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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医学与古文明医学的交会(五十一) 人类与宇宙的关系(一)

2019年2月

史丹勒博士讲于1923.10.19 潘定凯译

《黄帝内经》说古时有一种人被称为「真人」,他们的生活方式是与天地合一,精神与肉体完全统一,于是生命能与天地一样久远。也就是宇宙灭亡了,这个人才会跟着一起灭亡,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宇宙何时开始与灭亡,也就是说,这个人的寿命是无尽的。如此久远的生命的诀窍就是要与天地合一,呼吸着天地精气,也就是没有人类的饮食。在这个机器与物质科技渐渐改变了天地的时代,只有机器与物质科技才是真正的「神」与「主」的时代,这种说法大多会被认为只是一种迷信而已。但是,唯有当我们真正明白人与宇宙确实是一体之后,我们才会明白这种可能性-人类的肉体如果转变,改变成与宇宙的「气」几乎相同的物质,就有可能与宇宙同生死了,在凡人的眼中,这就是永生了。史丹勒博士曾说人类是未来的天使,天使是过去的人类,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们能有这种明白,在精神层次至少会转变成真的对整个世界、整个人类生存的环境,人类同胞、动植矿物,包括了我们的左邻右舍,每天共同生活的家人,亲友,同事之间的关系,升起一种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健康的来源的感受,进而真心的愿意去健康自己、健康身边的一切,而得到真正的健康,一种「明白了自己是与天地宇宙合一的生命」的健康。

因此,本期介绍史丹勒博士晚年讲的,我们人类是如何的身为大宇宙中的小宇宙,我们如何在人类这个肉体中演奏着宇宙生命的交响曲。第一部是讲人体各部器官与功能如何地与鸟类的老鹰、走兽的狮子、牛、昆虫的蝴蝶等有所关系,人类就是借这这些特质在自身的小宇宙中表现了大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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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身为宇宙创造力的交响曲

第一部

宇宙状况,地球状况,动物界,和人类之间的关系

第一讲

史丹勒博士讲于一九二三年10月19日

在我们的研习中经常讲到,就像我们最近讲的关于每年年度中的各周期和麦可的问题一样的明显,(博士在1923.9.27于奥地利维也纳,在讲到大天使「麦可」(Michael)的生日时说,麦可是宇宙神圣共同意志的守护者,代表了人类的高等意识。而「龙」是想提早解放未成熟的人类自由意志的领导者,代表了人类的低等意识。当然,人类要降到有自由个别意识的「物质界」乃是必然,但是人类也必须在物质界学习用大我的高等意识去降伏小我的低等意识,才会进化到高等意识也就是天使的层次而不是落入充满了动物欲望的层次。这个宇宙影像就成为西方传说的大天使麦可降伏龙或撒旦的传说。)以人类整个结构而言,以他的生命状况而言,它的整体确实代表了一个小世界,一个相对于大宇宙的小宇宙:他实际上包含了世界上所有的规则定律、所有的秘密。不过,你不要认为能够完全理解这个相当抽象的句子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必须穿透深入了解世界的各种秘密,才能在人类中发现这些秘密。

今天我们将用不同的观点考虑这个问题。我们将首先观察世界,然后才看人类,以便发现人类如何在大世界中以小世界的身分存在。当然,我们可以说大世界乍看之下绝对是是零零碎碎的。它永远不会呈现任何完整的东西,除非我们将研究遍及了整个世界!

