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08月
史丹勒博士谈疾病与死亡
潘定凯
在这世间,我们会讲求健康的原因,也不过就是因為我们有疾病、有死亡。
如果这两样东西不存在了,那就绝对不会有人要谈健康了。而為何有疾病、有死亡?
如果知道原因,也许要求无病无死就比较容易了,史丹勒博士讲了这麼一篇,谨译如下,以饗读者。
疾病和死亡
史丹勒博士 一九○六年十二月十三日讲於柏林
今天我们的主题,无疑是一个涉及全人类的主题,因為「病」与「死」表达了一些与每一个生命都有关的东西,它们往往是不速之客,往往是以一个伤脑筋的,令人沮丧的,令人恐惧的外貌下来临,而死亡更是人生最大的谜。所以,当有人解开了「死亡的本质」这个问题,他也就解开了另一个问题-「生命的本质」。我们经常听到有人说「死亡是一个无解之谜」,没有人解得开的一个谜。这样讲的人,其实不知道这些话有多麼傲慢。他们不知道,确实存在一个解答,只不过,他们无法理解。今天,当我们面对这样一个无所不包的重要的课题,我乞求你们特别要记得想要回答超过以上这个主题:「我们对疾病和死亡有何了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无法细讲诸如疾病和健康方面的问题,而是必须限制我们的主题在那根本的问题上:「如何理解攸关我们的存在的这两个重要的问题? 」
有关死亡的本质这个问题最熟悉的答案,就是一个已经维持其地位好几个世纪,但今日广大受过教育的群眾已经不再重视的答案,是在圣保罗(罗马书6:23)的话之中:「罪的报偿就是死亡」。正如我们以前的演讲中所说,多世纪以来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死亡之谜的解答。今天,那些用现代想法思维的人,将无法从这样的文字中得到解答。他们会很迷惑於这种观念-「罪」-这完全是心灵道德而且只和人类行為有关的东西-怎麼可能会造成一个物质肉体的事实,或者说竟然会与疾病和死亡的本质扯上任何关係。
如果我们说这是因為现代人对「罪的报偿就是死亡」这段文字完全缺乏理解,或许会帮助大家了解这情形。因為保罗和那些活在他的时代的人不会认為「罪」这个字与今日市侩所做恶事是相同的意义。保罗没有认為「罪」就是罪恶的行為,不论是在一般意义上,或是更深层的意义上,他了解「罪」就是任何从自私和利己主义出发的东西。有自私和利己主义作為其驱动力的每一个行动都是「罪」-与其相对的就是从积极的,客观的动力生出的行动-而人类成為独立的和有意识的自我,就表示利己主义和自私已经是事实。当我们深入研究如保罗这一类的灵魂的思维方式,就一定要认识到这一点。
任何不满足於仅仅肤浅的了解《旧约》和《新约》圣经经文的人,而且真正穿透到它们的精神的人,就知道一种相当明确的思维方法-可以称之為与生俱来的哲学-形成了这些经文的暗流。这暗流是这样的情形:在此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被带向一个确定的目标。我们会遇到较低的物种,对快乐和痛苦,欢乐和悲伤有著完美的中立态度。然后,我们发现生命会演化,与某些东西关係密切。让那些听到「神学」这名词就颤抖的人明白,在此处我们并没有深思熟虑的理论,而是一个简单的事实-整个生命国度,一直到人类的层次,都正朝著一个明确的目标迈进,一个生命的最高状态,在个人意识的可能性之中已经展现给我们看到了。
在《旧约》和《新约》的啟蒙师往下看动物界时,他们看到了整个动物界正努力朝著有一个自由的个体性迈进,之后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冲动来採取行动。这样的个体性的本质就是连繫到所有自私自我的行动。但是,像圣保罗这样的思想家就会说:如果一个个体能够以自我為中心地住在一个身体裡面行动,那麼这个身体必定是会死的凡人。因為一个不死的身体,不可能存在一个独立,有意识,结果就是以自我為中心的灵魂。因此,一个会死的身体就会有一个灵魂是有个体意识和片面发展的个性,将冲动转為行动。这就是圣经中所说的「罪」,因此保罗就定义「死亡」是「罪的报偿」。在这裡,你确实看到,我们必须修改某些圣经的说法,因為在几百年的过程中,他们都颠倒了。如果我们修改它们,但不是改变其含义,而是令其明白,我们就改变了目前的神学含义,将它们恢復到原貌,我们通常会发现这样对这事情就会有很深刻的了解,不会远离原义,大家又再度能够领会。提到这一点是因為要说明我们的立场。
