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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医学与古文明医学的交会(十四)

2009年11月

潘定凯

其实除了素食的利益之外,史丹勒博士对人类所关心的「病」与「死」也特别的有所开示,演讲的主题是「苦、邪恶的本源,疾病与死亡」,共分三场演讲。最後一场就是讲疾病与死亡,指出了「病」与「死」根本原因可以说是我们为了利益自己而造出来的,同样在此译出以飨读者。

疾病与死亡 — 史丹勒博士一九○六年 12 月 13 日讲於柏林

今日我们的主题,无疑的,是所有人类都关心的主题。因为「病」「死」表示了通常大家不想要的,却又不请自来的进入每一个人的生命。通常令人焦急、沮丧、惊吓。「死亡」更是「存在」的最大谜题。所以任何人若能明白这两个问题的本质,则他也就明白了生命的本质。通常我们说死亡是无解的谜题,但是人们不知道这种说法其实是一种不了解而产生的傲慢与武断,因为其实这谜题确实是有解答的。今天当我们要讲这包容一切而重要的主题时,我乞求你们特别记住我们今天只能回答「我们能从病与死了解到什麽?」我们无法仔细讲疾病与健康这一类的问题,而是要先讲最基本的问题「我们如何去了解人类生存中的两个大问题」。

「死亡的本性」这个问题,大家最熟悉的答案其实已经用了几百年,但是今日对许多受过教育的人而言没什麽重要性。这答案是在圣保罗说的「罪的报应是死亡」《圣经罗马书6:23》。如前面两次演讲所说的,许多世纪以来,这就是死亡之谜的解答。在今日,有现代思维的人无法明白这个答案,他们会非常疑惑,「罪」– 这种只是道德、人类的行为方面的事-竟然会是病与死的原因?

我们说这是因为现代人对「罪的报应就是死亡」这句话不甚了解也许会比较有帮助。因为保罗那时代的人对「罪」的看法与现代人不同,不论从平常的角度或高深的角度来看,保罗都不认为「罪」是一种过错。他对「罪」的了解就是「『罪』是由『自私』与『我执』中升起的一切」。对於「正面」「客观」的动力而发起的行为而言,只要是有「自私」与「我执」为驱策力的一切行为,以及因为有「我执」与「自私」而有了所谓的「独立性」与「意识到有『我』」,这些都是「罪」。当我们要深入研究像保罗这样心灵的人的想法,一定要先明白到这一点。

任何人觉得仅仅表面上了解旧约新约圣经的人还不够,还要真正深入了解其精神的人,就知道要用一种特定的思维方式,也许可以称为「与生俱来的哲学」-就是在这些经书之内流动的思想流。这种思想流是像这样:世上所有的生物都被引导走向一个既定的目标。我们看到低等生物对喜乐与悲苦是完全中立的。然後我们发现了生命如何的进化,进化与情绪的中立与否似乎有密切的关系。那些对「生命有个目的」这种说法感到毛骨悚然的人,也许需要明白此处并不是一个想出来的理论,而是一项事实 — 整个生物界,由下往上到人类,都在走向一个特定的目标,可说是生命的顶层,也就是能够有「个人的意识」的层次。

旧约与新约中的启蒙师们,他们往下看动物界,看到了整个动物界奋力走向能够有「自由个性」的层次,也就是可以由个人的起心动念而行动的层次。而有这种个人特性的生命就连系着所有我们称为「我执」与「自私」的行动。不过像保罗这样的思想家就会说:「如果一个能依我执而行动的个体,住在一个身体中,则这个身体一定是无法永生而会死的凡人。」一个永生的身体中是无法住着「有独立性」也「有意识」的灵魂,因为这两者就会造成「我执」(永生是没有我执的)。因此若有个灵魂,它有意识到自己的个性,也有由起心动念的冲动就行动的个性,就要配一个会死的身体。这就是《圣经》上所谓的「罪」,所以保罗说「死亡是罪的报应」。当然此处你见到我们对《圣经》中的文字有了不同的诠译。因为在数世纪以来的流转,诠译有所颠倒了。如果我们做这种更改,并不是改变原意而是再度阐明原意,我们就是将现代的神学上的释意再调回原意。如此通常就会令我们对该事有了更深奥层次的了解,又能再度了解真意。讲这些是要说清楚我们的立场。

