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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生命中「放不下」的

201402

邱丽惠

我们都期望生命充满喜悦,但如果内心不能释放那些「卡」住我们的「负面记忆」,我们就不可能获得心灵的自由,让生命充满喜悦。

最近去医院看一位老友,看到她被自己不能释放的一些人、事、物,弄得心情低落,身体不堪负荷,我看了实在很心疼,想将一些生命释放的经验,与她分享也与有缘人分享。

在贪爱的痛苦中觉醒

在我一岁时,父母為了生活从台北搬到花莲,我留在台北跟著祖父母过日子,我在她们的宠溺中长大,直到四岁才到花莲全家团聚,从小我与祖母非常黏暱,除了是当然的小跟班外,每晚两个人都还要手拉手睡觉,甚至我高中转学到台北后,只要她参加全省一年一度的进香团旅游,我都会跟学校请假,跟著一起环台,每晚,从小最怕臭味的我,在团体房中,虽然房中瀰漫著老人的各种脚味,但只要握著她的手我就能心满意足安然入睡。

大学毕业入了社会后,虽未天天相聚,但情感的浓度从未消退,一九八六年,我碰到人生一场很大的生命震撼,促使我放下一切去追求我的梦想,到日本唸书,决定后告诉祖母时,她留下悲伤的眼泪,说:你能不能不要去,我已经老了,希望走的时候你在身边,我看不到她的悲伤,我只看到我的梦想即将实现,到日本后我常常打电话给她,听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衰弱,甚至无法下楼,我不可置信,我走时,每天最早到老人馆,运动跳舞的她,因為思念我,身体却急促变坏了,我请了假回台,没想到她有一晚起来上厕所时,从三楼摔到二楼,当看到血泊中的她时,我只想用我的生命来挽回她的生命,我愿意放弃我拥有的一切,只要她的生命能挽回,我再也不要离开她,我放弃学业,除了不得不上班赚钱以外,也完全终止其她的活动,全心全意的陪她。

但是她虽然康復了,却失去了笑容,失去了她的生命力,慢慢的只能躺在床上,甚至无法下床,我很害怕她会离开我,我自己强迫她做一些我认為对她有益的运动,也逼她唱民谣,来避免老人痴呆,我深陷对她的担忧中,在上班中我经常打电话回家,只要家裡没人接电话,我就会假设她可能再次跌倒,自己想像所有让自己恐惧的情节,完全无法安心地工作,一定得请假赶快冲回来,常常只是看护推著她去公园而已,但我的身体已经因為焦虑,紧张而疼痛不已,我觉得我好像曾和她是七世夫妻,歷经贪爱的轮迴,在彼此的纠缠中痛苦不已,这些累世的经验感受,是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漩涡,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只是随之旋转,后来她尿道感染,住院时,因為每天要抽血检验,怕痛的她苦不堪言,有一天她对我说,我想跳楼不想活了,我哭著对她怒吼:你怎麼可以对我说这麼残忍的话,我已经全心全意对您,您还要我怎麼办?

她不发一语的把身体转到一侧,我痛苦至崩溃边缘,突然有一股能量从我头顶进来,点醒了我,我相信它是来自宇宙的爱,天啊!我才发现我的自私,我一直害怕我最爱的人离开我,这只是自私的爱,如果我真的爱我祖母,应该会看到她的痛苦,会听到她的声音,她不只一遍的告诉我,她想去另外一个世界了,找我的祖父及亲人、朋友,那一刻我醒来了,我在床边,在内心跟她沟通,我明白了,我不再自私地把您留下,我会尊重您的选择,我祝福您,第二天她病况急转而下,我把她带回花莲,在每一个亲友的围绕告别之后,微笑的离开了我们。

多年后,我才明白,人与人之间无法放下的贪爱,是一股彼此束缚的能量,让双方能量场无法分开,彼此痛苦的互相折磨,只有觉知什麼是真正无条件的爱,那是只有给予,而不害怕失去也不想占有,这段经验是我生命中很大的学习,学习尊重对方的选择,我想很多人也许也正陷在贪爱中,却没有觉察到彼此纠缠的痛苦,只要当我们的爱中有担忧、有控制……,都是需要释放的,当我学会更多的释放方法时,才慢慢体会到内心的自由。

捨弃贪爱

和平朝圣者的一段话,对我帮助很大,我们要学习捨弃,一种占有,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占有,你不拥有任何人,不管你门之间多亲近,没有任何丈夫拥有她的妻子,没有任何妻子拥有她的丈夫,没有任何父母拥有她们的子女,当我们自认拥有的时候,我们会自然而然的想要去支配她们的生活,而造成非常不和谐的情况,只有当我们认清我们自己不拥有任何人,每个人都必须依照自己内心的指引过生活的时候,我们才会停止支配别人,也才能与别人和平相处,我们必须与人充满关爱的相处在一起,不起占有或是操纵别人生命的念头,任何你想要据為己有使她成為俘虏的念头,会使你反而成為她的囚徒,如果你自己渴望自由,你也必须给她人自由。

噌恨背后的爱

当我四岁回到花莲后,对於母亲的管教非常不满,因為从小被祖父母宠溺的我充满叛逆,随著经常被打、被骂,对母亲的恨意也愈来愈强。记得父亲骑脚踏车载我去上小学时,常会跟我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有一次忍不住顶嘴说:「不!我们家就有一个「不是」的妈妈。」还记得,母亲有次处罚我,在我的面前分水果给其她的弟妹,就是故意不分给我,我的愤怒情绪都以写日记本来宣洩,记得当时发誓「长大要报仇」。

渐渐长大后,我对母亲陷入冷战,甚至在路上遇到时不叫她也不理她。

為了逃离这种气氛,我高中时就转学来到台北,但纵使我已离家百里,心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还是常从被母亲打骂的恶梦中惊醒。

当时有一位好朋友,知道我对母亲的恨意,劝我说:你如果恨一个人,下辈子还会再相遇。為了这句话,每当我升起一个恨她的念头时,就强迫自己像关灯一样,关掉升起的念头。

开始上班领薪水后,我表面上做為一个女儿该做的,母亲的生日、母亲节、过年过节的礼物红包我不曾少过,但我知道自己的内心还是无法爱她。

一九九四年我参加了雷博士在美国主持的琉璃光研习营,她说:「我们要爱一切有情」。我心想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爱,我如何能爱一切有情。回台后有一天清晨醒来,我观想母亲在我的面前,我对她说:「我要开始学著爱您」。不可思议的心念力量,很少连络的母亲,晚上突然打了电话给我,告诉我:「你不是很喜欢吃有机菜吗?以后我种有机菜给你吃」。

我后来慢慢的暸解,自己小的时候有多麼的判逆,妈妈当年还年轻,也无法控制她的情绪,我深深的伤了母亲的心。然后我自己筑起了冷漠、仇恨的高墙,当这高墙倒了之后,我再也不曾做过母亲打我、骂我的恶梦了。

圣芳济祈祷文中有一段话:「……在宽恕中我们得到宽恕……」。我深深体会到,当年我的恨,除了伤了母亲也深深伤害了自己,囚禁了自己。

母亲往生前几个月,我每个星期回花莲看她,往生前的最后一次见面,她告诉我:「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虽然我知道彼此的恨早就消失无踪,但我的内心其实一直没有觉得母亲爱我。

母亲完全感受到我内心的想法,她往生后不久,雷博士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我的母亲去找她,告诉她「我是她的心肝宝贝」。母亲纵使走了之后还是努力要让我知道她有多爱我,我内心升起对她巨大的感恩。

人与人的关係太错综复杂,母亲以她巨大的爱,也许她是為我扮演让我这世学会宽恕的功课,这让她这辈子甘愿為我受极大的痛苦,只為了扮演好她的角色,让我能因此真正的学会将恨转為爱的功课。也许正如雷博士所言,我们身边很多人都是我们邀请来的,来為我们扮演各种角色,帮助我们完成这一世该学习的功课,但是只有认知一个更高层次的意义,我们才能藉由我们生命的经验,学习到我们的功课而得到灵性的成长。我要对天上的母亲说声:「妈妈我爱您、对不起、请原谅我、谢谢您」

