不好,心情随之不好;心情一不好,工作效率更差,就这样不断地恶性循环下去。有一次甚至病到声音全没了,连打电话约诊都没办法,还拖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复原,那时才知道什麽叫「有苦难言」,比手划脚的日子不好过呀!难道我要这样苟延残喘下去吗?望着一堆药,我知道不能再依赖它了,我总不能靠药物过一辈子!这时我认真地思考改善体质的方法,我在心里呐喊道:「我再也不要让药物来控制我了!我受够了!」
我再度把那两本书从书架上「请」了下来,决定好好自我整顿一番,但一翻开食谱,什麽小麦草、糖蜜的,都是一些没听过的怪东西(请原谅我当时的孤陋寡闻),往往一道菜里面有好几种我不认识的材料,既不知到那里买,身边也没人可谘询,这时我又因不得其门而入而打退堂鼓了。当时我确实想好好把身体调好,心想,既然自己动手不成,那就花钱买健康吧!於是开始吃一堆补品及维他命丸之类的健康食品,又走上了另一个极端。可想而知,不从根本下手,想追求健康无异是痴人说梦话。
长期在外摄食,身体已污染得很严重了,尤其在充斥着「拼命三郎」的矽谷,人们开口闭口便是创业、理财、投资,比较头衔、年薪、福利,人人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爬到最高点,想不被名利薰心都难。在这种身心都不平衡的状态下,怎麽可能拥有健康?毋怪乎常常听到某某人的谁得了癌症、某某人一检查便发现了不治之症等,再怎麽优秀的人才、再怎麽成功的企业家,一走到这般田地都枉然。记得《天下杂志》曾在一九九六年五月刊登了一篇报导<成功的杀手 — 癌症>,有多少年轻有为的人正值巅峰期,却因癌症而被迫退出人生的舞台?看完後我久久不能释怀,它唤起了我当年在德州独自面对病痛的恶梦,也让我警觉到自己还沈溺在名利追逐的欲望中,正一步步地踏上他们的後尘而不自知。有人把人生分成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牺牲健康,追求财富」,第二个阶段是「牺牲财富,追求健康」。到头来,幸运的人还可以回到原点重新开始,运气不好的就连命都赔上了。在每天「忙」与「盲」中,我们究竟汲汲营营地在追求什麽?确实有人是为了三餐而卖命,但更多人是为了物质享受而搏命,或是为了不被当成「异类」而随波逐流。究竟身心灵整体健康该如何着手呢?为何我总是乱寻门道,找不到属於自己的路?
这时我对健康的渴求已达顶点,我到处搜集相关的资讯,也请家人在台湾帮我代购。转机就在一九九七年五月,我表哥从台湾帮我「扛」了满满两大箱的书和录音带来,其中包括雷博士的《新加坡最新演讲集》和姜淑惠医师的《如何重建真正健康》两套录音带。雷博士的循循善诱和姜医师的当头棒喝,着着实实地把我敲醒了,我几乎是一口气把这些录音带听完,又反覆地听了数遍,虽然心中疑惑不少,但我知道我找到方向了,在长达两年多的寻觅与摸索後,我终於找到切入点,也由认识期进入了对整体健康的实践期。
不知是否时机已成熟?我当下就断了难分难舍的肉食,而且不会有欲望想再去吃。这个改变连我自己都很讶异,从小我就嗜食肉食,只要一餐没肉就皱眉头、食不下咽,这也可以解释为何我常常胃痛,因为胃经常得分泌强酸来消化我吃进去的肉,长期下来当然受不了,要示威抗议了!父母经常劝我少吃一点肉,但我那里听得下?总是要等到痛够了才会觉醒。当我告诉爸妈我改吃天然素食时,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还一路追到美国来一探究竟。
虽然那时对姜医师的饮食观还是半信半疑(毕竟传统的营养观已根深柢固,很难突破),但我决定自己下海当白老鼠,试它一试!於是我展开了「扫白」行动,将白米、白盐、白糖去掉,含有味精、防腐剂的食品也清掉,我开始购买有机蔬果、喝新鲜的胡萝卜汁,早上先吃一些甜性或亚酸性水果清肠胃,若不够,再补充全麦馒头或燕麦片。通常早上十一点前就饿了,我会在办公室吃些不必削皮处理的水果,如梨子、葡萄、苹果、草莓等,等到午餐时大致就消化掉了,午餐通常是生菜沙拉配全麦三明治(内加苜蓿芽、酪梨、芝麻酱等),到了下午四点多又饿时,再吃点坚果类,晚上回家再吃淀粉或蛋白质类的熟食及当季的蔬菜。
