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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改写人生的故事

2004年08月

黄爱淑

继「琉璃光杂志」二○○三年五月「觉悟生命的真谛,创造医学的奇迹」一文介绍之后,同年七月,梅博士受雷博士之邀到北加州圣塔克鲁士的药师佛净土发表演讲。他说,他是来告诉我们他如何推翻,然后再重新发现自我的故事。而他之所以要说这个故事的原因是,现在一般的故事都告诉我们,我们没有自我康复的能力,也没有提升、转化的能力,也因此不论是个人或国家,人际或国际,大家都找不到和平,都深受其苦。

那个故事发生在三十年前梅博士还是二十岁出头,到处追求真理、寻找自我的时候。(他是那种很小就跟老师说「神是无处不在」的学童,稍大也曾经背着背包就上山求师求道的人,是富有、全家人都上名校的家庭里的异类)在前往一个音乐会的途中发生了车祸,死里逃生,遇到了恩师杰克.葛瑞先生而改变了他的一生。(详情请参考二○○三年五月「觉悟生命的真谛,创造医学的奇迹」)

梅博士引用一位禅师Suzuki Roshi的话说,生命就像一条即将要沉的船,不管你多聪明、多有钱,不管你的朋友多有势力,它终将要沉没。这条船就是我们目前每天的自我、我们所受的教育、所学的人际关系、我们怎么看待自己、别人怎么看待我。。。而大海是无限的空间,是广大的存在(vastness of being),是康复、生命以及你自己的源头。可惜的是大多数人只把眼光放在船上,相信自己就只是这条船而已,于是做出了很多愚蠢的决定 — 这么小的一条船如何为那么大的海做出决定?假如我们只注意船,一切都受局限,假如我们让自己的本性习惯大海,生命就会出现奇迹。从世界各地来向梅博士求助的人很多,他会让他们有机会述说他们的故事,但更重要的是梅博士要很快地忘掉那些故事,忘掉有关他们的「船」的情况 — 可能是癌症、昏迷或是心脏病。梅博士说,假如我只看到船,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另外梅博士非常语重心长的提到一个观念,一般人对力量(或威权)的看法是「对他人或他国的掌控」,这种定义为现今世界的人类带来巨大的痛苦,因为较有力的一方对於被掌控者缺乏尊重。梅博士从灵性的角度来看力量,认为真正的力量应该要有转换的能力,不管是身体上,人际关系上,社区里,国际关系上都是一样,而这种转化的能力需要整个的「你」才能产生。最显而易见的例子是,越用武力,世界问题越严重。其他诸如健康的问题、环境被污染破坏的问题等等,目前我们的故事(用来解决问题的方法)在在都显得非常乏力。我们极度需要的是结合古老文化的智慧和新的视野、灵性和物质、科学和宗教,只有这样才能有完整的贡献。

梅博士还提到,我们的五官虽好,所能感知的却只有整个存在的十亿分之一而已,然后我们对生命、对自我的定义都依靠这十亿分之一。生活中的每天都有许多机会让我们作选择,假如我们选择把所有的能量和精神都投注在这十亿分之一,生命不会有什么改变,也没有多少剩余的力量去康复。他表示假如当初他只看到和相信这十亿分之一,他的故事结局就是美国70位医生的诊断所说的,永远瘫痪、永远看不见、永远听不见。。。,而不是现在的能够行走自如、泛舟、登山、攀岩。

而恢复真我或自我的本性是一种本能,康复就来自那里。葛瑞先生说,有康复能力的人只是把助力借给你,但最最最重要的,康复是来自生命本身,而非医疗者。梅博士说他觉得很纳闷,有些人还希望外太空的人来救我们,好像我们所需要的东西不在我们身上,殊不知我们所追求的,事实上我们已经「是」了。

「身体受重创虽痛,但是从旧有的思想和习性解放出来比断四十根骨头更不容易」梅博士说道。有人说学佛是大丈夫事,从旧有的思想框框挣脱出来何尝不是一种需要大智慧大勇气的事?梅博士说葛瑞是一个很严格的老师,常常会问一些问题,设陷阱让他掉入,或让他跌得鼻青脸肿,有时候必须被逼着要谦虚,放弃自己珍爱的信念。梅博士说他的老师是一个「灵魂的医生」,动手术拔去他的信仰 — 没有用麻醉剂 –「把我的信仰拔除,以显出自我,然后肉体的康复就开始了」。医学上认为不可能的事就发生了:破裂的器官、折断骨头、肌肉、细胞开始新生了。

「目前我们所拥有的知识和所流行的很多观念并非没有价值,但却缺乏「转换的能力」(power of transformation),当你什么事都不做时,什么都可能发生(when you do nothing all things become possible)。因为当你用信念或有你的意见时你限制了你的真我,而真我是有转换能力的,你的心念或身体展示出真性时才会为你、家人和世界带来奇迹。如果我们太忙于做什么,大海很难进入我们。当我的老师杰克帮我时,我们并没有试图去康复什么,但是很多东西都康复了。我们让生命决定它要康复什么。」