把担忧的人事物交给上天

有一天我一位亲友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被二一,我很害怕、压力很大,问我该怎麼办?」我告诉她:「如果世间法已经没有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把问题交给上天(上天可以以自己最信仰的神,观世音菩萨…替代),你可以观想把儿子放在手上,把她举高然后交给上天,上天用光照著,她的全身闪闪发光,也去感受自己的担心一点一点消失,内心完全信任上天,然后观想儿子站起来,脸上充满自信往光明的前方走去。」这个方法非常有效,那是因為我们担忧的时候能量场会绑住对方,反而让我们担忧的事情发生,当你释放时负面能量场就消失了。所以这也是释放自己负面能量的方法。不可以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久她的儿子告诉母亲:「我决定考一间比原来更好的学校。」后来果然考上一所比原来好很多的学校。所以各位如果有任何人、事、物的问题,无法以一般的方法解决,就可以把它交给上天。

也可以用冥想的方法加强,轻轻的闭上眼睛,做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心中默念:「我○○○真诚的祈求上天,祈求我所有的老师来倾听我,我希望解决生活中的问题(叙述你碰到什麼问题),请帮助我有灵感来產生解决问题的智慧,你观想所有天上的老师都快乐的围绕在你的四周,你把你的问题一个个交在他们手中,因為你是那麼的信任他们,你感觉你坐在一片宝蓝色的天空下,现在是深夜,天空非常的美丽,佈满闪亮的星星,老师的教导与星光结合在一起,包围著您,你祈求这些解决问题的灵感会像一颗颗星星掉下来,出现在你的梦中,出现在你清晨醒来的念头裡,出现在你亲友的一句中,在一本书上,会出现各种的因缘,让你能够有解决问题的智慧。做了这样的观想以后你感觉到问题在心中全部释放了,如果你祈求以后,事情并未如期望的状态发生,你就要明白这件事情宇宙有它更大的目的、更大的作用,它也许是你的另一个礼物,教你灵性中的另外一个功课,学会接受,不论如何它都是一个美好的礼物。」

以心念康復自己、康復他人

201405

邱丽惠

自从接上雷博士的因缘后,除了雷博士主要的教导外,她也邀请了不同的老师,把他们生命精华的经验分享给我们。

曾经创造生命奇蹟的米契尔博士,在琉璃光研习营时,带领我们体会超时空,他说,我们现在所运用的能力,只有我们真正能力的十亿分之一,如果我们重新连结大海(提升灵性的能量,与更高的能量连结)我们将能创造生命的奇蹟。

米契尔博士以自身的经验创造了医学史上的奇蹟,他在一九七二年遇上一个重大的车祸,曾经七十位医生会诊,告诉他:你的视神经已毁、耳神经也受伤、严重内伤、腿断了四十处、神经切断,再不可能恢復耳朵、眼睛、腿的功能了,但今日的他行走自如,耳朵、视力也恢復了。

他的奇蹟来自,在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的医院,当时有一位马斯教授正在研究超心理学,当时参与研究的有一位有特别康復能力的杰克告诉他:「你是依上天的影像而创造的,一切你康復所需的都已拥有了,只要记忆起来,就能康復。」杰克带领他在超时空中康復。

米契尔博士强调「我们的文化、教育、过去的经验,某些部份会限制我们连接上我们的神话想像体,这个体不受时空的限制,这是潜意识和原始造形能量的领域,这也是梦幻世界,巫医和神妙的领域以及奇蹟出现之处」。经由「此体」我们与「看不见」的世界沟通。他的教导已整理成「滴水禪」一书(註1)。

Harold McCoy 是一位超时空治疗师,在美国创造很多奇蹟,被各大媒体争相报导的传奇人物,二○○八年六月,在 Crestone 雷博士特别邀请他前来教导我们,他以心念帮助人康復,已治癒了七千多个西方医疗已无法治癒的病例,都有证据证实,其中包括脑瘤的病人及一位脑死又復活的孩子、还有受损膝盖长出软骨……。

他也曾担任探测协会会长,他在课程中分享了他以探测术找寻失物、地下水源、失踪孩子的例子。

非常难得,他将生命的经验,口述整理成书【《专注心的康復力量》琉璃光将於5月底出版】,书中教导我们开啟每个人难以置信的潜能,创造生命的奇蹟。

他说:我所教的一切,以科学角度来看是不可能的,因為我说的事情是目前科学没有办法证明的。

每一个人都一样可以做到康復自己与他人,使用探测术找出千里之外的东西也是完全可能的。

这些老师运用的经验,让我升起了很强烈的信心,有时就运用来帮助自己及亲友。但是这两位老师特别强调,我们必须以感恩心感谢宇宙更高的力量协助我们,并以无条件的爱心来协助他人。

记得有一年某一天的早上我心血来潮,突然想去隔壁弟弟的家,那时已经早上八点三十分了,平常他们都已经去上班上学了。按了门铃,弟媳妇来开门,告诉我,我六岁的姪儿得了严重的肠胃炎,昨天半夜还到医院急诊,打了点滴。我进了房发现姪儿躺在床上,用虚弱的声音跟我说:「大姑姑,我从未病的这麼严重,好难受哦!我都没有力气坐起来了。」我一把抱起他,发现全身发烫,本来我想用野生金线莲熬水给他喝并加上黄莲、酵素让他退烧,这些都是最好的天然消炎药,没有负作用,又能马上退烧、消炎。

但弟媳妇认為不妥,因為他已经好几天吃什麼东西都吐,而且腹泻严重,我想不用太强迫她一定要接受我的建议,但姪儿已经病了几天了,虽然看了医生,但好像还没有好转。我因為前一阵子太忙,好一阵子没看到他了。有时晚上他喜欢来我的房子,我也会教他观想,所以我就决定以超时空方法来帮助他退烧及提升免疫力。

首先,我先提升自己的能量,祈求上天的协助,让内心充满温暖、充满对上天的感谢。

也让自己的脑波进入α波,进入更深的寂静中。我左手握著他的小手,右手拿著能量管,加强能量,我带著他进入想像的世界,来协助他退烧。

我请他先轻轻的闭上眼睛,然后以温暖的声音对他说「你最喜欢玩水,对不对?」他点点头。

「我们现在去玩水,你现在正走到一个非常清凉的溪水中,你的头上有非常清凉的瀑布。」

「现在清凉的水流下来了,流到你的额头,你有没有感到额头好凉,好舒服。」他又点点头。

「这个清凉的水让你的额头、鼻子、嘴巴、耳朵都好凉,好舒服!」

「有没有觉得好凉,好舒服?」他又点点头。

「这个清凉的水又流到你胸口……」

「有没有觉得好凉,好舒服?」他又点点头。

我就这样一步一步带领他进入想像身体每一个部份都是清凉的感受世界中,等清凉的水流满全身包括脚指头时,我请他轻轻睁开眼睛,当我再抱起他时,发现真是奇蹟,十五分鐘之内,他全身的烧全退,体温完全恢復正常了。

我决定再提升他的免疫力,每个人在快乐、感恩的时候都是免疫力最高的时候。

我问他,在学校你做什麼事最快乐,他说,捏陶土,我又请他闭上眼睛想像他正在捏一隻小蟒蛇(他生肖属蛇,他常说他是一隻小蟒蛇),然后又捏一隻大白兔(他妈妈)、大牛(他爸爸)、小猴子(他哥哥),很快乐的互相围在一起玩耍,我叫他想像一些玩耍的动作,并且最后小蟒蛇谢谢大牛、大白兔、小猴子照顾小蟒蛇,陪小蟒蛇玩,他边想像时,我看他嘴角不时向上扬起笑容,最后,请他轻轻睁开眼睛时,他居然跟我说「大姑姑,我可以站起来了!」然后他下了床,站了起来。我想叫他做一下《能量医疗》(註3)一书中调整左右能量的动作,叫他抬右手时,也抬起左脚,再抬左手时抬右脚,交替的做。他说,他无法做到,没有力气,我才想起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我又回去,压了一杯苹果汁加上大乐之光,纯净光彩C,他喝完后说,他要睡觉了。等到我晚上回家时,他已经骑著小脚踏车,四处去玩了。

当然生病时,要找出生病的原因,以如何让身心灵整体健康的方法来调整,但是如果再加上心念疗法,也更增加了效果。

在这个医疗资源愈来愈少,而生病的人愈来愈多,健保费入不敷出的时代,如果能提升我们的专注力,开啟以心念康復自己及他人,也许也是人类从物质文明走向精神光明的另一种途径吧!

