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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判断土壤所需

1999年05月

鲍伯.肯那德(Bob Cannard)

 

住在城市里的人,在院子里一小块地或盆栽种植所面临的问题与农人在农田里的不一样。这些庭园的土地和盆子里的土并没有农田里长时间蕴酿的利益,这些土壤大多时候只是砂和少数几种有机原料的混合物,没有完全消化和改善。

 

在这种环境中生长的植物枝叶较软,发育不全或不平衡,根部不能得到所需,变得很长很长。因此,观看根部是很重要的,如果根部绕着盆子生长,表示土壤有所缺,如果要有高品质的生长,必须有所补充,测量土壤所需可以种植一盆包心菜来判断,定时拔一颗观看根的生长情况,如果根长到盆的边缘,开始绕了,表示需求存在。

 

开始给予不同的养分,并观看根部以决定所需,选用不同的食物种类,如碎蛋壳浸泡的水、植物菜水、高蛋白质营养(如冲稀的牛奶或豆浆)、单样的蔬菜水和红葡萄皮汤、含丰富微生物的冷水浸泡的蔬菜茶水、岩石粉(rock flour)、贝壳粉茶水、森林土泡的茶水、糖类、淀粉类等,个别选用看反应。

 

当根部长满盆内而不绕着盆的边缘生长时,表示植物已得所需,可定时将所需施肥耕种的地方。

 

大部份的植物有两类的根,长细的主根,意识着对现有环境的不满,须远行寻找所需;细小的支根表示在生长地得到所需。

 

土壤生态是复杂和有活性的,今天的答案明天不一定是,不断试着找到现在所需,随着你的土壤成长。

实施「自然农耕」心得分享

1999年05月

和净 于高雄

 

我们有「自然农耕」的观念及方法<全来自雷博士各场演讲录音带及琉璃光出版社发行的《新世纪农耕》一书,虽然仅实行两年半,但成果令人满意,故斗胆撰写此文与「有心」朋友共享。

 

高雄 和净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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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开始天然素食时,在南部不易买到无农药、化肥、杀草剂污染的蔬菜、水果,故三餐多用芽菜搭配五谷饭充饥;但是,均衡摄取蔬果是滋养肉体的重要来源,唯恐长期缺乏造成营养失调。「求人不如求己」故打算从自家农地着手栽种。

 

承蒙雷久南博士从民国八十三年开始,於公开演讲或研习课程中一再传达「自然农耕」的好处和方法。於是徵得外子的首肯,将原先租给亲戚种植菸草的四分地收回,休耕一整年後,八十五年九月底,我们以半分地试种几样季节菜,如茼蒿、菠菜、白花椰菜、青江菜、芹菜、高丽菜、红萝卜、茄子、蕃茄等,以适量牛粪及野草供给土地养分,其中红萝卜收成较好,白花椰菜全军覆没,整株被菜虫啃个精光,其馀叶菜类也收成很少,不是发育不良就是被虫咬。

 

看到此,外子内心有些动摇,加上亲族的劝阻(谓此种农耕法暴殄土地)、传统农民的嘲笑(休耕期间杂草丛生),不愿继续配合。笔者不厌其烦告诉他,这就是土壤被破坏最好的证明,现在是过渡时期,等到它三至五年回复圆满,情形就不一样了。

 

八十六年九月份,四分地全面栽种,只留半分(去年试种部分)种植蔬果,其馀全种植玉米和红豆(二者分开)。玉米(土种)本来预估三成收获量,最後有六成以上,米粒硕大且饱满,味道甜美无比,许多亲友、同事也分享了成果;红豆部分因当时久不下雨,下种後又没有适时引水灌溉(总盼望老天降雨),故发芽率很低,存活的也没有结豆子,收获量是零(豆种费用一千四百元);至於蔬果部分,光是高丽菜就比去年同期产量多两倍以上(果实约三至四个拳头大,虫咬部位也少),其他叶菜类比去年收获量增加很多。值得一提的是,由外子一人亲手栽种的芹菜(约二坪大)长得特别突出,茎高大且粗,菜片光亮无比,虽然同野草一起生长,它特别醒目,也吸引了不少另眼看待我们的老农民。成长期除了掩埋绿肥(杂草),仅添加了少许牛粪。

