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
鲁道夫．史丹勒（Rudolf Steiner）讲于1919.9.2 ；潘定凯 译
11.4 先画再写的艺术教学法
在这里，我们必须清楚，只有一些特定的东西才能经过出生带入物质地球。对灵性世界而言，文化进展过程所形成的传统并不重要。例如，孩子很自然地并不会带来传统的阅读和写作能力－我之前已经在其他情形说明过了。灵性不写，也不读。它们不读书，也不用笔写。说灵性使用人类语言并能写出来只是灵性主义者发明的说法而已。我们所知的语言和写字只是我们文明的传统，它们属于地球上的生命。只有当我们不是单纯借着他的头，而是借着他的胸部和肢体系统将这种传统的阅读和写作带给孩子，才是真的对他好。
当然，孩子不是一直躺在摇篮里，当孩子七岁的时候，他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他已经一直借着模仿成年人帮助自己成长，他的头部灵性在某些方面已经醒觉。那么我们当然可以利用这种觉醒来以常规的方式介绍他阅读和写作。但是，一旦我们这样做，我们就会对头部灵性产生破坏性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说，良好的教学法，阅读和写作只能以艺术的方式教导。线条绘画，着色绘画和音乐必须先教。因为这些是运作在肢体人和胸部人，只间接运作在头部。但是渐渐地，它们会唤醒头部人里面的东西。艺术教法不会误用头部本质，但当我们以纯粹的智力方式教孩子们传统的阅读和写作时，我们就是错用了头部本质。如果我们先让孩子画线，然后从画线的图发展出书写，我们就是经过肢体去教育头部人。例如，当我们在黑板上写一个f，叫他们看着它，并用手画出字的形状，这样认字时我们就是直接去运作智力，智力再训练意志－这是错误的方式。正确的方法是尽可能地通过意志去唤醒智力，唯有借着艺术式的教育转而教育智力的方式才能做到这一点。因此，在幼儿交托给我们的初期几年，我们必须以艺术的方式教他阅读和写作。
11.5 记忆力、想像力与孩子的成长
你必须常记在心，你在教的孩子，除了接受你的教育，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做，这些都只间接地属于你的工作领域。孩子必须成长。是的，他必须成长，在教育他的同时，你应该明白他必须「正确」成长。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是你不能因为你的教育，扰乱了孩子的成长。反之，你的教学教育必须与孩子的成长相适应。我现在所说的对小学时期有特殊重要性。因为就像直到换牙期，是从头部对全身「造形期」，所以在小学期间－从换牙到青春期－是「生命发展期」，是成长和相关的一切发生的时期。这都属于小学时期。这种生命发展是从胸部发出，到青春期开始时大致完成。因此，在小学期间，你主要是教育胸部人。你无法正确地教学，除非你知道这一点，当你在教育孩子，他正在借着他的胸部组织成长与进化。因此，大自然要求你做它的同志，因为大自然是借着他的胸部组织，经过呼吸、营养、运动等来发展孩子。你必须作大自然发展的好同志。但是，如果你不了解自然发展的原则，你怎么做得到呢？如果你不知道借着什么方法你可以经过对灵魂运作来延缓或加速成长，你怎么能教学？这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在某种程度上，你对灵魂的教育会影响孩子健康成长的方式，他可能长成瘦瘦高高－这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同样的，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在一定程度上，你会不健康的阻碍了孩子的成长，令他维持矮矮壮壮。你有这个能力，当然只到某种程度－但你还是有能力。因此，你必须洞见人类成长的条件。你必须从灵魂和肉体的角度都有这种洞察力。
我们如何能从灵魂的角度来了解成长的力量？为此，我们必须去问一种比今日心理学更好的心理学。这种更好的心理学告诉我们，加速人类成长的力量，或使他快速长高的原因是与记忆力的训练有所关联。如果我们过度刺激记忆力，我们会造成人类在某种限度内变得高高瘦瘦。如果我们过度刺激他的想像力和幻想力，我们会阻碍他的长高。记忆和想像的幻想力与人类生命发展力有一定的秘密关系。我们必须获得感知这种关系的力量。例如，老师应该能够做到如下：在学年开始的时候，他必须在心里全面审查他的每个学生，这对于我向你们讲过的九岁和十二岁的转变期（见1919.8.29《教师实作指南》）而言尤其重要。然后，他必须记住这孩子的肉体发展情形，他必须注意到他们看起来究竟如何。然后在学年结束时，或者某一特定的时间点，他必须再次对他们审查，看看发生了什么变化。依据这两次审查的结果，他必须知道在这段期间里，有没有某个孩子在这期间没什么成长？或也许另一个孩子长高太多了。那么老师必须问自己：在下一个学年或学期，我如何能在想像力和记忆力之间取得平衡，以便我可以抗衡这种不正常的情况？
这就是为什么孩子整个求学期间（八年）都要维持同一个老师很重要，也是为什么每年都把孩子们换交给另一位老师是一种荒唐的安排。而且，在学年开始的时候，还有发展期（七、九、十二岁）开始，老师要渐渐认识了他的学生。他知道那些通常多想像力的孩子－他们会转化他们心中的一切，另一方面则是那些通常以记忆为主的孩子－他们很容易就注意到和记住东西。老师必须借着这两次对孩子们的审查，了解这一切，正如我刚才解释的。他必须推断一个孩子是否会成长得太快或太慢，不仅仅是通过观察外在的肉体成长，而且还要看到他们均衡使用想像力和记忆力的力量。因为如果孩子的记忆太好，孩子会有太快长高的危险，如果他太多想像，就长太慢。只靠明白肉体与灵魂之间有联系的一些口头禅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有能力观察孩子肉体、灵魂和灵性之间如何共同运作。想像力强的孩子与记忆力强的孩子成长方式是不同的。
今日的心理学家将一切都视为独立成品。记忆力存在，心理教科书中就写了一篇文描述它。想像力也存在，于是书上也有描述。但在现实世界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彼此相互关联的。唯有我们调整自己，使我们的理解适应它们，我们才能认识到这些相互关系。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利用我们的理解力，不要严格定义界定一切，而是要练习流动适应性，使孩子能够自己转化所获得的东西－用思想，在内在转化。
你看到了灵性灵魂的元素是如何将自己引入成为肉体元素。所以我们可以说：通过肉体的影响，通过「奶水」，大自然的聪明精灵在早年教育了孩子。从换牙开始，是我们，在这个时期，以适合他的「艺术」方式，滋养他，来教育孩子。随着小学时代的结束，就有另一种变化。越来越多的征象闪现了以后会发生的事情，那就是，独立「判断」的力量，对「个性」的感觉，还有「意志」想要独立的冲动。我们必须经由好好安排课程来正确利用这一切，并完全包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