不过,那些思想家,追逐着想定义世间观念的人,自古以来就在死亡这问题上打转,数千年来我们可以看到许多不同的解答。我们没办法逐一做历史性的调查,就让我们提出两位做例子,可以看出今日的哲学家也无法在这个题目上有所贡献。其一是史哥本豪(Schopenhauer 一七八八~一八六○德国哲学家)。

 

你们都知道他的想法一向悲观,任何听过他这句「生命是靠不住的一件事,我决定要用一生来思量」。就会了解为何他找到的惟一解答就是「死亡是一种生命的安慰,生是为了死!」也就是生命是不喜悦的一件事,如果不知道一定会死,就无法承受生命。如果我们怕死,只要令自己相信生没有比死好,而且死亡不会决定任何事。这是他的悲观想法,他等於是强迫「地球之灵」说:「你祈愿新生命不断生起,如果真是如此,我这个地球可需要更多空间才行」因此史哥本豪可以说是清楚说明生命要繁殖,要带来新生命,老的一定要死,将空间让给新来的。史哥本豪所说的要义大致如此,没有其他的重点了。

另一位是冯哈门(Eduard Von Hartmann一八四二~一九○六德国哲学家)冯哈门的最後一本书讲到了死亡之谜:「当我们看到最进化的生命,发现人老了就无法了解下一、两代的人了。也就是一旦老了,就无法了解年轻人的想法,所以老了一定要死,才能让下一代起而代之」。这种说法是无法对生命之谜有任何解答的。

灵性科学,或今日使用的名词,人智学,因此要对今日的世间思想提出我们对死亡与疾病的本因的看法。不过,在如此做时要说清楚,灵性科学不像其他科学那麽幸运,可以对每一个主题都以大家认同的确切的方式说出。例如现代科学家无法了解讲到死亡与疾病时,得将人与动物分开来讨论。如果要了解今日演讲的主题,就要将范围限於人类。因为生物在抽象上而言,有所类似,但是各种生物也有自己的本性与个别性。今日所说的虽然大部份可以用於动物界,甚至植物界,但是,基本上而言,我们只是讲人类。如果我们要了解人类的死亡与疾病,我们一定要先考虑以灵性科学而言,人类有多复杂。要了解人类本质有四大体(1)外在可见的肉体,(2)气体或生命体,(3)星芒体,(4)我执体─也是人的中心。我们要弄清楚肉体有着与外在的物质界一样的物质与力量,生命体则有生命力,这个生命体是人与动植物界所共有。星芒体则是人与动物界所共有,星芒体是负责情绪感受 — 包括欲望、欢乐与悲哀、痛苦与喜悦。只有人类有我执体,令他成为地球上生命的最高层次。

在认为人是一种「物质有机体」时,我们也要注意到在这物质的有机体之内,还有其他三个「体」以造形建筑师的角色在运作。在造形方面,肉体只控制了一部份,另一部份是生命体,又有一部份是星芒体,最上层是我执体在运作。以灵性科学而言,人在肉体方面有骨骼、肌肉,这给了人们一个够坚固的形体可以在地球上行动。还有肉体上的一些精巧装置-例如眼睛就像是一种照相机,耳朵像是一种极复杂的乐器。这些器官究竟是由什麽建造的?严格而言,灵性科学认为这些人体结构的来源是物质肉体法则运作的结果。但是在另一方面而言,所有与成长、繁殖、消化等有关的器官,都不是只由肉体方面的法则在管理自己,也包括了生命体(气体),它弥漫所有的肉体器官。肉体方面只管理了依物质定律建立肉体结构而已,消化过程、繁殖与成长都是生命体在管理,星芒体则是神经系统的管理,包括脑及运作脑部感知的神经纤维。最後「我执体」是循环血液系统的建筑师,因此如果依灵性科学的真义而言,在肉体中这四种体混合运作,就像是四个不同的人,叫他们一起工作。这样合作是十分有价值的一件事,如果我们仔细看这四体的发展就可以估量一下它们的重大意义。