 

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外子信心大增,再另辟地方种植约一百五十株的中型红番茄,收获量约四成,果实漂亮、清甜。我们观察未结果子的株,是因为发育不良,并非虫害。去年(八十七年)三月中旬又种了一百五十株同种蕃茄,当时成长、发育非常顺利,开花结果时又续种了百来株,约半个月後,先种的那批叶片开始萎缩,继而整株死亡。後种的也是如此(未开花),十数天内全部回归大自然。当时我们夫妻很纳闷,为何会这样?笔者观察到叶片萎缩源自株梗由绿色转变成黑褐色後继而死亡,其间并没有发现任何虫害。蕃茄的失败给我们一个启示,即不是「季节性」的蔬果,虽然用心照顾,大自然还是会回收去(当时南部天气渐热,豪雨经常出现。蕃茄株适应的是稍寒、雨少的气候)。

 

同时间我们也栽种了四季豆(短豆)和豇豆(长豆),这两种豆荚类收成也很好,尤其是豇豆,非但长得粗长,产量又多,每餐必有长、短豆荚配饭。其间也出现一些菜虫,如金龟子、红蜘蛛、毛虫……,当中有一种细小如黑点的螟虫,总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它们吸食梗汁和叶汁,所以,植物一旦受其侵害,数日後即乾枯。

 

在此分享一件与虫子心灵沟通的经验。近百株的豇豆植物中,有二株受到螟虫的青睐,整株(开始开花结果)布满了不下千只的小螟虫,外子看见後心里直发毛,嘟嚷着要将它们除掉。忽然间忆起姜淑惠医师,曾经在八十五年十月十八日於台北诚品书店的演讲中,提到有关与菜虫善意沟通的方法,於是当下试验。真不可思议,两天後果然全部搬离,也未发现移株,从此再也没看见;被吸食的两棵,叶片仅剩叶脉,株梗也是乾瘪的,不过约一星期後又重新萌芽、开花、结豆。大自然所有的众生皆有灵性,是可以教的,假使再以扑杀的方式对待它们,後果是两败俱伤。

 

再以另件事实证明「野草」对土壤及农作物的益处。六月初,南部曾经连续降了两星期的大小雨;雨停後,我们发现所有邻近的豆科植物全部枯萎,空心菜也仅剩梗部分,叶片全被雨水打烂;反观与野草共生的农耕法,它们依然存活着,只是叶片稍变黄(养分流失)而已。「野草」在天候乾旱时,使土壤免受曝晒之破坏。雨季时,其根部又帮助吸收水分,使农作物根部不致於浸泡过久而腐烂。

 

如果真正为了後代子孙着想,「自然农耕」势在必行;此耕种方式能维护土壤的肥沃度,又能生产安全、营养的食物,期盼台湾所有的农民能以对有情生命的爱心,延伸到土壤,包括大自然的一切,毕竟「地球」才是我们唯一永久的家。

《土壤的秘密》读後摘要

1999年08月

《土壤的秘密》读後摘要

曾紫玉

 

《土壤的秘密》(Secrets of the Soil)是一本振奋人心,鼓舞环保士气的好书。作者Peter Tompkins及Christopher Bird不仅告诫人们化学农业如何毒害我们的土地,而且实地前往全球各地,彙集革命性恢复土地的实际资讯与方法,让我们看到了贫瘠的土地如何再次重生,不仅架构完整,举证详实,也真实地扭转现今农业及人类、地球所面临的生存问题。首先让我们从土壤所面临的危机谈起。

 

本书开宗明义即举一九一二年诺贝尔奖得主Alexis Carrel言,告诫我们土壤的重要性,「众生的健康与否均赖土壤的肥沃度,因为所有的食物都是直接或间接地来自土壤。」

 