Harold McCoy曾有一个被治癒的病人,当医生看到他奇蹟的康復时,医生说了这一段话:「这个宇宙实在存在著太多我不知道的事。」

 

註1:《滴水禪》米契尔.梅博士著,琉璃光出版,每本订价280元。

註2:《专注心的康復力量》Harold McCoy 著,琉璃光预计5月底出版,每本订价220元。

註3:《能量医疗》康娜伊顿著,琉璃光出版,每本订价320元。

心想书成的过程(专注心康復的力量译序)

201405

陈瀅

十几年前在雷博士的研习营上听到哈若德‧麦克义的名字。雷博士说他可以帮人做远程疗法,我们在会上还做了试验,集体帮某些学员的有病家属做远程疗法,其中一位我学妹的小孩,有先天性糖尿病。我心想,后天性的糖尿病要治好的机率和效果都要花费一番功夫了,何况是家族遗传的糖尿病,而第二型糖尿病的治疗效果再怎麼说也比先天性的好。如果这位可以看到人身体裡的器官的奇人可以帮助人,那肯定是现代科学无法証明与达到的;也是我这个科学背景出身却怀抱好奇心的普通人想了解的。

接著我们开始进入「冥想」状态,老实说,自己都怀疑有没有进入「冥想」状态。不过当雷博士要求我们做观想,进入孩子的胰臟时,我倒是「看」到胰臟的器官。具体的内容不太记得了,总之自己看到的不是那麼清淅且稳定,只是照自己「看到」的「观想」出一个工具,当然也不太稳定。然后我们又帮一位住在香港的学员亲戚做了卵巢葡萄瘤,这回观想到的倒是比较具体,如葡萄串串的东西,不晓得是否真是这样的?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办法像摘葡萄一样地摘除吧。但是又回到模糊不清的影像,要再回到原来看到的情况已不可得,没多久我们都被唤出「冥想状态」。下课后见了学妹赶快告诉她自己实在功夫差,帮不了大忙。这件事随著时间淡出了记忆。

二○○七年父亲病重,隐约感觉这是父亲告别我们的前奏曲,但仍抱著一丝奇蹟幻想,分别探访各界老师学习安顿生命的临终关怀;跟随瑞蒙‧葛雷斯学习探测法,又打电话到欧札克研究学会请求帮助,尽最后一力,至少希望父亲少受医疗的伤疼,使生活品质仍能维持。承蒙老师们、瑞蒙和欧札克研究学会的帮助,以及家族无微不至的照顾,父亲离世前一个多星期都过著有品质的生活,他努力珍惜与家人相处的时光,过著郊游享乐的天伦日子,最后终於交出他人生的最后一棒,以及一张漂亮的成绩单。现在想来,那通请求帮忙的电话也许是翻译这本册子的契机。

前年的研习营中,雷博士拿出了这本书介绍,当时我内心悄悄地说:「希望有缘份可以翻译它。」下课后向雷博士请安时,她提出由我来翻译这本书,自然地自不量力也义不容词的接下这个任务,但是内心的雀跃还是遮盖了惶恐感。

翻译过程中,哈若德的口语和幽默让我了解到他是一位朴实无华且憨厚的老实人。但他的口语也让我吃足了苦头,因為此手册是他授课的录音记实,不是讲义整理,毫无润饰;语法有时还有文法错误,或者内容难免有口误、重覆;又因為是上课录音,美国人常用的口语像「well」、「then」、「so」等也充斥其中,而我总不能老是用同一个语汇,得忆想他的语意如何而尽量使用不同连接语如:欸、然后,接著,所以等,好贯通前后意境。有一段时间,我陷入要删掉这些「虚字」及精简句子;还是要保留所有字以维持原貌的两难。最后决定维持全书口语全貌,认為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哈若德站在面前对我说话;也才能觉受到他真实恳切的心意和神妙好使的心念力量。故光是想这些连接词,就让我这个旅居美国三十年、英文没进步、中文又退步的华裔想破头。如果读起来觉得怪怪的,还望读者海涵与指教。

翻译完成时,除了请雷博士阅览指正外,我还掛了通电话到阿肯色卅欧扎克的总部专访了哈若德的夫人-葛莱蒂丝。她是位亲切温暖的太太,给了我诸多鼓励。在我提出当初翻译陷两难的窘况时,葛莱蒂丝说原先有人把哈若德上课的内容以讲义的方式整理出来,但他们都觉得一点都不像哈若德讲的话;后来竟然找到原录音,於是决定要完全呈现哈若德的上课演讲,才有了现在的英文版本。葛莱蒂丝完全赞成翻成中文也最好以呈现哈若德讲课的口语為佳,这倒令我安心了,没有背离麦克义家人的愿望。

葛莱蒂丝认為这本书最重要的是在传递一个讯息,亦即康復的重点不在於技巧而在心灵的可能性,还有什麼可以做以及从事助人的想望。她还说了几个少為人知的故事。她说即使哈若德上天了,但许多人打电话来说他们仍然感觉到他的存在。有些从事康復工作的人买了本书,开始运用书上的方法来做,他们感受到冥冥中哈若德仍然在指导他们,不管是在梦中或是工作现场。而哈若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葛莱蒂丝看到哈若德在睡梦中手仍忙个不停,趁他醒来时葛莱蒂丝问他在做什麼,哈若德说他正在造一台机器(能量机器),可以帮人净化血液,但还缺一些零件。这台机器有著黑色的箱子。但哈若德终究要回到天家报到而没有「完成」这台机器。有一天在欧札克每週二的康復圆圈,有位女士患有白血病,她在会后说哈若德在现场,让她接上一台黑色箱子的机器,说要净化血液;结果她所罹患的单核细胞白血球症竟然消失了。这个故事连她孩子也不知道;这也是许多哈若德「显灵」故事的其中一闕,她特别与琉璃光的朋友分享。

葛莱蒂丝也从事康復工作,她有自己的技巧。她以无条件的爱心来做康復,引进神圣的能量带入须要的人身上。对有些铁齿的年轻人,她不提心念的康復力量,因為那对某些年轻人来说太玄了。由於她也是牧师,她以牧师身分很有技巧地带入爱心来康復人。她认為康復的能量会去该去的地方,因此她不担心有没有效的问题,只问动机纯粹与否。她帮助的对象百分之九十没有见过面,大多要求康復的人都是透过电话或网路来联络。葛莱蒂丝给要从事康復的人的建议是:1.试试使用书中的技巧,2.怀箸爱心、感情、关怀心,真心希望他人的生命或生活有向上的品质(比如快乐、成功等)3.实践、做完后放下,不执著4.正向思考,相信会对他人有帮助。最后自己会发展出最适合自己的技巧。

虽然哈若德从具体的肉身消失,他所示范的康復例子多得不胜眉举,他带给人们的影响力与鼓励却无所不在,随时啟发我们的想像力与康復力。您如果对人类的心念抱持著开放的态度,您绝对可以在本书中看到或觉察到心念的无限可能性。至今欧札克总部仍有许多人不辞辛劳地、志愿在每周二晚上聚在一起,為那些提出帮忙请求的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将康復的能量、爱、关怀送出去。有的人甚至开车一个半小时来参加就為了要帮助别人,这是哈若德「专注心的力量」的显现,也為人类社会的未来提示了一条康庄大道。

未来的医学与古文明医学的交会(三十三) 

201408

史丹勒博士谈疾病与死亡

潘定凯

在这世间,我们会讲求健康的原因,也不过就是因為我们有疾病、有死亡。

如果这两样东西不存在了,那就绝对不会有人要谈健康了。而為何有疾病、有死亡?