在肉体法则运作方面,今天我们会讲比较偏向生理学的观点,肉体运作是从出生到换牙的阶段。肉体的法则运作於肉体之上,就与在母体内的力量与物质运作於胞胎是一样的。而肉体从 7岁到青春期,运作最强的是生命体。青春期以上,力量要落在星芒体。如此我们就对人类的发展有了正确的看法,在母体内至出生时,一旦出生,就脱离了母体,於是肉体感官得到自由。如此就让外界开始能对这个人体组织有所作用。这个人就像是脱掉了一层覆盖,当我们注意到後来又有像这样「出生」的情形发生时,才会了解到人在灵性生命上确实有一种发展过程│那就是当他换牙时│新的牙齿「出生」了。 7 岁可说是人的第二次出生,也就是说,他的生命体此时得到自由了,就像他的肉体在由母体出生时得到自由。而也像母体在出生前对人的胚胎运作,在换牙前,宇宙的「气」的灵性力量也是以类似的方式对人类的生命体(气体)运作。7 岁时,这类力量就脱离了,就像母体脱离了出生的人体。在 7 岁以前,生命体就像是潜伏在肉体内,换牙时生命体就像点燃了一根火柴。生命体原来被绑在肉体上,现在可以自在独立的活动。这个生命体得到自由的徵兆就是换牙期。对大自然有深度洞见的人就会知道,换牙是一件很特别的事。七岁以前是肉体法则对肉体运作,但是生命体和星芒体虽然与肉体相连,却尚未开始在外运作(尚未出生)。

如果我们研究人类,直到他七岁以前,就会发现此时期多是由遗传所控制。他尚未开始以自己的法则建造,而是由祖先的遗传的法则所控制。乳牙属於这段期间,只有在换牙期才是孩子自己的法则在创造,其任务就是要建立更坚固的支持力。直到换牙前,在内运作的一切,於此时的牙齿表现出来。这项运作是在头部,在牙齿内生出了支持身体的最硬的物质,这是因为有负责成长力的生命体被绑在肉体内运作的结果。而在换牙时,生命体就脱离肉体,得到自由,一直到青春期都在体外对肉体器官运作。到青春期,当星芒体的覆盖也脱除时,就像母体这层覆盖在出生时脱除,人类就有了第三次「出生」。当然,这一次是以星芒体而言。与生命体共同运作的一些力量,现在到达顶点,这些力量有着创生力,也就是为人类带来了他的性能力成熟期,於是有了繁殖的器官与能力。所以 7 岁是「肉体法则」成熟於牙齿,创造出了最後的坚硬器官,在同时属於「成长力法则」的生命体得到自由。相似的情形就是当「星芒法则」得到自由时,会建立最浓缩的欲望冲动以表达生命,当然这些都是以肉体物质方面而言。也就是说肉体法则的浓缩在牙齿,成长法则的浓缩在青春期繁殖力,然後是星芒体得到自由,星芒体也是我执的覆盖,我执脱离覆盖於是可以好好的对星芒体运作。

有文化素养的欧洲人不会只是随着冲动与欲望起舞,他会净化欲望为伦理道德的感觉与理想。当我们将一般欧洲人与野蛮人比较,或是与席勒(Schiller一七五九~一八○五德国诗人哲学家)圣方济(Francis of Assisi 一一八一~一二二六义大利天主教圣者)比较,我们可以说这些人性情上的冲动已经被我执所净化与转化了。於是我们可以说星芒体有两部份,一个是由原来的倾向主导,另一个则是由我执来主导。我们唯有在弄清楚人会重复投生於地球─也就是「轮回」之後,才能了解我执的运作。