今日的土壤因过度的耕种、毒化而疲乏、生病,一个好的、健康的身体全赖完整的食物,而完整的食物来自肥沃且富生产力的土壤。Carrel也告诉我们,土壤中的矿物质影响植物、动物及人体细胞的新陈代谢甚钜,疾病之所以产生的主因在於空气、水、食物、土壤中矿物质元素的不调,如果土壤里缺少微量矿物质,那麽,食物及水也同样会缺少。然而化肥并不能重建土壤的健康,Carrel说,土壤中的微生物将岩石中的元素转化为腐植质,供给植物养分,使这些元素通过植物得以再为动物及人们所摄取,进而转化为肌肉、骨骼及血液;相反的,化肥既不能增加腐植质的成分,也无法替代,仅是破坏土壤原有的特性与生命力,当化肥被倾倒在土壤中,经过分解,会与原本土中的矿物质做结合,新的结合物令植物的营养不平衡,不是过剩就是超过负荷,其他未做结合的部分则留在土中,多数成为有毒物质。

 

在化肥的种植下,植物也许看来茂盛,其实是组织中充满水分,这使得植物易遭虫害,产量虽然倍增,甚至多达三倍,其营养品质却逐渐下降,然而视觉印象往往是人们选购食物最重要的因素,但看来鲜润充足的食物并不代表能提供我们足够的营养,加上现今的食物加了人工色素、香精、漂白、加热、防腐剂等,我们的健康实在堪虑。像我们吃的白米、白面,其实最富营养的胚芽部分已被加工去掉,而巴士德消菌法下的牛奶不仅去掉了营养上重要的酵素,只剩下细菌的尸体,而且位居食物中杀虫剂残馀量的第二名(红肉类居首位)。

 

在Loyola大学的生化暨有机化学教授Melchior Dikkers博士说,今日人们遭遇到的最大问题莫过於营养不均衡,全球每两秒钟有一个孩子、每年有六千万的成人死於饥饿;美国虽然有大量的食物供给,花在保健医疗的开支全是世界第一,但整体看来仍是营养不均衡,其癌症、肥大症、心脏病及循环性疾病亦是全世界第一。UCLA医学院教授暨预防医学及免疫学专家Joseph D. Weissman博士在许多年的研究後发现,许多致命的疾病仅在近百年中出现,很明显的是因为工业化所造成的环境污染与有毒的化学物进入我们的环境及食物所致。许多医生同意,人的身体之所以日趋恶化且病量大增,主因在於我们日常饮食中广泛地使用合成化学品、食物防腐剂与各类杀虫剂、除草剂等。在欧、美洲第一个冠状动脉心脏病例记录在一九一○年,百年前占欧、美洲所有死亡人口的百分之一,现在则为百分之三点四,现在,即便是新生儿及幼小孩童也患有癌症及白血球过多症;现居第三大死因的糖尿病,在以前每五万人中只有一人,现在每二十人就有一位。我们的周遭,不论是水资源、空气或土壤都充斥着各种污染,这些污染经过食物链一层层地浓缩、累积,使得动物脂肪及胆固醇中存有最多的毒素,在美国,甚至连母奶也无法上市,因百分之九十九的母奶中所含D.D.T.成分超过食品D.D.T.含量的最高标准。

 

预防重於治疗,预防疾病最根本还是要从土壤开始。

 

既然化肥及这些充斥市面的化学用品对我们生活负面的影响这麽大,那麽它们又是如何产生的?十九世纪中,德国化学农业之父Justus Von Liebig在燃烧过植物的灰烬中发现氮、磷、钾三种元素,错误地引导人们以为植物只需要这些元素,而开始了化肥的制造,他的慷慨断言让商业合成化学发展极速且获利很高,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出口中断,这些公司将钱投资在美国,以期加速挖掘美国的化学财源。在此之前,人们一直认为有机质是使土壤肥沃、植物得到营养的来源,但Liebig强烈地推翻原有的认为,由於在植物燃烧的灰烬中发现大量的磷酸,遂进一步推论磷为植物生长的主要需求,他又发明加了含硫磺的石磷,称之为「超级石磷肥料」(事实上在罗马时代,农夫是从磨碎的骨头中获取石磷酸),当大量源自海中的石磷钙被发现时,又多了一种人造「矿物粪肥」上市。