对世界观做研究的思想家,世代以来都在想著死亡的问题,数千年来,我们可以说有千奇百怪的解说。我们无法做歷史性的考察这些解答。因此,让我们在此只讲两位思想家,你就会见到,即使是现代的哲学家都无法对此问题有何贡献。其中一个思想家是叔本华(Schopenhauer)。
大家都知道他思想的悲观趋势,任何人见到这一句:「生命是一件任人摆佈的事,我决定用我的一生去思考它」,就会明白叔本华唯一的解答就是死亡安慰了我们的生命,生命则安慰死亡-因為生命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我们若不知道终於要死亡,生命将是无法忍受的事。如果我们怕死,我们只需要说服自己,生不如死,死亡也没有确定什麼事。这就是在他的悲观想法,这就导致了他写地球之灵说道:「你希望的新生命不断出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需要更多的空间。」因此叔本华是在一定程度上明确的表示了,生命要繁殖,要继续带来新生命,就必须令旧的生命死亡,腾出空间给新的生命。叔本华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重点了,因為他说的重点就已经包含在这几句话裡了。
另一位思想家是爱德华‧冯‧哈特曼。(Eduard von Hartmann)冯‧哈特曼在他的最后一本书有讲到死亡之谜,说:「当我们看演化最高的生命,我们发现,一个或两个新世代后,一个人就不再了解这世界。当他变老,他再也不能了解年轻人;因此有必要令老的死亡,让新的脱颖而出。」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会发现这并无法让我们更了解死亡之谜。
因此,我们将提出灵性科学-或人智学-对今日疾病和死亡之因的世界观的看法。但是,这样做,有一点必须先说清楚-即灵性科学不像其他科学这麼幸运,能够用一定的方式来谈论每一个主题。现代科学家也不会明白,谈疾病和死亡的时候,必须将动物和人分开来讲;而如果今天我们要理解我们演讲的问题,我们必须限制自己只讨论在人类中的这些现象。由於各种生命不仅彼此有抽象的相似性,也都有自己的天性和个别性,今天讲的许多也适用於动物界,甚至植物界。但主要是讨论人类,其他的东西只是举例而已。
如果我们想了解人类疾病和死亡,我们必须首先考虑在灵性科学中「人」的本质是多麼复杂;我们必须根据其四个体来了解其本质-首先是外表可见的肉体,其次以太或生命体,再来星芒体,第四是自我意识体-人的中心点。然后,我们必须清楚,在肉体中的力量与物质,在外在的物质界中也都存在;在生命体中则有令这些物质有生命的力量,而人类拥有生命体的特性与整个植物界是共通的。人的星芒体则与动物共通,它是情感生命-慾望,欢乐和相对的痛苦-的承载者。只有人有自我意识体,这使得他成為地球上生命之冠。
在考虑人是物质生物时,我们必须觉知到,这个物质有机体中的其他三个体也正在工作,而且是造出外形的原则也是建筑师。但造形原则是一部分活跃在物质有机体,另一部分是活跃於以太体,另一部份是星芒体,再另一部分是在自我意识体。对灵性科学而言,人在物质上包括骨骼,肌肉,这些元件支持人类,给他足够坚实的形状,让他在地球上走动。在灵性科学的严格的意义上,这些东西都被算作属於那物质身体,是随著物质的原则而生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还要加上实际的感觉器官,可说像是肉体的机器装置的东西-在眼部是照相机的暗箱,在耳朵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乐器。重点乃在这些器官是从哪个原则造出的。它们都是由第一项原则造出的。另一方面,所有与生长,繁殖,消化等相关的器官,则不是简单地根据物理原则建造的,而是根据以太或生命体原则,生命体也渗透到肉体器官。只有依据肉体法则建立的结构才依据肉体定律运作。然而,消化,繁殖和生长的过程,则是以太原则的事情。星芒体是整个神经系统的创造者,一直到大脑,以感官神经纤维的形式伸展到大脑。最后,自我意识体是血液循环系统的建筑师。因此,如果真正以灵性科学而言,讲到人体器官,很明显,即使是在肉体组织,这四个体都混合在一起,像是四个不同的生命被配在一起工作。这些东西共同组成人体组织,有相当不同的价值,如果我们研究其中个别的「体」的发展与人类的关係。 我们就能估计其对人类的重大意义。