如果知道原因,也许要求无病无死就比较容易了,史丹勒博士讲了这麼一篇,谨译如下,以饗读者。

疾病和死亡

史丹勒博士 一九○六年十二月十三日讲於柏林

今天我们的主题,无疑是一个涉及全人类的主题,因為「病」与「死」表达了一些与每一个生命都有关的东西,它们往往是不速之客,往往是以一个伤脑筋的,令人沮丧的,令人恐惧的外貌下来临,而死亡更是人生最大的谜。所以,当有人解开了「死亡的本质」这个问题,他也就解开了另一个问题-「生命的本质」。我们经常听到有人说「死亡是一个无解之谜」,没有人解得开的一个谜。这样讲的人,其实不知道这些话有多麼傲慢。他们不知道,确实存在一个解答,只不过,他们无法理解。今天,当我们面对这样一个无所不包的重要的课题,我乞求你们特别要记得想要回答超过以上这个主题:「我们对疾病和死亡有何了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无法细讲诸如疾病和健康方面的问题,而是必须限制我们的主题在那根本的问题上:「如何理解攸关我们的存在的这两个重要的问题? 」

有关死亡的本质这个问题最熟悉的答案,就是一个已经维持其地位好几个世纪,但今日广大受过教育的群眾已经不再重视的答案,是在圣保罗(罗马书6:23)的话之中:「罪的报偿就是死亡」。正如我们以前的演讲中所说,多世纪以来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死亡之谜的解答。今天,那些用现代想法思维的人,将无法从这样的文字中得到解答。他们会很迷惑於这种观念-「罪」-这完全是心灵道德而且只和人类行為有关的东西-怎麼可能会造成一个物质肉体的事实,或者说竟然会与疾病和死亡的本质扯上任何关係。

如果我们说这是因為现代人对「罪的报偿就是死亡」这段文字完全缺乏理解,或许会帮助大家了解这情形。因為保罗和那些活在他的时代的人不会认為「罪」这个字与今日市侩所做恶事是相同的意义。保罗没有认為「罪」就是罪恶的行為,不论是在一般意义上,或是更深层的意义上,他了解「罪」就是任何从自私和利己主义出发的东西。有自私和利己主义作為其驱动力的每一个行动都是「罪」-与其相对的就是从积极的,客观的动力生出的行动-而人类成為独立的和有意识的自我,就表示利己主义和自私已经是事实。当我们深入研究如保罗这一类的灵魂的思维方式,就一定要认识到这一点。

任何不满足於仅仅肤浅的了解《旧约》和《新约》圣经经文的人,而且真正穿透到它们的精神的人,就知道一种相当明确的思维方法-可以称之為与生俱来的哲学-形成了这些经文的暗流。这暗流是这样的情形:在此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被带向一个确定的目标。我们会遇到较低的物种,对快乐和痛苦,欢乐和悲伤有著完美的中立态度。然后,我们发现生命会演化,与某些东西关係密切。让那些听到「神学」这名词就颤抖的人明白,在此处我们并没有深思熟虑的理论,而是一个简单的事实-整个生命国度,一直到人类的层次,都正朝著一个明确的目标迈进,一个生命的最高状态,在个人意识的可能性之中已经展现给我们看到了。

在《旧约》和《新约》的啟蒙师往下看动物界时,他们看到了整个动物界正努力朝著有一个自由的个体性迈进,之后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冲动来採取行动。这样的个体性的本质就是连繫到所有自私自我的行动。但是,像圣保罗这样的思想家就会说:如果一个个体能够以自我為中心地住在一个身体裡面行动,那麼这个身体必定是会死的凡人。因為一个不死的身体,不可能存在一个独立,有意识,结果就是以自我為中心的灵魂。因此,一个会死的身体就会有一个灵魂是有个体意识和片面发展的个性,将冲动转為行动。这就是圣经中所说的「罪」,因此保罗就定义「死亡」是「罪的报偿」。在这裡,你确实看到,我们必须修改某些圣经的说法,因為在几百年的过程中,他们都颠倒了。如果我们修改它们,但不是改变其含义,而是令其明白,我们就改变了目前的神学含义,将它们恢復到原貌,我们通常会发现这样对这事情就会有很深刻的了解,不会远离原义,大家又再度能够领会。提到这一点是因為要说明我们的立场。

对世界观做研究的思想家,世代以来都在想著死亡的问题,数千年来,我们可以说有千奇百怪的解说。我们无法做歷史性的考察这些解答。因此,让我们在此只讲两位思想家,你就会见到,即使是现代的哲学家都无法对此问题有何贡献。其中一个思想家是叔本华(Schopenhauer)。

大家都知道他思想的悲观趋势,任何人见到这一句:「生命是一件任人摆佈的事,我决定用我的一生去思考它」,就会明白叔本华唯一的解答就是死亡安慰了我们的生命,生命则安慰死亡-因為生命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我们若不知道终於要死亡,生命将是无法忍受的事。如果我们怕死,我们只需要说服自己,生不如死,死亡也没有确定什麼事。这就是在他的悲观想法,这就导致了他写地球之灵说道:「你希望的新生命不断出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需要更多的空间。」因此叔本华是在一定程度上明确的表示了,生命要繁殖,要继续带来新生命,就必须令旧的生命死亡,腾出空间给新的生命。叔本华除此之外别无其他重点了,因為他说的重点就已经包含在这几句话裡了。

另一位思想家是爱德华‧冯‧哈特曼。(Eduard von Hartmann)冯‧哈特曼在他的最后一本书有讲到死亡之谜,说:「当我们看演化最高的生命,我们发现,一个或两个新世代后,一个人就不再了解这世界。当他变老,他再也不能了解年轻人;因此有必要令老的死亡,让新的脱颖而出。」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会发现这并无法让我们更了解死亡之谜。

因此,我们将提出灵性科学-或人智学-对今日疾病和死亡之因的世界观的看法。但是,这样做,有一点必须先说清楚-即灵性科学不像其他科学这麼幸运,能够用一定的方式来谈论每一个主题。现代科学家也不会明白,谈疾病和死亡的时候,必须将动物和人分开来讲;而如果今天我们要理解我们演讲的问题,我们必须限制自己只讨论在人类中的这些现象。由於各种生命不仅彼此有抽象的相似性,也都有自己的天性和个别性,今天讲的许多也适用於动物界,甚至植物界。但主要是讨论人类,其他的东西只是举例而已。

如果我们想了解人类疾病和死亡,我们必须首先考虑在灵性科学中「人」的本质是多麼复杂;我们必须根据其四个体来了解其本质-首先是外表可见的肉体,其次以太或生命体,再来星芒体,第四是自我意识体-人的中心点。然后,我们必须清楚,在肉体中的力量与物质,在外在的物质界中也都存在;在生命体中则有令这些物质有生命的力量,而人类拥有生命体的特性与整个植物界是共通的。人的星芒体则与动物共通,它是情感生命-慾望,欢乐和相对的痛苦-的承载者。只有人有自我意识体,这使得他成為地球上生命之冠。