人在出生时带来四种不同的「体」,这是过去生的成果,过去生就是可以衡量未来生的能量与各种力量有多少之处。有的人因为在过去生努力做了许多改变,将能量提到一个高点,所以生下来,在这一生中有许多能量,也有许多转化星芒体的力量,而另一人未努力则很快就变弱了。当我们能以天眼调查我执是如何开始自在的对星芒体运作,并能对欲望、冲动、情欲作主,如果我们能估计我执所带来的能量,我们也许可以说:「这些能量足够让我执转化这样长一段时间,就没能量再继续了」。根据他今生分配到的能量,每一个达到青春期的人,都有固定的能量值,可以估计他可转化多少来自星芒体的特性。人的知性与感性被转化或净化的部份会随他而行。只要这能量够他的星芒体消耗,他就在星芒体的耗用下活着,一旦这些能量用尽,他就不再有勇气转化新的冲动,也就是没有能量自我改进,那麽生命之线就断了。根据配到的能量,这必定会断,此时就是星芒体必须取用最靠近的下一层 –「生命体」能量的时候了,也就是星芒体要靠生命体中储存的能量而活,外表上就会看出人的记忆力,创造性的想像力渐渐衰退。

我们常在此听到生命体是负责创造性的想像力、记忆力、以及生命中一切我们称为希望与勇气的东西。当这些感受修到了能持久的特质时,就会留在生命体上。尔後,生命体被星芒体取用,当星芒体以取用生命体的方式存活,将生命体的能量都吸光时,肉体的创造力就被星芒体消耗,当如此消耗时,肉体的生命力就消失了,肉体也硬化了、脉博也变慢。星芒体最後会直接取用肉体能量,剥夺它的能量,一直消耗到肉体也无法依肉体法则维持为止。

如果,星芒体要重归自由,成为我执体的生命与成就的一部份,那麽,这个脱离出来的星芒体也必需要在人的後半生(也就是前半生已经将前世储存於星芒体中的能量用完了)消耗其他「体」。如是长成,也如是耗尽。有独自个体的生命就是这样由我执生出来的。

下例可以说明这样情形。想像你将一块木头点燃,如果木头材质不是如此,你就无法燃烧它。而火苗由木头中跳出,同时也在消耗木头。所以火苗的本性就是由木头中得到自由,但是也消耗了生出它的母体 — 木头。星芒体可以说是以这方式「生出」了三次(或者也可以说是「自由」了三次,先烧星芒体的能量,再烧生命体的能量,再烧肉体的能量),就像火苗烧掉了它的母体。因此独自个体的生命能够生出,就是来自消耗它的母体,令母体死亡。「独自个体生命的根源就是死亡,如果没有死亡,就不会有任何有独立意识的个别生命」。我们要了解死亡,一定要去了解它的根源,看出了生命与死亡的关系,如此就能形成一种对生命的看法。我们用类似的方式去了解疾病的本性,这会让我们对死亡的本质更明白。疾病在某些方面而言也是生命的毁坏者。

什麽是病呢?我们要弄清楚,人以一种生物的身份面对着整个自然界时是怎麽一回事?以每一口呼吸、每一种声光的滋养,他取用大自然的一切,人与自然是处於一种互相影响的关系。你不需要是天眼,如果仔细研究就会发现,外界的一切其实造出了人的肉体器官。当某些动物移居到黑暗洞穴後,它们的眼睛就会退化。在没有光的地方,就不会再有能见光的眼睛。反之亦然,能见光的眼睛,唯有在光之处才能形成。因此歌德说眼是由光所生,也为光而生。很自然的,肉体是依着它内在建筑师的设计图而建造的。人是肉体生物,外在的物质乃是建造人类的材质,与内在建筑师和谐共同的造出了人类。然後,各种力量与物质间的关系就会让我们对人与世界有一个相当不同的看法。有过真正的神秘深层洞见到这些事情的人就会在这一点上有许多可讲的,派拉摄氏(Paracelsus一四九三~一五四一瑞士医生神秘学者)说「整个外在自然界就是对人类这个有机体的伟大说明,人就像是由整个外界萃取出来的一种生命」。当我们看到一棵植物,依派氏所说,我们可以这样讲「在这植物中是一种依自然法则生存的有机体,而在健康或有病的人之中,有些东西是与这棵植物有所对应的。」於是派氏称一位霍乱病人为「砷」(有毒的化学元素),他认为砷就是治霍乱的。所以人的器官与围绕他的大自然界有着一种关系。我们只需要将一种自然界的物质,给它人类的形状,这就是一个人了。就像一个字中的字元散落在整体的自然界中,将它们拚起来就成一个人了。这就是整个大自然如何对人类运作,大自然如何叫人类由其中取用物质而片片拚成了人的情形。严格而言,我们之内的每一分子都是由自然界取来,我们将它们吸入而参与了生命的过程,当我们了解是由外在的力量与物质建立了生命,我们就应该可以了解疾病的本质。