有一个女孩叫Tracy,身体先天上有很多缺陷,荷尔蒙分泌不良、斗鸡眼、跛脚等等。最严重的是每几秒就打嗝一次,所以日子过得很辛苦,她也觉得很自卑。经过梅博士几个月的治疗,发现多数的毛病都好了,惟独打嗝不仅没好反而更严重。梅博士认为是因为他把最多的注意力放在问题最严重的打嗝上,因而得到了反效果。这印证了他的老师杰克常讲的无为,或do nothing,也就是让生命去决定它要康复什么。换另外一种说法,如《与神对话》一书的作者Neal Donald Walsh所说,「你越抵抗,它越顽强」(What you resist persists.),放下逻辑思考,离开我们的「船」,到大海里去,找到真我本性,那才是疗愈的源头。

时至今日杰克已离世多年,当梅博士遇到困难时从来不去「找他」问什么,因为杰克一定会说「为什么问我?为什么不问大海?」

「觉悟生命的真谛,创造医学的奇迹」文中详述了梅博士在课堂上提到和康复有关的五体,以及如何进入康复的空间、如何活得更健康,值得一读再读。

当时我刚学过「信息气功」,也接触到新时代(New Age)的观念,对能量、意念以及超越目前所知的时空以外的东西很有兴趣。就这样,梅博士的观念深深吸引了我,让我一再深思。于是又上了网站阅读其他别人对他的看法、访问,还有被他疗病的经验。接着又去订购他的一套六卷的录音带(Healing, Living and Being),一头栽了进去,有事没事就放着带子听,也不管能不能注意听,也不管听懂没,就这样让带子去转,让他的声音和讯息在我周围的世界里不停地回绕。

根据梅博士的说法,除了真我的本性以外,大自然及爱也都有康复的力量。在录音带第六卷的B面,他带大家进入了一个「无条件的爱」的康复空间。那是我个人很喜欢的一段,有时早上偷懒躺在床上练功时就让录音带陪伴着,享受着身心的愉悦。练时常常觉得身体像一个很轻的球体转呀转的,有时漂浮在海中,有时又像沿着一条由上垂直而下的一条绳子攀旋而上,随着转圈的绳子一直往上,一直转,不过那只是一种感觉,我的身体其实是一动都不动的。一月份的时候有一个早晨突然发现两手两脚自动内缩,两手交叉胸前,两脚盘起,感觉是全身已弯曲成一个圆球,在水中慢慢地前滚后翻,左旋右荡。那时,心中觉得有股什么力量全然地爱着你,呵护着你 — 不带任何条件的。充满全身的是这辈子从来不曾感觉过的,是一种非常宁静的狂喜。一向,我们都觉得,或者旁人(或这个社会)都告诉我们,自己不够美,不够富有,不够积极,应该还要这样,不应该那样,。。。好像每个人永远有不足、不对或应该羞愧的地方。当我听到他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一切都OK,不必自惭、不用内疚、毋需躲藏,我彷佛从中得到了释放,心中的一个大石头掉了下来。感动地想哭,却无泪。我们多数是谈爱,讲爱,用头脑而非用真心的感觉去爱,一旦真正感受到爱,真的不知怎么形容。试着全然接受自己,就可以学着全然接受他人,也是尝到了「无条件的爱」的甜头,我才知道怎么学习无条件地去爱别人。当你爱他人不带条件时 — 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或不是什么我才爱你,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我才爱你,不是因为你懂得感谢懂得回报我才爱你。。。,哇!心量可以多宽,世界可以多广啊!你释放了别人,同时释放了自己。

事后回想,那个球(我)不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羊水中的胎儿吗?我不知是否已找到生命的源头,但我知道我重生了。虽一时还不能全改过来,但我比较知道怎么无条件地去爱,知道我逐渐要脱离,拿着世俗的框框量自己也量别人的生活轨道了。虽然,自己的眼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船,大海对我来说仍然陌生,但从经验中我绝对相信大海的广阔和能够转换一切的威力。找到自我本性,康复和奇迹必然出现,人生的故事一定可以重写,一定更美丽。

从前等待前去梅博士的病人有时要等几年,后来他觉得把一些增加生命能量的东西透过产品送到消费者手中能更快地帮助更多人。(编者注:梅尔博士每次在制造大乐之光时,他都将无条件的爱的祝福能量送入),另外,为了帮助更多人他也在早上静坐时把心念送给很多病人(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也无需问病症)和这个世界。我也照这个方法去做,在个人的静修或日常起心动念中加入利他的观想。我曾经在听他的录音带感觉很殊胜的时候把意念送给有顽疾的亲人,对帮助康复产生了很不可思议的效果。

今年七月梅博士还会在美东的研习营中教我们更多,我深深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