在考虑人是物质生物时,我们必须觉知到,这个物质有机体中的其他三个体也正在工作,而且是造出外形的原则也是建筑师。但造形原则是一部分活跃在物质有机体,另一部分是活跃於以太体,另一部份是星芒体,再另一部分是在自我意识体。对灵性科学而言,人在物质上包括骨骼,肌肉,这些元件支持人类,给他足够坚实的形状,让他在地球上走动。在灵性科学的严格的意义上,这些东西都被算作属於那物质身体,是随著物质的原则而生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还要加上实际的感觉器官,可说像是肉体的机器装置的东西-在眼部是照相机的暗箱,在耳朵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乐器。重点乃在这些器官是从哪个原则造出的。它们都是由第一项原则造出的。另一方面,所有与生长,繁殖,消化等相关的器官,则不是简单地根据物理原则建造的,而是根据以太或生命体原则,生命体也渗透到肉体器官。只有依据肉体法则建立的结构才依据肉体定律运作。然而,消化,繁殖和生长的过程,则是以太原则的事情。星芒体是整个神经系统的创造者,一直到大脑,以感官神经纤维的形式伸展到大脑。最后,自我意识体是血液循环系统的建筑师。因此,如果真正以灵性科学而言,讲到人体器官,很明显,即使是在肉体组织,这四个体都混合在一起,像是四个不同的生命被配在一起工作。这些东西共同组成人体组织,有相当不同的价值,如果我们研究其中个别的「体」的发展与人类的关係。 我们就能估计其对人类的重大意义。

今天我们会多讲一些以肉体原则在人体组织工作的生理角度的看法。这项工作是从出生到换牙间完成。这段时期,肉体原则对肉体运作,与一个孩子出生前,母亲组织的力量和物质对胚胎的运作是同样的方式。在肉体中,从七岁直到青春期,以太体的运作是最重要的,然后,从青春期开始,则是著重在星芒体的力量。因此,当我们想到人类的发展,如下就是正确的观念:人类被包在母体内直到出生的那一刻,出生后,他就拋开母体,他的感官变得自由,因此,外在世界才有可能开始对人类组织造成影响。人类拋掉一层壳,只有当我们了解,在换牙时灵性生命就像发生了一次类似於肉体出生时的情形,我们才算是了解人类的发展。大约在第七年,人类其实就像是第二次出生。也就是说,他的以太体出生,能自由活动了,就像他的身体是在肉体出生的那一刻能自由活动了。就像出生前母亲的肉体对人类胚胎的运作,换牙前宇宙以太体的灵性力量也以类似的方式运作於人类的以太体。大约在第七年,这些力量就被置诸身后,就像出生时母亲的肉体被我们置诸身后一样。到第七年之前的以太体,彷彿是潜伏在肉体内,而在换牙时,以太体的变化就可以与点燃一根火柴相比拟。它与肉体仍然互相束缚,但现在它有了自己的自由独立的活动。以太体的这种自由活动的信号,确实就是换牙。任何人对於自然有深入洞见的人,就知道换牙有它的十分特别的地位。一个人在七岁之前,我们可说是已在肉体内自由的运用肉体原则;但是以太原则和星芒体原则虽与肉体相结合,它们的灵性外壳还尚未出生。

如果我们研究人类直到他的第七年,我们发现,他包含了大量的东西是建立在遗传之上的,他还没有建立起他自己的原则,但已经从他的祖先继承了,这就是属於所谓的乳牙。只有换牙之后的牙齿才是孩子创造的自己的原则,这在肉体上的任务,就是要形成坚固的支持。牙齿所表达的乃是之前在体内运作直到换牙的力量。新牙出现,是在头部,而在牙内產生的就是支持人类的最硬的部分。因為以太或生命体仍然在肉体之内作為生长的主宰。

在拋开了这个原则之后,以太体获得了自由,继续对肉体器官运作直到青春期,当另一套外壳,就是外在的星芒壳,也像母亲肉体被拋开一样的拋开之后。人类在青春期就像是第三次出生,这一次是星芒体。那与以太体联合工作的力量现在到了一个顶点,以它们的创造性活动带来了人类的性功能成熟,其器官和繁殖能力都成熟。正如在第七年的肉体原则令牙齿成熟,创造了他们最后的硬器官,而以太体,生长的原则,变得自由。以相似的方式,一但星芒体的原则自由了,它就带来了最浓厚的冲动,慾望,也就是我们以肉体本质而言,对生命的一些表达的方式。就像我们的肉体原则集中浓厚於牙齿上,生长的原则是集中浓厚在青春期。然后星芒体,自我意识的外壳,得到自由,於是自我意识就运作於星芒体。

在欧洲的文化人,并不会就直接遵循他的冲动和慾望,他已经净化它们,并转化成道德观念和道德理想。将野蛮人和一般的欧洲人做比较,或者与席勒(Schiller德国哲学家诗人)或圣方济(Francis of Assisi义大利天主教圣者)做比较,也许可以说,这些人的冲动已被净化,被他们的自我意识转化。因此,我们可以说,总是有两部分组成这个星芒体,一种来自於原始的倾向,而另一种则是自我意识带来的。唯有当我们清楚了解下面这一点,我们才能了解自我意识的运作:人是会重新投生的-重复的活在地球上-他带来了这四个不同的「体」,也就是他以前在地球上的生命所收成的结果或果实,这也就是他今后这一生的能量和力量的度量。某一个人-因為这一世他带来了以往的东西-生下来就有巨大能量,有强大力量可以转化他的星芒体;另一个人则很快就变得很微弱。当我们能够以天眼探查自我意识如何开始在星芒体中自由地运作,并掌控了慾望,冲动和激情,然后-如果我们能够估计自我意识所带来的能量的总额量-我们也许可以说:这个总额量足够自我意识运作,转化某些东西直到某时间长度就再也没办法做更多了。每个达到青春期的人都有一定的能量,根据这已分配给他的生命的力量,从这额量可以估计,他会改变来自他的星芒体的一切到何时為止。人类转化和净化了感性和知性的心的成果,都可以继续维持。只要这个额量还有,他就可以让星芒体来耗损。一旦他耗尽这总额量-他就没有勇气再继续转化新的冲动-简短的说,就是他没有更多的精力改变自己。那麼生命之线就断了,而这必须按照分配的能量决定何时切断。此时就是星芒体必须从人类生命中最接近於它的体来吸取力量,即从以太体来吸取,当星芒体开始使用储存在以太体中的力量来过日子时,这就是為何我们看到他的记忆,他的创作想像力的力量,都逐渐开始消失。

我们经常听到这以太体是如何的身為生命中创造性的想像力、记忆力和一切我们称之為希望和勇气的负责人。当这些感受已经获得了持久的品质,他们就存在以太体中。然后,它们就被星芒体取用,然后当星芒灵体一直以取用以太体的方式生活,吸光其中以太体能给的一切,肉体的创造性力量就开始被星芒体消耗。当这些被耗尽,肉体的生命力消失,身体变硬,脉搏变慢。星芒体最后是吸取肉体能量来存活,剥夺它的力量;当它耗尽这些力量,肉体就不可能再依据肉体的原则维护身体了。

如果星芒体已经解放,成為自我意识生命和工作的一部分,那麼这个已解放的星芒体就必需在其下半生-一旦其工作的额度用尽了-消耗其外壳,就像当时它们形成时同样的情形。个体的生命就是用这种方式从自我意识创造出来的。

以下举一个例子。假设你有一块木头然后你点火烧它;如果木头本来没有这种结构,你也无法烧它。火苗窜出木材,同时也烧掉了它。火焰的本质就是从木头中获得解放,然后也消耗了生出它的母体。现在星芒体可说是以这种方式第三次出生,火焰消耗了木材的同时也消耗了自身的基础。就是在消耗自身基础下才有了个体生命升起的可能性。所以,个体生命的根本就是死亡,没有死亡就不可能有「有意识的个体生命」。我们只有寻求知道死亡的源起,才有可能了解死亡。我们对生命的观念乃是来自对死亡的认识。以类似的方式,我们也可学到疾病的本质,这会让我们对死亡的本质更為了解。每一种疾病,在某方面而言,都可看成是生命的破坏者。