刚开始实行天然素食时,着实也手忙脚乱了好一段时间,有很多东西还是不懂,没人能讨教,只能一知半解地照书上和录音带说的去做,常常为了调配食物而大伤脑筋,拿着铁炼到处测能量,好像一下子找不到东西吃了,而且每次吃东西前都要「停格」好几分钟,确定符合饮食的原则才开动,弄得有点神经紧张,又陷入了另一种形式的执着。好在肉食对我已起不了诱惑,结婚後,先生也颇有健康概念,很能配合,才能让我在无阻力的环境下越吃越自在,身体状况明显改善。
值得一提的是,在排毒的过程中,我的背部长满了一颗颗斗大的青春痘,头皮屑很多,体重开始直线下降,由一百二十多磅下降到九十几磅,同事朋友看我和先生一付「乾扁四季豆」的模样,不禁怀疑我们是否「互相虐待」或得了什麽不治之症,纷纷劝我们不要再「减肥」了。有时,这些关爱的眼神确实会带来压力,而且他们看我们「吃草」吃得面黄肌瘦,难免对这套饮食感到害怕,此时若自身意志力不够坚定,很容易因为这些外来的干扰而走回头路,甚至失去信心。尤其当体重一直下降时,说不担心是骗人的,幸运的是,我们躲在美国「密行」,避开很多传统的社会压力与包袱;另一方面,我心里清楚得很,这是排毒现象,我一边实践一边验证,一段时间後,胃痛不再有,早上也不再喉咙痛,精神越来越好,甚至连午觉都不必了,感冒更把我列为拒绝往来户,就连来美第二年便中奖的严重花粉过敏症也不药而愈,耐力也增加了,登山健行数小时也不觉腿酸,回家更不必「吊脚」休养……。总之,整个人神清气爽,好像吃了什麽仙丹似的,连走路都快乐得要跳起来!我从来不知道日子可以过得这麽美好,每天醒来就觉得充满希望,看什麽都顺眼;我从来都没想到可以把如影随形,常伴左右的药罐子打入冷宫。原来,健康不必外求,不必去追求一堆高深的理论,唯一的秘诀就是秉持着「爱心、信心与恒心」,勇於对自己的健康负责!
即将迈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仍然有不少人对素食存有不够健康的刻板印象,也会对素食者投以质疑的眼光,面对一堆研究报告及各方面专家的不同意见,我们该如何自处?就我而言,以往的营养价值观所带来的是绵延不断的病痛,当这些「旧惯性」不能满足我的需求,不能带给我健康时,我何不来个「反向思考」,走一趟「回归自然」的路?或许另一种饮食习惯及生活方式对我更适合也说不定,我没有理由死守着旧有的模式,听任自己坐以待毙!就是这样的念头一转,让我找到了自己的健康之道,在尝到健康的甜头後,说什麽我也不愿意再回到以前的日子,我从来没对自己的健康这麽有信心过,相对地,别人的看法也就不造成困扰了!
当然,多方面涉猎知识是很重要的,经过自己分析、判断、消化、吸收再力行,就比较不容易被「吓到」,也不会盲目地赶流行,跟着人群走。我想,适合每个人的路不同,因缘际会也各异,我不喜欢强迫推销、引人反感,而是藉着改变自己去影响别人,「身教重於言教」嘛!当朋友看到我由「病猫」变「神力女超人」时,自然会很感兴趣地讨教「秘诀」,这时我再趁机「开讲」,效果真是事半功倍!
後来我心想,仅仅饮食改变,成果就如此辉煌,若可进一步深入了解,岂不是更如鱼得水、快乐似神仙了!在求知若渴的情况下,我到处打听琉璃光养生世界的消息,试了好几个「过期」的电话後,终於打听到阿里山餐厅的电话,火速打电话过去,当天竟然公休,可真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与毅力!隔天再拨,总算「搭上线」了,由Wayn那儿得知一九九七年十二月有研习营,他还寄给我一本精美的《琉璃光养生世界》杂志。我如久旱逢甘霖般地欣喜,总算找到可供谘询的「活人」了,我不必再死守着书和录音带,凭空想像,也不知自己做得对不对?经验的交流其实是很重要的,我们也需要同伴的扶持与鼓励,这条路才不致走得太孤单。就这样,我如同当年唐三藏到西藏取经一般,背负着众人的厚望到Santa Barbara取经去了,临行前还许下一愿,希望这是我生命中的转捩点。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如愿了!