今天我们会多讲一些以肉体原则在人体组织工作的生理角度的看法。这项工作是从出生到换牙间完成。这段时期,肉体原则对肉体运作,与一个孩子出生前,母亲组织的力量和物质对胚胎的运作是同样的方式。在肉体中,从七岁直到青春期,以太体的运作是最重要的,然后,从青春期开始,则是著重在星芒体的力量。因此,当我们想到人类的发展,如下就是正确的观念:人类被包在母体内直到出生的那一刻,出生后,他就拋开母体,他的感官变得自由,因此,外在世界才有可能开始对人类组织造成影响。人类拋掉一层壳,只有当我们了解,在换牙时灵性生命就像发生了一次类似於肉体出生时的情形,我们才算是了解人类的发展。大约在第七年,人类其实就像是第二次出生。也就是说,他的以太体出生,能自由活动了,就像他的身体是在肉体出生的那一刻能自由活动了。就像出生前母亲的肉体对人类胚胎的运作,换牙前宇宙以太体的灵性力量也以类似的方式运作於人类的以太体。大约在第七年,这些力量就被置诸身后,就像出生时母亲的肉体被我们置诸身后一样。到第七年之前的以太体,彷彿是潜伏在肉体内,而在换牙时,以太体的变化就可以与点燃一根火柴相比拟。它与肉体仍然互相束缚,但现在它有了自己的自由独立的活动。以太体的这种自由活动的信号,确实就是换牙。任何人对於自然有深入洞见的人,就知道换牙有它的十分特别的地位。一个人在七岁之前,我们可说是已在肉体内自由的运用肉体原则;但是以太原则和星芒体原则虽与肉体相结合,它们的灵性外壳还尚未出生。
如果我们研究人类直到他的第七年,我们发现,他包含了大量的东西是建立在遗传之上的,他还没有建立起他自己的原则,但已经从他的祖先继承了,这就是属於所谓的乳牙。只有换牙之后的牙齿才是孩子创造的自己的原则,这在肉体上的任务,就是要形成坚固的支持。牙齿所表达的乃是之前在体内运作直到换牙的力量。新牙出现,是在头部,而在牙内產生的就是支持人类的最硬的部分。因為以太或生命体仍然在肉体之内作為生长的主宰。
在拋开了这个原则之后,以太体获得了自由,继续对肉体器官运作直到青春期,当另一套外壳,就是外在的星芒壳,也像母亲肉体被拋开一样的拋开之后。人类在青春期就像是第三次出生,这一次是星芒体。那与以太体联合工作的力量现在到了一个顶点,以它们的创造性活动带来了人类的性功能成熟,其器官和繁殖能力都成熟。正如在第七年的肉体原则令牙齿成熟,创造了他们最后的硬器官,而以太体,生长的原则,变得自由。以相似的方式,一但星芒体的原则自由了,它就带来了最浓厚的冲动,慾望,也就是我们以肉体本质而言,对生命的一些表达的方式。就像我们的肉体原则集中浓厚於牙齿上,生长的原则是集中浓厚在青春期。然后星芒体,自我意识的外壳,得到自由,於是自我意识就运作於星芒体。
在欧洲的文化人,并不会就直接遵循他的冲动和慾望,他已经净化它们,并转化成道德观念和道德理想。将野蛮人和一般的欧洲人做比较,或者与席勒(Schiller德国哲学家诗人)或圣方济(Francis of Assisi义大利天主教圣者)做比较,也许可以说,这些人的冲动已被净化,被他们的自我意识转化。因此,我们可以说,总是有两部分组成这个星芒体,一种来自於原始的倾向,而另一种则是自我意识带来的。唯有当我们清楚了解下面这一点,我们才能了解自我意识的运作:人是会重新投生的-重复的活在地球上-他带来了这四个不同的「体」,也就是他以前在地球上的生命所收成的结果或果实,这也就是他今后这一生的能量和力量的度量。某一个人-因為这一世他带来了以往的东西-生下来就有巨大能量,有强大力量可以转化他的星芒体;另一个人则很快就变得很微弱。当我们能够以天眼探查自我意识如何开始在星芒体中自由地运作,并掌控了慾望,冲动和激情,然后-如果我们能够估计自我意识所带来的能量的总额量-我们也许可以说:这个总额量足够自我意识运作,转化某些东西直到某时间长度就再也没办法做更多了。