现在,什麼是疾病?我们要清楚,当一个人,身為一个活的生命,面对大自然时,是发生了什麼事。随著每一次呼吸,每个声音的滋养还有他吸进来的光,人与周围大自然就是一种相互的关係。不需要天眼,如果你仔细研究这件事你就会发现,那外在的世界实际上就造出了肉体器官。当某些动物迁移到黑暗的洞穴中,不久后他们的眼睛就萎缩了。一但没有光就不再会有感光的眼睛;反之亦然,易感光的眼睛也只会有在有光线之处生出。為此,歌德说,「眼睛被光造出,也是為光而生的。」依自然而言,身体是按照其内在建筑师的方式建立的。人是一种肉体生物,外在物质-与内在建筑师的和谐共事-就是建造整个人的材料。如此个人的力量和物质之间的关係就会给我们一个非常不同的看法。那些曾有真正的神秘深入洞见这些事情的人,就会有特别多可以告诉我们的秘密。对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us 一四九三~一五四一瑞德裔医学家,毒理学的创始人)而言,整个外在世界就是人类有机体的一个很好的解释,而人就像是整个外在世界的萃取物。当我们看到一株植物,按照帕拉塞尔苏斯的看法,我们可以说:这株植物是一个符合自然定律的有机体,在人之中必定有东西-不论此人是健康或生病的有机体-对应於这株植物。因此,帕拉塞尔苏斯称霍乱病人為「砷种」因為他认為砷(有毒既砒霜)可治愈霍乱。因此,每个人的器官的与他周围的大自然之间存在著一种关係;我们只需要取一种天然物质,给它人类的外貌,那就是一个人了。单字中的每一个字母就组成了整个自然界,如果我们把它们放在一起就会是一整个人。此处,你知道了整个自然界如何对人类运作,以及他是如何从大自然中被拼凑而成。严格地讲,我们之内的一切都是从自然界中提取的,并被引入生命的过程之中。当我们了解了将外在力量和物质引入生命的秘密,我们就能对疾病的本质有个概念。

我们在这裡讲到的领域,是很难令今日受过教育的人明白的领域,在医学中还有很多领域是以一种模糊的方式运作。今日如果说有人熟练自然康復法门,若提到「毒药」这两个字是暗示了什麼作用。什麼是毒药?在人类的有机体内是如何不自然地运作?不管你将什麼引入人体组织,都会按照大自然的规律运作,如果任何人说它可以以任何其他方式在体内运作那可就神奇了。那麼,什麼是毒药?如果你在很短的时间内喝下一桶,水就是强大的毒药。今日所谓的毒药,如果正确服用,可能会大有益处。都是根据用量以及在何种情况下服用来决定,并没有所谓的毒药。

在非洲,还有使用某些品种的狗来狩猎的部落。但是当地有一种苍蝇,有毒刺,会蜇狗致死。现在,赞比西河边,这些原住民,已经找到了解决这个毒刺的方法。他们把怀孕即将生產的狗,带到有许多毒蝇的地区,让这些狗被咬,结果就是幼犬会对毒蝇免疫,可用於狩猎。

在此处所发生的事,对理解生命而言很重要-一种毒药被引入生命的过程,将其传入下一代,以这样一种方式,毒药在组织中变成了一种遗传的物质。从外在大自然中取用的东西,可以令我们更坚强,对我们有用。

灵性科学让我们看到,这就是整个人类有机体的建立方式-如果我们想要这样说的话,就是由原本是毒药的东西建立起来的。你今日所享用的所有的食物会是可食性的就是因為一再的经过类似的过程,克服了有害的效应的结果。我们都因為有这样吃这些物质,而变得更强健;我们如果拒绝他们,就会没有能力抵抗外界大自然。在医学是建立在神秘学之上的地区,医生就会将他的整个人拿来当试验品。例如,有治疗方法是医生将某种蛇毒注入自己身上,以便使用他自己的唾液,来治癒该种蛇的咬伤。他将毒液引入自己的生命程序,从而使自己带有康復力,让他人强壮,能抗这种毒。

所有这一切对生物体最无害的东西都是以这种方式造出的。生物体有需要要将外在世界或大自然纳入身体;但进入后,它也必须要有可能将这东西转变到另一方,像鐘摆的摆垂摆到另一面。当一个人暴露在这种物质之下时,而且是一直都暴露於其中时,那这种毒药的效应就可能被反转了,这种可能性总是存在的。生物体变得更坚强,在抵抗这种药时,变坚强,而可以吸收了此物质。所以如果我们希望身体健康,就不可能避免疾病。所有增强我们自身对抗外界影响的可能性,都依赖於我们能够有疾病,也就是能够生病。疾病是健康的先决条件,这种发展乃是一个绝对的事实。人类必须取得这种力量,这是健康的本质与先决条件。在鐘摆的打击下,存活的成果就是对疾病的,甚至对死亡的,免疫力。

任何继续深入这些事情的人的确会获得一些对死亡和疾病本质的认识。如果我们想要坚强,如果我们想要健康,那麼一个基本条件就是,我们必须接受疾病為代价。如果我们想要坚强,我们必须武装自己,将软弱引入,将其转化為坚强,以对抗我们的弱点。当我们灵活的掌握了这一点,我们就会发现疾病和死亡可以理解了。这些观念将藉著灵性科学带给人类。今天,要让人理解可能要大费唇舌,但是当大家都完全接受这件事时,便会在人类心灵中带来一种深层和谐的气氛,成為生命的智慧。

你们可曾听过,来自神秘主义的人智学真理会变得很危险?我们有没有无数的对头断言,必须接受人智学令人类更坚强-这不是一个用来讨论的主题而已,而是会在生命中证明它是康復的一种灵性手段。

灵性科学也知道,肉体是从灵性中建立起来的。如果灵性力量对以太体运作,这种运作也会对肉体增进健康。如果我们的世界观是健全的,那麼这些健全的想法是最有效的良药。这些真理必须进入人类,使之坚强。只有当它產生坚强的人类时,人智学才算达成了任务。

歌德已经以最美丽的方式,回答了我们对生命和死亡的问题。在大自然中一切都是生命,而大自然已经发明了死亡,以便能有更多的生命。「生命是最美的发明。死亡,只是她创造更多生命的手段。」《歌德-对大自然的讚美诗》。我们可以说,除了死亡,她还发明了疾病,来產生更好的健康。因此,她不得不做出「智慧」-这显然有害的良药,以使这种智慧对人类有增强和康復的效用。

这就是灵性科学和其他类的世界性运动之间的区别,其他运动是当需要逻辑证明时,会促进争斗和讨论。人智学并不是简单地经由逻辑论证来确定,它是一种让人类在灵性和肉体都健全的东西。当它将生命中的悲伤转化為生命中的幸福,在外界显示愈多这种效应时,人智学就愈能活生生的证明她的效用。不论今日人们是如何的能坚定的相信他们能够对人智学提出合理的反对,灵性科学乃是一种东西,看来是毒药,其实是转化為一种康復的手段,然后以一种更有成效的方式对生命运作。它并不仅仅是经由逻辑合理来肯定。它也不仅仅是一种示范而已-它会在生命中证明它的效用。   (译文完)

感恩的神奇力量

201411

邱丽惠

十月中旬我去探望一位已七十多岁,本来得非常严重忧鬱症的朋友,惊讶她的大转变,现在的她充满笑容也长胖了,开口闭口就是谢谢!谢谢!喜孜孜的告诉我,她昨天去朋友家看夕阳。

这跟我上次(九月初),见到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当时她不断述说这裡痛那裡痛、自己独居非常寂寞、而且严重失眠,连吃高剂量的安眠药也失效,身心非常痛苦,真不想活下去了……。

我当时告诉她:雷博士曾告诉我们,我们的肉体需要营养,我们的气场也需要营养,只有不断的感恩跟祝福,才能滋养气场、滋养灵性体,灵性体滋养了,情绪也才能转变,您才有希望跳出痛苦的深渊。

我想起多年前我曾经有一次清晨醒来时,全身无力都不想起床(平常的我一睁开眼就充满活力),我就想要怎麼办呢?回想雷博士教的:感恩跟祝福是灵性体的粮食。我就刻意躺在床上去回想,我进来琉璃光后帮助过我的每一个人,我观想那一个人就在我前方虚空,我对著他(她)说谢谢。每一个曾帮助过我的人,我都刻意去回想,他(她)帮助我的详细过程,让内心產生真正的感动,再对他(她)说谢谢,并送上我的祝福,我马上感受到能量源源不绝而来,没多久,我就全身充满活力了,结果当天一到办公室,同事就告诉我「黄会计师打电话给你」。

我记得那天是五月二十五日,五月底是会计师签证最忙的时候,平常大家也不常联络,这个非常时期,他打电话给我,实在是太特别了,我回了电话给他,他说要跟我见面,一见面他就将一个装了钱的信封交给我,说这是赞助琉璃光的。

他是我以前工作的公司的签证会计师,当我离开了原公司后,大家还是保持联络,但已经没有业务往来了,可是他无条件地继续支持,我所选择的组织-「琉璃光」,今天早上想到他时内心充满强大的感谢。

我就请教他,為什麼这麼忙的时候他会想到跟我联络,他说今天早上,他的司机从台中送他到台北时,他的脑海裡不知道為何一直跳出我的影像,所以他就连络我了,也想到许久未捐款了,所以就顺便捐款了,这真是不可思议啊!