 

十年後,Liebig发现肥沃土壤真正的秘密在於有机排泄物而非化学品时为时已晚,化学公司已大获利润,说什麽也不会让他挡住财路,最初Liebig用来制造超级石磷肥的硫磺酸仍为今日最广泛贩卖的化合物,常用来做为制造颜料、药品、纸张、染料和炸药的主要成分。

 

一八五六年,Williamtlenry Perkin在煤焦油实验中,意外地自苯里产生出淡紫色的颜料,较天然颜料易染且不容易洗掉,於是很快就流行开来,而其他颜色也相继出笼,使他获利无穷。其弟子Friedrich von Kelule在苯分子中发现,氢分子会将六个碳原子连结为一圆形,德国化学家们从而看出可用人工手法结合碳、氮、氢、硫等,产生数不清的新结合,在德国及瑞士颜料公司发现无数的新方法,将煤焦油及其他废弃品转做损害健康但高利润的药品後,制药业也迅速地加入化学制品的行列,单是美国一年就花了八十亿购买这些药品。

 

一九○五年,德国化学家Fritz。Haber发现如何将空气中的氮转做液态氨(其中百分之八十二为氮),一九一五年,德国工程学家Karl Bosch与Haber合作设计德国第一个合成氨工厂,使德国高阶官员得以在其帝国战争中放恣而行。德国颜料公司夹爱国主义及利润两者,制造出炸药、化肥、药品,以及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令八十万人丧命的毒气。

 

随着大战敌视的结束,大量的毒气因喷洒法的改进,反而造成更大范围的污染,转而对昆虫们造成伤害,洒在农作物上,也削弱了其对虫害的抵抗力,所造成的恶性循环如滚雪球一般,逐渐地毒害了土壤及蓄水层,然而这之中只有少数的人得利。

 

一九二五年,德国GIs公司与美国公司结合(当时虽互为敌国),得到大笔资金而成为欧洲最大的化学企业。这个结合也让希特勒得以重整军备,有充分的石油让坦克车进军波兰,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继而又制造出一种特别的毒气,用来杀光数以百万未提防的受害者,这其中大部分是犹太人。

 

二次大战期间,美国的化学公司如雨後春笋般出现,他们取自空气中不需成本的氨(Bosch)创造出更大的富源 — 降在德国领土上的百万吨炸药。随着大战的结束,有十八个新的氨工厂为其剩馀的生产找寻出路,Du Pont、Dow、Monsanto运用战时丰厚所得,制造了更多的化肥,将它卖给农人,让他们倒在田里,等於是扼杀了会生蛋的鸡。瑞士化学家Paul Mueller选了战时副产品的秘方供给制造商,其实是源自军队污染中最毒的一种化学品,用以杀害跳蚤、蝨子及其他昆虫,这个产品很快的成为最有效、范围最大、最快速的杀虫剂 — D.D.T.。

 

农家因人工短缺而使用D.D.T.来对抗害虫,以期增加农作物的产量。大战结束後,D.D.T.在美国像水一样广为使用,直到其毒已渗入到每个动物及人体中,化学公司夹其饱赚的财源继续向各种杀虫剂长征,农人因怕农作物生病而过度使用化学物,反而使其植物愈加虚弱,受到更多虫害。这些公司仍沾沾自喜地持续推出新产品 — 大半为氯化碳氢化合物,与D.D.T.相似,如有机磷酸、马拉松(malathion)和parathion等等;为了更大的生产量,化学公司促使银行贷款给农人购买喷洒农药的新设施、土地、化肥、杀虫剂及杀草剂,以维系其不败的帝国。

 

这些化学物毒害了土壤,杀掉土壤中的微生物,妨碍植物生长,也令动物及人身上的疾病增加,这些对欧、美两洲一些敏感人士是显而易见的,一些作家纷纷起而宣布不需化学物的可行替代方案。

 