我们讲过,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很难了解在医学中有许多方面是反向运作的。例如在现代聚会中,一位精通自然疗法的人也许会提到使用「毒药」,「毒药」有何效用?什麽是「毒药」?很「不自然」的东西,如何在人体内运作?引入人体中的一切都会依自然法则而运作,如何能了解该毒死人的东西,在人体中有不同的运作方式?那麽到底什麽是毒药?如果你在很短它时间内喝一大桶水,如此喝法,水也会变成有害的毒药。而我们说的毒药,如果用的方法正确,可能会有最有益的效用。这取决於「量」,以及在何种情况下用,药对症,就不是毒药。

在非洲,有个部落用某品种的狗狩猎,但是有一种毒苍蝇的毒刺能令这种狗死亡。现在这些在章贝希(Zambesi)河附近的蛮族已经找到一种方式来抵抗这种毒刺,他们让怀孕的狗在要分娩时,带这狗到有许多这种苍蝇的地方去被刺,如此这出生的幼犬就免疫,做猎犬时就不怕这种苍蝇。

这件事在了解生命这方面告诉我们一个重点-毒被引进生命的一项过程中,由上一代传给下一代,令毒变成一种遗传到组织中的物质。於是由外在引入的物质强化了我们,对我们有用。

我们也可以讲,灵性科学让我们看到了整个人类组织都是这样造出来的,其实原来万物都是从毒物中造出来的。你今日享受的食物,乃是它们有害的方面已经被类似的过程重复发生而克服了,所以成为可食用的食物。我们都因为曾吃过那些物质而变坚强了,我们若拒绝接受自然界的物质就会没有抵抗力。在医术仍旧建立於秘修主义之上的地区,医生是整个人都奉献给医病这件事的。例如,有的治法就是,医生让自己注入某些蛇的毒,於是他的液就可以治这种蛇毒。他将毒液引入自己的生命过程中,於是让自己成为有康复力的人。他变得更强,也能令别人更强,能抵抗这种蛇毒。

所有对身体无害的,其实都是这样造成的,身体需要如此将外界大自然结合於内。不过,「中毒」与「治毒」就像钟摆一样,会摆两边。当一个人暴露在这毒物之下,且随时都暴露於下时,就可能将这毒性转为可用了。当身体能吸收这毒物质,身体组织於是变强了,可以抵抗毒物。如果我们想要健康就不可能避免疾病。所有这些令我们坚强,令我们能抵抗外力影响的可能性都是建立在我们有「生病、得到疾病的能力」之上的。「健康」的条件就是「疾病」,这种发展的过程乃是绝对的真相。

人一定要自己去养成坚性,这就是健庚的本质与条件。我们在钟摆的两边都活得下来,这其中就有由疾病而得到的成果-「对疾病免疫」,这种方式甚至可以让我们对死亡免疫。

任何人继续深入这些主题就一定会对疾病与死亡的本质有所了解。如果我们希望要坚强,希望要健康,失决条件就是要接受「疾病」是这场交易中的一部份。如果我们要强壮,就一定要将脆弱引入,转化为强壮,才能抵挡脆弱。当我们真正的了悟这一点,成为了生命的一部份,我们就会发现疾病和死亡原来也不过如此。这种观念就是由灵性科学带给人类。今日也许只是让人们了解而已,但是当这种了解被完全接受时,就会带给人类灵魂一种深深的和谐的心境,会成为生命的智慧。