在一个多星期的研习营中,我获得了诸多启发,也唤起了我对自然医学及心灵科学的热爱,彷佛找到了打开心门的钥匙,世界忽然变得无限宽广。我有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对什麽都充满好奇与兴趣,也讶异於自己在象牙塔里活了那麽久,总算见到世面了!在研习营还认识了来自台湾、马来西亚、新加坡、加拿大及美国各地志同道合的朋友,很多人一见如故,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写照,尔後这些良师益友也给了我很多协助,大家互通有无、互相打气,不管有任何疑难杂症都可找到人谘询,宛若人生有了靠山,不必再孤军奋战、闭门造车!
研习营之前,我的重点放在身体的调养上;研习营之後,我学会了压力的排解,也更懂得如何去照顾好自己的「心」,体验了潜力的无穷,明白了心念的不可思议,逐步地往身心灵整体健康迈进。我老老实实地尝试雷博士所教的各种方法,如转眼珠、送蓝光、练功、梦记、用盐水去除气场的污染、面向东方喝三百口温水排毒、早上用有机冷压的葵瓜子油漱口、吃友善细菌、泡油澡、尿疗法等,并用「心」去体会其奥妙。日後,又参加了Bob Cannard的自然农耕课程,深受其热爱大地、尊重自然的生活态度所震撼;随後更参加止观静坐,试着反观自性、倾听自己内在的声音……。
就这样,我边实践边修正,饮食越来越自在,体验也越来越多,但心中老觉得不足。我希望能投入多些时间精力再去学习,并将这些好东西与人分享。我一直在思索此生的任务究竟是什麽?我可不希望这辈子交了白卷,下辈子再来「重修」,那多辛苦!搞不好还要外加利息!於是,上班开始坐立难安,在反覆的挣扎交战中,我利用橘色光来增加自己的信心和勇气,终於在先生的支持下提出辞呈,展开了丰富的生命之旅。
很多人不能理解我年纪轻轻就放掉好好的工作不做,开始不务正业,到处当义工;很多人猜测我和先生是不是「发」了?(不是我先生「发财」,便是我「发疯」了!);很多人佩服我的勇气、羡慕我的好命,可以让先生养……,其实,有舍才有得,在学习放下的过程中,很多困扰也跟着消失。当我放下贪爱的肉食,自然也放下了对口欲的追求;当我放下有「钱」途的工作,自然也放下了对物质的执着。以往和先生两人都上班,钱也老觉得不够花,因为常常得用「钱」去换“时间”,冰箱里塞满了食物,吃不完就丢;衣服永远少一件,常常会不由自主地靠逛街来发泄情绪,买回一堆垃圾。先生形容我是那种逛街逛到小孩丢了都不知道的「瞎拼族」(Shopping Monster),虽然尚无小孩,但他已将我看破了!现在收入减半,日子一样在过,而且过得更心安理得,因为我们懂得惜福与感恩。尤其当你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内心自然知足常乐,天天是好日,处处是乐园,再也不会受物质欲望所控制,心境上是天壤之别。不管别人怎麽想,只要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就不会被左右。有时我还会反过头来,去分析归纳看什麽特质的人会有什麽反应?是什麽因素造成他们这样的思维模式?当我以第三者的中立角度去观看别人和我的互动关系时,情绪自然不受影响。
离职之後,我积极参与各种活动,接触各类不同的团体,在学习与付出中,试图找出自己的路,也由实践期进入了对整体健康的分享期。在与周遭朋友心得分享的过程中,我深切地体会到自己必须有更专业的知识,才不致「以盲导盲」,於是在众亲友的鼓励与祝福下,再度回到校园,有系统地学习中医,继辞掉工作後,再次跌破专家的眼镜!我想,中医的学习只是一个目标,我并不想成为什麽权威或专家(「专」门害人「家」?),毕竟「吃饭」的学位我已经有了,中医这个学位是为了「生命」,是为了能一圆「义诊」的美梦。我将抱着终生学习的态度,由点而线,由线而面,一环一环地连接,好好地完成人生的拼图。
後记
限於篇幅,尚有诸多心得来不及分享,留待日後功力稍增再续,否则,《琉璃光养生世界》杂志可能变成我的自传了(一笑!)。有鉴於自己在追求整体健康的路上兜了好多圈、也跌了不少跤,衷心希望对健康有同样渴求的朋友能藉由经验交流而减少摸索的时间,於是我们在矽谷成立了一个互助小组,让志同道合的朋友有一个资讯交流与心得分享的园地。我坚信,人类的进步来自於「互助」,当然,在难走的健康道上更需要朋友的关爱与扶持,您说是吗?在此愿向我生命中所有的「贵人」道谢,感恩您们的引导与协助,让我得以在人生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