Albert Howard发现,唯有定期回馈给土地有机质,让植物的营养足够,自然会产生抵抗虫害的力量,吃这些植物的畜牲也因此健康起来;蝨指出,堆肥的作用不在於其包含了植物所需的养分,而是促进生物作用,增生大量的细菌,再经细菌的分解作用让堆肥转为腐植质,植物才得以吸收当中的养分;J. I. Rodale指出,传统的中国从未使用化肥、杀虫剂及那些庞大的农耕机器,仍然足以维持自身之需,有的只是妥善照顾有机质及密集的人工罢了。

 

Willian A. Albrecht研究各地的土壤,发现土壤的沃度下降是因为缺乏有机物质及主要的微量元素,这不仅让植物生病,也让吃这些植物的动物及人生病,一九二○年代,美国的退化性疾病为百分之三十九,一九四八年上升为百分之六十。他又指出,虫害及植物生病,只是农作物长不好的表徵,是果而非因,化肥只是令不健康的土壤更加恶化;杂草可以做为土壤特性的指标,不应该用除草剂将之一概清除。

 

原本仅采用有机农耕的印度在引进化肥後,其化肥消耗量自一九六六及一九六七年的一百一十万吨上升到一九七八年及一九七九年的五千万吨。这是因为六○年代,美国及世界银行对印度政府施压,要让化学工厂进驻印度,官商勾结的结果使农人可以买到八到九折的化肥及七五折的杀虫剂,并且由政府的担保贷款来支付,也因此在一九六九及一九七九年间,每一英亩半的农地上化肥的消耗量自三点五公斤上升到五十公斤。

 

一直到一九六二年Rachel Carson的《寂静的春天》(Silent Spring)出版,美国人才惊觉到环境情况的危急,遂开始推行有机农业,但是化学公司对《New Yorker》杂志施压,不让她的文章刊登其上,威胁出版商不要让她出书,并且引发许多不利於她的抨击,甚至指控她为共产党员。然而,一九六三年,美国总统甘乃迪的科学顾问Jerome Weisner博士组织一委员会,在查证《寂静的春天》的前提根据後,宣布,使用杀虫剂要比原子尘(幅射性微尘)的下降要来得危险多了。

 

一位义大利科学家兼Brussels世界博览会的化学奖得主Amerigo Mosca发现,「有毒农场的化学物会模仿幅射的特性,使用有毒化学物与使用幅射具有相同的破坏性。他计算一九七○年代所使用的有毒化学物约四十五万三千吨,相当於一千四百万吨的145H炸弹,或七万两千个Hiroshima型的原子弹所产生的原子尘;亦揭露出有百分之十五的出生婴儿因此智能迟缓,更不要说对植物、农作物、土壤、水资源污染的剧烈影响;由於PCBs、D.D.T.等杀虫剂的使用,美国男性的精子数已比三十年前下降了百分之三十,现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大学男生不孕。」

 

但是你知道吗?Mosca的全篇报告却为义大利政府归为秘密档案五十年之久。

 

Charles Walter是第一批揭发这危机的其中一位,对於现在使用放射线照射食物,以杀死病菌并延长陈列架上时间的方法,他引证了十二位科学家的话说:「吃这些食物的老鼠,其胚胎受损,消化能力下降,产生致命的淋巴瘤,使器官改变等。事实上吃被放射线照过食物的副作用与直接被放射线照到的结果雷同,相关的问题包括对传染性疾病抵抗力的永久下降,如爱滋病等,值得重视。」但这个问题却因使用放射线方法的价格低廉而被压制。

 

在了解到人们对用於自身土壤的化肥及杀虫剂等是来自贪婪、仇恨,与令生灵涂炭的战争遗害,不难让我连想到化疗、放疗亦是根源於此,也难怪人们自食恶果,害了自己,也害了其他生命。这些危机所造成的惊恐对有机农耕来说本是多馀且可避免的。富经济价值及健康的替代方案是存在的,而且效果非凡,只要一点点努力,这星球可以自毒化、污染及日趋恶化的毁灭中拯救出来。而再生的秘密就在我们的土壤。

 

《土壤的秘密》一书不仅彙集了各种恢复土壤生机的方法,而且这些方法在世界各地已实行并且成效卓着,甚至令人吃惊,让当前生存在几乎已被破坏殆尽地球上的我们,看到了一幅美好且充满生机的远景。对环保有莫名热忱的我将陆续为琉璃人介绍这些宝贵的资讯。

农业基因改造有哪些危险?