每个达到青春期的人都有一定的能量,根据这已分配给他的生命的力量,从这额量可以估计,他会改变来自他的星芒体的一切到何时為止。人类转化和净化了感性和知性的心的成果,都可以继续维持。只要这个额量还有,他就可以让星芒体来耗损。一旦他耗尽这总额量-他就没有勇气再继续转化新的冲动-简短的说,就是他没有更多的精力改变自己。那麼生命之线就断了,而这必须按照分配的能量决定何时切断。此时就是星芒体必须从人类生命中最接近於它的体来吸取力量,即从以太体来吸取,当星芒体开始使用储存在以太体中的力量来过日子时,这就是為何我们看到他的记忆,他的创作想像力的力量,都逐渐开始消失。
我们经常听到这以太体是如何的身為生命中创造性的想像力、记忆力和一切我们称之為希望和勇气的负责人。当这些感受已经获得了持久的品质,他们就存在以太体中。然后,它们就被星芒体取用,然后当星芒灵体一直以取用以太体的方式生活,吸光其中以太体能给的一切,肉体的创造性力量就开始被星芒体消耗。当这些被耗尽,肉体的生命力消失,身体变硬,脉搏变慢。星芒体最后是吸取肉体能量来存活,剥夺它的力量;当它耗尽这些力量,肉体就不可能再依据肉体的原则维护身体了。
如果星芒体已经解放,成為自我意识生命和工作的一部分,那麼这个已解放的星芒体就必需在其下半生-一旦其工作的额度用尽了-消耗其外壳,就像当时它们形成时同样的情形。个体的生命就是用这种方式从自我意识创造出来的。
以下举一个例子。假设你有一块木头然后你点火烧它;如果木头本来没有这种结构,你也无法烧它。火苗窜出木材,同时也烧掉了它。火焰的本质就是从木头中获得解放,然后也消耗了生出它的母体。现在星芒体可说是以这种方式第三次出生,火焰消耗了木材的同时也消耗了自身的基础。就是在消耗自身基础下才有了个体生命升起的可能性。所以,个体生命的根本就是死亡,没有死亡就不可能有「有意识的个体生命」。我们只有寻求知道死亡的源起,才有可能了解死亡。我们对生命的观念乃是来自对死亡的认识。以类似的方式,我们也可学到疾病的本质,这会让我们对死亡的本质更為了解。每一种疾病,在某方面而言,都可看成是生命的破坏者。
现在,什麼是疾病?我们要清楚,当一个人,身為一个活的生命,面对大自然时,是发生了什麼事。随著每一次呼吸,每个声音的滋养还有他吸进来的光,人与周围大自然就是一种相互的关係。不需要天眼,如果你仔细研究这件事你就会发现,那外在的世界实际上就造出了肉体器官。当某些动物迁移到黑暗的洞穴中,不久后他们的眼睛就萎缩了。一但没有光就不再会有感光的眼睛;反之亦然,易感光的眼睛也只会有在有光线之处生出。為此,歌德说,「眼睛被光造出,也是為光而生的。」依自然而言,身体是按照其内在建筑师的方式建立的。人是一种肉体生物,外在物质-与内在建筑师的和谐共事-就是建造整个人的材料。如此个人的力量和物质之间的关係就会给我们一个非常不同的看法。那些曾有真正的神秘深入洞见这些事情的人,就会有特别多可以告诉我们的秘密。对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us 一四九三~一五四一瑞德裔医学家,毒理学的创始人)而言,整个外在世界就是人类有机体的一个很好的解释,而人就像是整个外在世界的萃取物。当我们看到一株植物,按照帕拉塞尔苏斯的看法,我们可以说:这株植物是一个符合自然定律的有机体,在人之中必定有东西-不论此人是健康或生病的有机体-对应於这株植物。因此,帕拉塞尔苏斯称霍乱病人為「砷种」因為他认為砷(有毒既砒霜)可治愈霍乱。因此,每个人的器官的与他周围的大自然之间存在著一种关係;我们只需要取一种天然物质,给它人类的外貌,那就是一个人了。单字中的每一个字母就组成了整个自然界,如果我们把它们放在一起就会是一整个人。此处,你知道了整个自然界如何对人类运作,以及他是如何从大自然中被拼凑而成。严格地讲,我们之内的一切都是从自然界中提取的,并被引入生命的过程之中。当我们了解了将外在力量和物质引入生命的秘密,我们就能对疾病的本质有个概念。
我们在这裡讲到的领域,是很难令今日受过教育的人明白的领域,在医学中还有很多领域是以一种模糊的方式运作。今日如果说有人熟练自然康復法门,若提到「毒药」这两个字是暗示了什麼作用。什麼是毒药?在人类的有机体内是如何不自然地运作?不管你将什麼引入人体组织,都会按照大自然的规律运作,如果任何人说它可以以任何其他方式在体内运作那可就神奇了。那麼,什麼是毒药?如果你在很短的时间内喝下一桶,水就是强大的毒药。今日所谓的毒药,如果正确服用,可能会大有益处。都是根据用量以及在何种情况下服用来决定,并没有所谓的毒药。