米契尔梅博士在滴水禪一书中说,我们能看到或听到,乃是因為物质的震动,是一种频率,但在科学家所知道的整个宇宙的电磁波谱中,我们所能看到和听到的,事实上还不到十亿分之一,但宇宙的丰富性,神秘性和精神性,其实是存在这十亿分之一以外的地方。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一想到某人,可能对方电话就来了的经验,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是超乎我们五官之外的。

杨定一博士也在他的真原医一书中强调:

透过心念的转变,感恩,宽容,关怀,体谅等核心情绪能让身心灵处於谐振的圆满状态,这个谐振的状态帮助我们成长,康復并超越昨日的自己,也是最高层次的觉醒与选择,还是要提醒大家,这一切都是要从心出发,当我们总是保持感恩的念头,用更宽阔的角度看待生命,生活中的大小危机都是可以克服的。

有时最简单的方法其实就是最好的方法,简单的谢谢两个字是表达感恩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用谢谢来感恩我们周遭的人,事,物,每天早晨一睁开眼睛,刷牙,洗脸,照镜子时,就先对自己说谢谢,吃饭前停留一秒鐘说谢谢,到晚上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谢谢,除了对孕育万物的大自然应该怀有感恩的心,对自己的身体及细胞也该怀有感恩的心,我们的器官与细胞经年累月的默默付出从不曾抱怨,如果我们愿意倾听身体并说谢谢,细胞也会因这正向的观照而更圆润,更健康。

梅博士也在「清水禪」一书中分享:

记得说谢谢,感谢另一个人,感谢生命之灵性

互相感谢是很重要的,这是一种肯定

感谢另一个人花了时间為你或為他人付出

你常说谢谢吗?

谢谢是我希望你每天带到供桌上的一件东西

记得对你的真我,家人,老师,帮助过你的人

甚至已经不在世的人说谢谢,我们应该谢谢他们

因為我们所受教的法门

是来自我们出生的久远以前的人留下的

许多人做了伟大的牺牲,所以我们才有这些可以学习

记得去说谢谢是非常重要的

事实上如果你是真心诚意地说谢谢

也许比禪修还重要

当某人向你真心诚意的说谢谢,想想你的感受如何

你会感觉被看到、被了解,令你内心欢喜

当你向生命说谢谢时,生命也会如此感受

我曾遇见一位很美好的出家人,他非常欢喜,散发著光彩

当然我很好奇,他快乐发光的秘密是甚麼?

我问他,他做甚麼样的灵性修持

他说他的灵性修持就是说谢谢

心存感激,表达感激

那就是他全部的灵性修持

我看到这位出家人握著某人的手,他们的病几乎马上就好了

不论甚麼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他车胎爆了,他也是停下来说谢谢

如果他跌倒伤到自己,他也是说谢谢

如果他遗失东西,他也说谢谢

如果他找到东西,他也说谢谢,然后他会将东西给出去

无论如何,永远都是说谢谢

我和这位老朋友分享了这些讯息,也建议她每晚临睡前,刻意去回想感谢的人、事、物,早上睁开眼睛,送上祝福,谢谢所有的一切,出门特意的去想每一件事物,都有很多人的付出,真心的送出感谢,让谢谢从名词、形容词变成动词……

古人曾说,忘记感恩的人,将无缘谈快乐,这并非空洞之词,现在的科学研究也证明,忧鬱与感恩是成反比的,感恩愈多的话,忧鬱就会愈少,当然,有时知道但做不到,因气场太弱,有很多人跟我分享「大乐之光」(註),对滋养气场非常有效,所以,我第二天就赶快寄了一瓶送她,多管其下,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她的变化,令我惊喜,赶紧写下与大家分享,感恩的神奇力量。

祝福我们每一个人,都能不由自主的生出感恩心,天天快乐。

 

◎大乐之光请参考本期p.10梅博士「瞭解营养补充品」一文。

未来的医学与古文明医学的交会(三十四)

201411

史丹勒博士谈疾病与死亡 潘定凯翻译

上一期中我们见到了疾病和死亡的原因,其实这些事,对我们而言,都是「苦难」,那麼苦难的源起又是什麼呢?其实就是我们想要有生命、有意识。所以想要享受生命,就一定要享受苦难。如果能有这样的观念,就比较能够以开放的心,接受一切苦难了。这也是史丹勒博士的演讲,讲於疾病与死亡的源起之前,同样译出,以饗读者。

苦难的源起(1/2)史丹勒博士柏林,一九○六年十一月八日

当人们看看自己的生命,当他审视自己,并试图探讨生命的意义和重要性,他会发现生命之门的门口站著一个显著的代表性人物-有一部分可说是警告性的人物,也有一部分是完全难解的谜样人物:「苦难」。

「苦难」,与我们想讲的下两个演讲「邪恶」,「疾病与死亡」息息相关,对人类而言,似乎如此的深深植入生命,与生命中一切大问题关係紧密。因此,苦难的问题,似乎从远古以来就佔据了人类的生命,每当有人类想要估算生命的价值,并找到它的意义,人们就首先会想认识到苦难和痛苦所扮演的角色。

在幸福的生活之中,「苦难」的出现就像是安寧的破坏者,降低了生命中的快乐和希望。越是看重生命中快乐和幸福的人,就越会感受到「苦难」-这个安寧的破坏者。不然要如何解释,像希腊人这样对生命充满喜悦和欢乐的民族,在希腊繁星点点的美丽天空,会有这样一块黑暗之处,升起睿智的西勒诺斯(Silenus希腊神话的森林之神,也是酒神狄奥尼索斯的导师)的说法?西勒诺斯在训练狄奥尼索斯(Dionysos希腊神话的酒神)时问他:「对人类最好的是什麼?对人类最好的就是人不要出生,如果他一旦出生,那麼第二最好的就是在出生后很快就死亡。」也许你知道,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德国哲学家)就是想让大家了解古希腊精神中悲剧的诞生与这句话的关係,以指出苦难和人类在苦难时的悲伤,是如何的在希腊的智慧和艺术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但是现在我们发现另一个,也没晚多久的古希腊谚语。短短一句,却闪烁著智慧之光,说明世上的痛苦和悲伤不是只有扮演著一种不幸的角色。就是我们在最早期的希腊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Aeschylos)所说,「在苦难中生出了知识」。在这儿是两者相会,其一,「苦难」,毫无疑问大部分人类都想要将其抹杀,而再来看其二,「知识」,却是生命中的最高财富之一。