让我们首先把注意力指向那个代表人类之上的东西的领域-鸟类,它们主要生活在空中。

很明显的,生活在空中的鸟类从空中创造出了它们的生存条件,与生活在地球实际表面或其下方的动物形成的方式不同。当我们考虑鸟类世界时,按照普遍大家都接受的观点,我们会很自然地说,它们的情况与其他动物一样,我们必须讲到头部、肢体系统等等。但这是一种完全非艺术的方式观点。我经常请大家注意一项事实:如果我们真的要了解这个世界,我们就不能只停留在纯粹用智识去理解的阶段,而是必须渐渐将智力的理解提升成一种对世界的艺术观。如此一来,你当然就无法将鸟头只看成一个鸟头-因为一旦与其他动物的头部相比,它的头的形状明显的过小和发育不良。当然,从外在的,智力的角度来看,人们可以说:这只鸟有头,身体和四肢。但是,只要想一下,与骆驼或大象相比,鸟的腿是多么的发育不良,或与狮子或狗相比,它的头部是多么小。对鸟的头部,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可说的。在嘴的前端也找不到比狗,大象或猫更凸显的东西。我可以这样说:哺乳类动物的嘴前端都比鸟的头部稍微复杂。并且以哺乳动物的肢体系统而言,鸟类的肢体是完全发育不良。当然,非艺术性的观察会说鸟类的前肢变形为翅膀。但所有这些都是完全没有艺术气质没有想像力的观察。如果我们要真的了解自然,真正穿透到宇宙中,我们必须更深入地考虑事物 – 尤其是在形成和创造力方面。把鸟类看成只是头部,身体和四肢的观点永远无法真正理解鸟类的乙太体。因为如果通过富有想像力的深思,我们就从只看到鸟类的肉体升到看到什么是鸟类的乙太体,鸟类的乙太体就是只有一个头部。当看到乙太鸟时,人们立刻就会明白,你看鸟不能与其他动物的头部,身体和四肢相比较,而是必须、只能将它单独地视为一个头部,一种变形的头部。因此,实际肉体的鸟头其实只代表了真正头部的上颚和前端,也就是嘴部,由肉体头部向后延伸的所有部分,其骨架,外观像肋骨和脊柱,所有这些都要被视为是头部 -当然是已经变形和转化过了的-但仍然是头部。整只鸟真的就只是头部。

这是因为,为了理解鸟类,我们必须回溯到地球的行星演化中的很早期。 (地球的行星演化经过了土星期,太阳期,月球期,然后才进入现在的地球期,请见《灵性科学入门》)鸟有着悠久的在此行星上的历史,例如,比骆驼更久远的行星历史。骆驼是一种比任何鸟类都要晚得多才在地球上出现的动物。那些像鸵鸟一样被迫落到到地上生存的鸟类乃是最迟才出现的鸟类。那些在空中自由生活的鸟类-鹰,秃鹰-是地球上非常古老的生物。在早期的地球演化期-太阳期、月球期-它们的外在的皮肤,和后来形成的你现在看到的羽毛和尖尖鸟嘴,当时都还在它们内部。鸟的外在形态乃是后来的源起,是因为鸟类比较早期就发展出了它的头部特质,然后在地球演化的后期阶段的条件下发展出外在形态的,加到这个头部特质之上的就是它的羽衣。这套羽衣是在月球和地球期给予鸟类的,而其余部分的特质则来自更早期。

但所有这些都有更深层次的意义。让我们看看空中的鸟类-老鹰,让我们看看这只老鹰在空中飞翔,某些力量在其中对它起作用,在它雄伟的飞行中-就像外来的恩典,太阳的光芒和这些光芒的行动赐予它的羽毛,赐予它的尖嘴-太阳不是只有我们通常所说的光和温暖的物质力量。当我向你描述德鲁伊密教时,我请你注意一项事实,就是灵性力量也从太阳发出。就是这些力量给了不同种类的鸟类各种斑烂的颜色,和羽衣的特殊外形。当我们用灵性感知力穿透到太阳运作的本质时,我们了解到为什么老鹰有它那特殊的羽衣,当我们更深入静虑鹰这种生命时,我们培养出一种对涵容灵性的大自然的一种内在的、艺术性的理解,当我们能够感知到造形力如何从太阳的脉动中发挥作用,又被其他脉动加强-我将在后面讲这些脉动。当我们看到太阳脉动如何在老鹰从鹰卵出生之前就流入老鹰,它们如何召唤出老鹰的羽衣,或者更确切地说,它们如何召唤羽衣进入了老鹰的肉体外形,然后我们就可以问自己:这一切对人类有什么意义?