你难道没听过有人说人智学有可能变得很危险,因为它是来自秘修主义?你难道没见到有无数的反对者反对人智学说的「接受人智学是为了增强人类的本质」?这不只是一个议题,而是要在生命中证明这是康复人类的灵性方法。

灵性科学还知道物质肉体是由灵性所造。如果灵性力量对「生命体」运作,它们就也对肉体的健康有所运作。如果我们对世界、对生命都有健康的观念,则这种健康的想法就是最有力的药。这些真理一定要为身体所服用,让身体坚强。唯有当服用它而产生出坚强的人类时,人智学才圆满了任务。

歌德以最美的方式回答了我们对生命与死亡的问题。他说在大自然中万物皆是生命,大自然发明了死亡,只是为了生出更多的生命。我们可以说除了死亡,大自然她还发明了疾病以让人类更健康。因此她必需令「智慧」是一种看起来很明显是有害的药,这是为了让这「智慧」能以增强人类、康复人类的方式对人类运作。

这就是灵性科学的世界性运作与其他运动的差异-灵性科学在大家要求有逻辑性的证明时,促进大家尽力讨论。人智学不是只要逻辑论证的确认,还要令人类在灵性与肉体上都健康。人智学愈能增进生命,在生命中显出它的成效,生命中的悲伤就会被转化为快乐,这样就愈能活生生的证明人智学。不论今日的人们多麽坚定的相信他们能以逻辑的方式来反对,灵性科学都是看起来是毒药,会转化为一种康复的方法,令生命大有收获。它并不是仅仅以逻辑证明有用,不是只要做个示范,它是要在生命中证明它的功用。

以上就是史丹勒博士所说的疾病与死亡的原因。可以说是我们从「没有我」之中想要生出「有我」,就要接受有「我的死亡」与「我的疾病」。

其实我们所处的宇宙或地球上的各种现象都在随时提醒我们这种「有」的现象终究要变灭归「无」的事实。例如「有生命、有物质」终究要变化而归於毁灭,成为「无生命、无物质」。只是我们通常不会注意它们的运作,只把它们当做自然或物理现象。就像冰放在热水中,冰终究要溶解在水中,再也找不到原来的冰,这杯热水变温水,也终究要凉掉,再也找不到原来的温水,而这杯凉掉的水也会终究在空气中蒸发而乾掉,於是在杯中再也找不到原来的水了。依据这杯中水迟早要蒸发掉的原理,我们就能知道地球与太阳系迟早也是要毁灭的。我们地球的大气层也是迟早要坏散掉的,那麽所有的生物就无法在地球上生存了。有生命就变成无生命了。

我们的太阳系,靠着太阳与行星间互相的磁力而运行,这磁力迟早要消散,行星或太阳失去磁力就必定会互撞,而产生爆炸。於是宇宙在这爆炸之下,归於毁灭,成为混沌。原属於这个有形星系的一切有形生物都必须暂时的没有以往的形体。但是大家共同想要一个有形世界的心念,仍旧会再度带动混沌的物质,再度造出空间,而造出一个新的星系。一般天文学家所猜测的宇宙生成的「大爆炸」,也可说是「大膨胀」,就是观察到了这个宇宙空间正在生成的过程。

我们的太阳系可以说也不过是绕着一个更大的太阳系运转的一个「行星」,太阳系会毁灭,更大的太阳系也同样会毁灭,这就是佛经上所说的「劫」。「劫」就是一个大宇宙渐渐形成而後又毁灭的一个由生到灭的时间单位,这个由生到灭的过程,佛经上是称为「生、住、异、灭」(生成、稳定可居住、变坏、毁灭)。老子的《道德经》也说过「『无』才是宇宙最初的状态,想要『有』就是生出万物的原因。所以我们常会见到宇宙归无,这是我们想要见到这种无中能生一切的妙处,也会见到宇宙又有了万物,这是我们想要见到它运作的规则。『有无』这两者,名字虽不同,但都来自同一本源。一种超越形相与物质的本源。」

所以有生就一定有死,有健康就一定有疾病,这乃是必然。既然避免不了死亡与疾病,那麽在受苦过程中,我们学到了什麽或明白了什麽,应该就是它们存在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