在非洲,还有使用某些品种的狗来狩猎的部落。但是当地有一种苍蝇,有毒刺,会蜇狗致死。现在,赞比西河边,这些原住民,已经找到了解决这个毒刺的方法。他们把怀孕即将生產的狗,带到有许多毒蝇的地区,让这些狗被咬,结果就是幼犬会对毒蝇免疫,可用於狩猎。
在此处所发生的事,对理解生命而言很重要-一种毒药被引入生命的过程,将其传入下一代,以这样一种方式,毒药在组织中变成了一种遗传的物质。从外在大自然中取用的东西,可以令我们更坚强,对我们有用。
灵性科学让我们看到,这就是整个人类有机体的建立方式-如果我们想要这样说的话,就是由原本是毒药的东西建立起来的。你今日所享用的所有的食物会是可食性的就是因為一再的经过类似的过程,克服了有害的效应的结果。我们都因為有这样吃这些物质,而变得更强健;我们如果拒绝他们,就会没有能力抵抗外界大自然。在医学是建立在神秘学之上的地区,医生就会将他的整个人拿来当试验品。例如,有治疗方法是医生将某种蛇毒注入自己身上,以便使用他自己的唾液,来治癒该种蛇的咬伤。他将毒液引入自己的生命程序,从而使自己带有康復力,让他人强壮,能抗这种毒。
所有这一切对生物体最无害的东西都是以这种方式造出的。生物体有需要要将外在世界或大自然纳入身体;但进入后,它也必须要有可能将这东西转变到另一方,像鐘摆的摆垂摆到另一面。当一个人暴露在这种物质之下时,而且是一直都暴露於其中时,那这种毒药的效应就可能被反转了,这种可能性总是存在的。生物体变得更坚强,在抵抗这种药时,变坚强,而可以吸收了此物质。所以如果我们希望身体健康,就不可能避免疾病。所有增强我们自身对抗外界影响的可能性,都依赖於我们能够有疾病,也就是能够生病。疾病是健康的先决条件,这种发展乃是一个绝对的事实。人类必须取得这种力量,这是健康的本质与先决条件。在鐘摆的打击下,存活的成果就是对疾病的,甚至对死亡的,免疫力。
任何继续深入这些事情的人的确会获得一些对死亡和疾病本质的认识。如果我们想要坚强,如果我们想要健康,那麼一个基本条件就是,我们必须接受疾病為代价。如果我们想要坚强,我们必须武装自己,将软弱引入,将其转化為坚强,以对抗我们的弱点。当我们灵活的掌握了这一点,我们就会发现疾病和死亡可以理解了。这些观念将藉著灵性科学带给人类。今天,要让人理解可能要大费唇舌,但是当大家都完全接受这件事时,便会在人类心灵中带来一种深层和谐的气氛,成為生命的智慧。
你们可曾听过,来自神秘主义的人智学真理会变得很危险?我们有没有无数的对头断言,必须接受人智学令人类更坚强-这不是一个用来讨论的主题而已,而是会在生命中证明它是康復的一种灵性手段。
灵性科学也知道,肉体是从灵性中建立起来的。如果灵性力量对以太体运作,这种运作也会对肉体增进健康。如果我们的世界观是健全的,那麼这些健全的想法是最有效的良药。这些真理必须进入人类,使之坚强。只有当它產生坚强的人类时,人智学才算达成了任务。
歌德已经以最美丽的方式,回答了我们对生命和死亡的问题。在大自然中一切都是生命,而大自然已经发明了死亡,以便能有更多的生命。「生命是最美的发明。死亡,只是她创造更多生命的手段。」《歌德-对大自然的讚美诗》。我们可以说,除了死亡,她还发明了疾病,来產生更好的健康。因此,她不得不做出「智慧」-这显然有害的良药,以使这种智慧对人类有增强和康復的效用。
这就是灵性科学和其他类的世界性运动之间的区别,其他运动是当需要逻辑证明时,会促进争斗和讨论。人智学并不是简单地经由逻辑论证来确定,它是一种让人类在灵性和肉体都健全的东西。当它将生命中的悲伤转化為生命中的幸福,在外界显示愈多这种效应时,人智学就愈能活生生的证明她的效用。不论今日人们是如何的能坚定的相信他们能够对人智学提出合理的反对,灵性科学乃是一种东西,看来是毒药,其实是转化為一种康復的手段,然后以一种更有成效的方式对生命运作。它并不仅仅是经由逻辑合理来肯定。它也不仅仅是一种示范而已-它会在生命中证明它的效用。 (译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