199908

取材自www.safe-food.org

 

概念具有根本缺失

科技精准度不够 – 基因工程的概念是将甲物的基因转移到乙物,虽然在技术上可以很精确地将基因从甲物的DNA(去氧核糖核酸)中切割下来,但是,基因工程却不知道切下来的甲基因该如何注入乙物的DNA键,才不至于破坏原来乙物某些维持生命的重要基因结构,甚至是否可以成功注入,也无把握。

 

副作用 – 基因工程好比动用大铲子来做心脏手术,科学家对生命细胞组织的了解不够完整,以至于DNA手术常会产生基因突变,危害整个环境及个人健康,他们以自然界中最精细而且最具影响力的生物结构做为实验对象,却对这种做法将引起的长远影响没有全面的认知。

 

作物全面性歉收 – 基因工程是藉基因改造的种子专利赚钱?当农夫撒播这些种子时,所有种子的基因结构完全相同,因此,一旦有病虫害或黴菌的侵袭,很可能会导致某一特定作物全面性的失败。

 

威胁所有食品来源 – 风、鸟及昆虫会将基因改造的植物种子传播到附近或更远的田园,一旦这些作物开花,花粉将会与自然养育或同种的野生作物杂交,於是,不论有机或非有机作物都很容易受到杂交授粉的污染。

 

健康危机

未经长期安全测试 – 基因工程改变了食物原有的基本性质,它采用的物质原本并不属于人类的食品来源,在缺乏长期测试之下,无人知道这些食物的安全性。

 

毒素 – 基因工程有可能导致无法预期的突变物种,使我们的食物产生新的毒素,而且毒性更烈。

 

过敏反应 – 基因工程可能在食物中产生知所未知、闻所未闻的过敏原。

 

降低营养价值 – 基因工程食品外表新鲜,容易误导消费者。一个鲜红的蕃茄,可能已被放置数星期之久,营养价值很低,但消费者无从辨别。

 

对抗抗生素的细菌 – 基因工程用对抗生素产生抗体的基因来突显基因改造作物,这些作物含有抵抗抗生素的基因但被细菌所污染的基因,却很可能使人类受感染。

 

无法追踪问题根源 –基因改造食品若不加标签,公共卫生局无法追踪问题的出处,悲剧的潜在危机将令人错愕。

 

副作用具杀伤力 – 由于某基因改变的菌种所形成的tryptophan,导致三十七人死亡,一千五百人半瘫痪,以及五千多人暂时残障。

 

污染

增加除草剂用量 – 科学家估计,抗除草剂的基因改造植物将使除草剂的用量增加三倍之多,这是因为农人一旦知道作物不受除草剂影响之后,将会用得更多。

 

更多杀虫药 – 基因改造作物也制造自己的杀虫药,由环保局归类为杀虫药,这种策略只会导致更多的杀虫药被施放到田地里,到食物中。

 

破坏生态平衡 – 食物链里的基因改造生物会影响导至破坏当地的生态平衡,新物种很可能会成功地将同类野生种淘汰,造成环境上无法预期的改变。

 

基因污染无法净化 – 基因改造生物、菌种或病毒一旦融入整个环境中,将无法控制其繁殖,也不可能回复原来状态。不同于化学或核能的污染,基因污染所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如覆水难收。

 

我们对于DNA的了解其实并不完整。人体内有百分之九十七的DNA被称为是「垃圾」,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功能是什么。单一细胞的运作相当复杂,无人能知其全貌。然而,生物科技公司却已将百万英亩的田地种植基因改造作物,并有野心,想将全世界所有的作物加以改造。

 

提出以上几点顾虑,是基于了解DNA对生命基本功能所扮演的角色,人类对DNA有限的认知,以及从有限知识产生大规模应用的做法。内行的科学家们也对此持有相同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