这对人类的意义在于-就是这种力量使人类的大脑成为思想的载体。当你如此看待老鹰时:「鹰有羽衣,有明亮的多色羽衣。在其中活着使你的大脑成为思想的载体的同样的力量。」你对大宇宙,大自然就是有了正确的认识。是什么力量使你的大脑有回旋的形状?是什么令你的大脑能够在体内取用作为思考基础的盐的力量?是什么力量真正令你成为用脑的思维者?它是给了空中老鹰羽衣的同样的力量。因此,我们感受到自己与鹰的关联是来自我们会思维:我们感受到老鹰的羽衣在人类之内的替代品。我们的思维从大脑流出,就像羽毛从老鹰身上流出一样。

﹁*荷马也曾将费阿克斯人的船速比为鸟翼或思想的速度。奥德赛VII。 36.﹂

当我们从肉体层次上升到星芒层次时,我们必须做出这样一个似非而是的说法:在肉体层次上造成羽衣的力量就正是在星芒层次上造成思想的力量。对老鹰而言这力量形成了羽衣-是造成思想的力量在肉体方面的展现。这力量给了人类思想-就是造羽衣的力量在星芒方面的展现。这些事情有时在乡土俗语中会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表现出来。如果羽毛的顶端被切掉并且内部被抽取出来,乡人就称这玩意为「灵魂」。当然很多人会只在羽毛的别名「灵魂」中看到它就是个外在的名字而已。但是它并非只是个外在的名字而已。对于那些有天眼的人来说,羽毛包含了很伟大的东西:它包含了形成思想的秘密。

现在让我们不看活在天空中的生物,并且为了有一个代表性的例子,让我们考虑像狮子这样的哺乳动物。当我们培养出一种快乐的感觉,狮子与周围环境共同生活的内在满足感时,我们才能真正的了解狮子。真的没有其他动物,除了狮子,才有如此神奇、如此神秘的呼吸。在动物界的所有生物中,呼吸的韵律必须与循环的韵律协调一致。但是,虽然血液循环的韵律因为依赖于它们的消化过程变得沉重,但呼吸的韵律变得轻盈,因为它们会努力上升到大脑形成的轻盈性之上。在鸟的情况下,活在呼吸中的一切实际上同时生活在它的头部。鸟可说全都是头部,它向世界、向外呈现出它的头部。它的思想就是它的羽衣的外形。对于一个对大自然的美感有感受的人,几乎没有什么能比感受到人类思想(它是如此具体又内在充满了生命)和鸟的羽衣之间的内在联系还令他感动的事了。有作此类内心练习的人,都非常清楚地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像孔雀一样思考,或像老鹰一样思考,或像麻雀一样思考。除了一个是星芒层次另一个是肉体层次,但这些事情确实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对应着。所以,可以说鸟类在呼吸方面的生命是压倒性的运作着,令其他过程-如血液循环等-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所有消化的沉重,是的,甚至血液循环的沉重,都被鸟儿的「自我感」所消除,其他感觉都不存在。

在狮子体内呼吸和血液循环之间存在着一种平衡。当然,在狮子的情况下,血液循环也是有负担,但如果跟骆驼或牛比较,就没那么多。在牛与骆驼,消化显著地给了血液循环极大负担。在狮子体中,其消化道器官相对较短,并且形成方式是消化过程会尽可能快速地完成,消化不会使循环负担到任何显著程度。另一方面,在狮子头中,头部性质的发展也令呼吸与循环的节奏保持平衡。狮子呼吸韵律和心跳的韵律的内在平衡、内在和谐比任何其他动物都好。这就是为什么狮子-当我们想到它那可能被称为它主观的生命时-它有那种特殊的肆无忌惮的贪婪方式吞噬它的食物,为什么他真的要用吞的?因为当他吞吃时,他才会真的开心。他对营养很饥渴,因为在他的本质中,饥饿会使它比其他动物更痛苦。他对营养很贪,但它并不想成为一个挑剔的美食家!享受味道并不是他要的,因为它是一种从呼吸和血液循环的均衡之间得到满足的动物。只有当狮子的食物已经进入血液,调节了心脏跳动,并且当心脏跳动与呼吸已经相互作用时-因为只有当他内心深处满足的呼吸时,它才是狮子的享受之源-只有当他自己感觉到大吃一顿的结果,这种呼吸和血液循环之间的内在平衡时,狮子才会活在一种适得其所的快乐中。当它体验到它的血液向上跳动,它的呼吸向下脉动时,他才完全活的像一只狮子。狮子就是在这两种波浪脉冲的互利之中才真正适得其所。

