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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素食文化 — 报导之一

2005年05月

克里斯朵皮尔森 潘定凯译

在东方,许多人因为宗教的理由成为素食者,而在西方的美国,却让我碰到许多非宗教理由而成为素食者的人。有的人,在极小的年纪就自己决定要成为素食者,这一点是令我惊讶的,也许与西方尽量让孩子有独立自主的想法的文化有关,在琉璃光读者群中,也常有父母提及希望孩子成为素食者,希望这一系列的报导能令读者感兴趣,也希望能对促进真正能改善生态环境的有机素食文化有所助益,因为素食可以减少畜牧业对生态环境的破坏(大量的伐木以制造牧场)及污染(动物排泄对水源、地下水及土壤的污染)并增加农产品的平均分配率(大量的农作物只能生产少量的肉给少数人食用),以减少世界上的饥饿人口。有机农耕则是高度化肥农药污染的美国农业界觉醒到为了后代子孙农耕要能永续的唯一出路(土壤蚀坏则长期不能耕种),也是唯一能减少生态污染(农药对水源、空气、土壤、动植物均衡生态的污染)增进大家健康的农耕。

克里斯朵.皮尔森(Krusral Pearson)女士,九岁时决定成为素食者,现年廿四岁,在美国加州圣塔巴巴拉东方医学院修东方医学硕士,将成为针灸中医师。

素食

我在小学四年级时(九岁)成为素食者,当时,我就完全停止了吃牛肉、鱼、鸡、猪、火鸡等等,但仍然吃蛋和饮用牛奶,今年我廿四岁,所以已经成为素食者十四年了。

我的父母当时非常不喜欢我这样的改变,他们也不真正的了解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家中几乎每一餐都吃肉,所以我的饮食可以说是做了极大的改变。我一直都很爱吃红肉,特别是大块的牛排,但是同时,自我出生以来我就很爱动物,成长中陪伴过我的有狗及小鹦鹉、鱼、大颊鼠和兔子等等,我总觉得与动物有一种很强的能量上的相系感。

有一天我看电视时看到了报导鸡的屠宰场,许多的死鸡被吊着脚并排着,随着金属制的生产线滑动,当时我觉得很恶心,心很乱。也就在当时我决定了从此不再吃动物的尸体,(以当时的年纪,我还不知道在蛋及乳制品的农业上对动物也有许多的虐待)。

我的父母很不高兴并试着强迫我吃肉,可是我意志力很强也很倔强,他们就说如果我不吃动物类的食物就不能吃甜点,但我爱吃甜点,可以说是我的弱点,我很爱吃甜点的,而这一项限制也无法令我就范,我决定了不吃动物的肉也不吃甜点,差不多又过了一年的争战,他们才放弃了要我吃肉食,所以不论是牛肉、鱼、鸡、火鸡、猪肉、熏肉我都完全不吃了,当时很难吃得营养均衡,因为家中的主食都是肉食,我吃许多的蔬菜、水果及碳水化合物类的如义式面点、米、面包、麦片及奶酪、牛奶、糖果等。我父母不常煮豆类或豆腐,晚餐所用的蔬菜种类极有限,所以我的饮食也受限不少,也许也没有该有的营养均衡度,虽然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让我能够素食且营养均衡,不过当时他们对这一方面实在所知不多。

不过,在当时我有二个好朋友,他们也是素食者。而他们的母亲也是素食者,所以我常常在他们家吃饭,也因此知道了很多的素食菜色。我通常都吃得够,不论我是在那儿吃或跟谁一起吃,因为我还算蛮有弹性,什么都可以吃,只要不是死掉动物的肉即可。

我发现一路成长上来,当一个素食者十分容易,也与我的生活方式相配,我很骄傲于我的选择,到了高中时,我父母帮我找吃的也找累了,因为我挑食而爱吃的又常常改变,所以他们只好让我自己选择,他们于是给我钱让我自己去超市买菜。我买了许多艾咪牌(Amy’s)的冷冻餐,因为它们是有机的素食餐。在高中时,我也不再饮用牛奶,因为会让我消化不良,后来,进了大学,我又读到了蛋奶农业中滥用荷尔蒙及虐待动物等现象,於是我也开始限制蛋奶制品的摄取。

停止吃动物以来,我未曾起过想再尝尝的念头,我已不再认为它们是食物中的一类。我想到吃它们的肉都会让我觉得恶心,我很高兴我是一名素食者。

我现在的饮食包括了:有机的坚果(胡桃、核桃、杏仁)花生,发过芽的面粉做的面包,有机的水果、蔬菜(买自当地的农夫市场),有机的全麦义式面点,及有机的蕃茄面酱或九层塔面酱,有机的奶酪及豆浆、素汉堡、全谷脆麦片、糙米、豆腐、黄豆等,我尽量吃有机食品,以减少食用到农药肥料等有毒害的化学品的机会,我很喜欢这些食物。

我的男友及亲朋好友在与我共餐时,不论在家或在外都十分照顾我,会想到配合我素食的需要。感谢他们的体贴,让我的社交生活十分容易,我希望我的孩子都是素食者,不过,均衡的饮食对素食者而言十分重要,如果你会摄取足够的蛋白质,喜欢水果蔬菜,外食时愿意有足够的弹性,我会建议你也成为一名素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