想像一下那狮子,他是如何奔跑的,他是如何跳跃的,他是如何仰着首,环顾四周,你就会看到所有这一切都不过是一种持续的失衡和再度均衡之间的韵律互动。可能没有任何动物可以比拟得上像狮子那样神秘非凡的凝视,从其中可以看出,是一种内在的主宰,主宰了对立的力量。从狮子的目光中可以看出这一点:通过呼吸的韵律对心跳的绝对完全的主宰掌握。

再一次,让那些对外形有艺术理解感的人看看狮子嘴的形状,那形状就揭露了心跳如何向上脉动到嘴部,但却被呼吸拉住。如果你能真正想像到心跳和呼吸的这种互动互益,你就会造出狮子的嘴部的形状。

狮子全都是胸部器官。他是一种动物,一种将(心肺)韵律系统在外在形式和生活方式上都得到完美表达的动物。狮子是如此的有条不紊,以至于这种心跳和呼吸的相互作用也在心肺的互益关系中得以展现。

所以我们必须说:当我们在人类中寻找最像鸟类的东西时,虽然是变形过的,那就是人类的头部。当我们在人类中寻找最像狮子的东西时,它就是人类胸部的区域,是循环和呼吸的韵律彼此相遇的地方。

现在让我们把注意力转移,从属于高空中的一切、属于鸟类的,从所有生活在紧邻地球的流动大气中的狮子身上移开。让我们来考虑公牛或母牛。在讲其他主题时,我经常讲到,想想一群牛,饱食又满足的躺在草地上,是多么的令人着迷。观察这种消化过程,这种过程也是在身体的姿态,眼睛的表情,在每一个动作中表现出来。有机会的话,观察躺在草地上的一头牛,如果从不知何处出现某种噪音干扰了她。看到母牛如何抬起头来真是太神妙了,在这种抬头中如何感觉到这一切都是十分沉重的,看起来要牛抬头真是不容易,就好像头里面有一些非常特别的东西。当我们看到草地上的一头母牛被这种方式受到干扰时,我们不得不对自己说:这头母牛惊讶于她在吃草中竟然必须抬起头来看看。为什么我竟然不是为了吃草而抬起头来? ,除非是要吃草,否则真不知道为何要抬起头。看看她抬头的样子就好了!在母牛抬起头的方式中你就看出这一切,但还不只是那抬头的动作,(你无法想像狮子像牛一样抬起头来。)也在头部的形状中可看出这一切-如果我们进一步观察牛的整体形态,我们就会看到它实际上就是我会称之为一个扩充的消化系统!消化的沉重令血液循环有沉重的负担到这样的程度,以致于它排山倒海压倒了与头部和呼吸相关的一切。牛全部都是消化系统。用灵界的眼力,将目光向上看到鸟,然后向下看到牛,真是无限神妙的体验。

当然,无论人们将牛举到多高,肉体上她永远不会是一只鸟。但是,如果我们可以超越母牛的肉体 – 首先将她带入地球附近的潮湿空气中,并转化她的乙太形态变成与湿气相对应的形态,然后,再往上升,将她带到星芒界,然后在此星芒高处牛就会是鸟了。星芒层次它就会是一只鸟。

你看,如果我们有天眼,那神妙的情形就会让我们看到,我们就不得不说,高高在上的那只鸟,正如我已说过的,它的星芒体从外起作用,作用在它的羽衣的造形方面,这种力量母牛已经体现在她的肉身,肌肉,骨骼中了。鸟类以星芒展现的部分在牛身上已变成肉体。这两种动物在星芒特质的外观上当然是不同的,但本来就是如此。

另一方面,如果我反转这过程,让鸟类属于星芒的特质下沉,就会引起乙太和肉体层次的转变,如此一来,老鹰就会变成一头牛,因为在鹰之中的星芒特质,已经融入牛的肉体,融入这躺在地上消化的牛的肉体本质之中。因为是牛的消化过程的任务就是要发展出一种美妙的星芒特质。牛在消化过程中变得极为美丽。从星芒方面来看,在消化中,有一种极为美丽的东西。不过在俗世观念中,庸俗的理想主义中,消化的过程乃是最低层次的。我们必须指出这真相并非如此,当从更高层次来看,天眼看到这个牛的消化过程,不但美丽,而且伟大,是一种漫无边际的灵性本质的显现。 (未完下期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