任何时代的人们都相信,他们必须认识到,生命和苦难深深的交织在一起-至少对在我们这地球上的现代人和较高等的生物的生命而言是如此。因此,在《圣经》开端的创世的故事裡,「善恶的知识」和「苦难」是如此紧密的彼此结合在一起。然而,我们也看到,另一方面,在《旧约圣经》的观念中,在悲伤的黑暗中,也有著随之而来的充满光明的黎明。当我们研读有关这个问题的旧约中创世的故事,很显然的苦难和罪恶被相提并论,苦难被视為是罪恶的后果。在现代的思考模式之下,在全世界的唯物主义观无处不在的情形之下,很不容易了解為何可以在罪恶中去寻求苦难的根源。但经由灵性的研究,与回溯到更早时代的力量,就不会认為相信这种连繫是毫无意义的了。下一个演讲我们就会看到,是有可能看到罪恶和苦难之间的连繫。对於古代犹太人而言,他们无法解释苦难的原因。但我们看到,在这种将罪恶和苦难之间的拉上关係的观点的中心,就是那显著的主角-约伯(见《旧约圣经》约伯记)。这个角色,是要告诉我们,或者可说是想要让我们看到,苦难和难以言喻的痛苦是如何的可以与一个完全无罪的生命拉上了关係,怎麼会有并非应得报应的痛苦和苦难折磨。我们在约伯这独特的悲剧角色的意识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是苦难折磨与人类的另一种连繫,令人类更崇高尊贵的另一种连繫。苦难的出现,就成為一种测试,是一个往上超昇,往更高境界发展的根本。

~~~~~~~~~~~~~~

《旧约圣经》约伯的故事 摘要如下:

故事的主角,约伯,在当地算是首富,虔诚的信神。

有一天,神的眾子来侍立在耶和华面前,撒旦也来在其中。

神问撒旦说:「你从那裡来?」撒旦回答说:「我在大地上走来走去,往返而来。」

神问撒旦说:「你曾用心察看我的僕人约伯没有,地上再没有人像他完全正直,敬畏神,远离恶事。」

撒旦回答神说:「约伯敬畏神,岂是无故呢?你岂不是四面圈上篱笆围护他和他的家,并给他一切所有的麼,他手所做的,都蒙你赐福,他的家產也在地上增多。你且伸手,毁他一切所有的,他必当面弃掉你。」

神对撒旦说:「好吧!我将他交在你手中,但是不可伤他的性命。

於是撒旦从神面前退去。后来撒旦令约伯丧失一切财產,但他仍然没有犯罪或埋怨神。所以就有了下一段故事,对约伯更重的打击:

又有一天,神的眾子来侍立在耶和华面前,撒旦也来在其中。

神问撒旦说:「你从那裡来」撒旦回答说:「我从大地上走来走去,往返而来。」

神问撒旦说:「你曾用心察看我的僕人约伯没有,地上再没有人像他完全正直,敬畏神,远离恶事,你虽激动我攻击他,无故的毁灭他,他仍然持守他的纯正。」

撒旦回答神说:「人会以皮换皮,只要能保全性命,情愿捨去一切。你且伸手,伤他的骨头,和他的肉,他必当面咒骂你。」

神对撒旦说:「好吧,我将他交在你手中,但是不可伤他的性命。」

於是撒旦从耶和华面前退去,击打约伯,使他从脚掌到头顶,长毒疮。

故事后段,约伯继续维持对神的信心。直到三个朋友来看他,因為认不出他而大哭。约伯在极度痛苦中,才开始诅咒自己不如死了算了。朋友安慰他,但是他一发不可收拾的继续抱怨神的不公。最后旁边一位年轻人,忍不住站出来批评约伯的没信心。并说了「神藉著苦难令人自在,藉著祸患开人耳目」这类的话。

之后,神就真的向约伯示现,说明以人类的智慧,完全没有造物的能力,那又如何能以这种智慧,来怀疑造物主所做的事呢?约伯於是悔过,而神也就恢復了他的状况,令他更富有、长寿、善终,算是一个喜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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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约伯的悲剧中「苦难」完全不需要源起於罪恶,它本身就可以是一个源起,因此,从这苦难再进入的下一阶段生命,代表了人类生命更完美的阶段。所有这一切,都离我们的现代思维有点遥远,受现代教育的大眾的通常想法裡与这种想法找不到什麼连繫。不过,你只需要回头想想你这一生,你就会看到完美是如何的与苦难往往同时出现,以及人类其实一直都觉知到这一点。这种意识就会在我们今天要在灵性调查之光照耀下的思维形成一座桥,也就是说,有了苦难和灵性之间的一种连繫。

还记得在某些悲剧中,那悲剧英雄矗立在你眼前。诗人引领著英雄,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苦难和充满苦难的冲突,直到他的痛苦达到了最高点,终於在肉体的结束之下,解除了痛苦。然后观眾的心灵裡,不但同情悲剧英雄,并悲哀於竟然可能有这样的苦难。但看起来似乎在这苦难景象中,人类得以超昇,得以坚强,他已经看到苦难沉入死亡,死亡带来了保证,保证战胜了痛苦。是的,甚至战胜了死亡。没有任何艺术可以像悲剧一样的,能够将这种人类最崇高的胜利,他的最高力量与悸动的胜利,他的本性中最尊贵的悸动的胜利,如此庄严壮丽的带到我们面前。当意识在这场胜利前已经体验了痛苦与苦难,当这些戏目一遍又一遍的在剧院裡的观眾眼前演出,我们就是仰望著大部分现代人类仍然会感受到的所有歷史进化的最高事实。当我们仰望那划分了我们的年代表的伟大歷史事件-基督耶穌所带来的救赎-才会击醒我们,那令人奋起,令人向上,将胜利的希望植入人心的事件,乃是来自世界有歷史以来所见的一切苦难。这种伟大的「基督的世界」的感受,深深割入人心。这些感受对许多人而言,乃是生命的希望和力量,保证了有一个永生,有一个战胜死亡的胜利。所有这些支持向上的感受,都源於一种人类全体对苦难所见的景象,一种降临於天真无罪的人的苦难,一种没有因个人罪恶而引起的苦难。

所以,我们在此看到了,人类的意识中最高的元素,也是连繫在苦难之上。

而当我们看到这些东西,不论大小,浮升到表面,看到它们实际上是如何形成了整体人类本性与意识的基本要件,那麼在在某些方面看来,苦难确实好像与人类最崇高的部分有所关联。

这只是為了指向人的灵魂中一个基本的悸动,它不断的确认它的存在,就好像苦难的存在是一件非常值得安慰的事。如果我们现在更亲密的进入人类的生命中,我们会发现它给我们一些现象,示现了苦难的意义。我们必须在此指出这现象,也许看起来无所关联;但是,如果我们更仔细地检视人类本性,我们将看到,这种现象也是指出了苦难在某些方面的意义。

再次想想那种艺术-悲剧。唯有诗人的心灵开放,超越自我,学会去感受别人的痛苦,让自己的灵魂承担陌生人的痛苦,才能升起。现在,再将这种感觉与另外一件事比较,当然不是与一个喜剧来比较-因為那就没有什麼好比的了-而是与另一种在某种意义上也属於艺术的东西,就是那种画出了嘲笑讽刺画的心情。这种情绪,或许是嘲笑和揶揄,在漫画角色中画出了他人灵魂中的心情与外在行动。让我们试想,在我们面前,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认為某事件或人是悲剧性的,而另一人则认為就像嘲笑讽刺的漫画。这并非只是一个比较,并非只是那悲剧诗人和漫画家的灵魂跑出来,越变越宽广巨大的一个景象。不过,这种灵魂的扩张对灵魂而言究竟透露了什麼?就是-了解到另一个人。就是因為经由想像自己的灵魂承担他人的痛苦,一个人就能够了解另一人的生命了。但如果一个人想画讽刺画就一定要做什麼?一个人一定不能进入他人的感受之中,一个人必须要高於这个层次之上,除去这感受,将自己驱除这感受,就是漫画的基础。没有人会否认,就是经过悲剧的慈悲於是变得能深刻理解对方的个性。而讽刺漫画则是那漫画家的个性。我们於是知道了,这些画所表现的都是那画家的优越感,小聪明,观察力,与幻想力,而不是那被讽刺者的特质。

如果我们已经看到无论如何,苦难在某些方面是与人性深层的某些东西相连相繫,那麼我们也许可以希望,经由了解人的真正本性,苦难和痛苦的源起也变得更清楚。

我们在此所代表的灵性科学,它的源起可说是来自一个事实,那就是,所有的存在,它的起源都是来自灵性。比较唯物的观点则认為,灵性只是感知到创造的一种加冕、一种尊贵化而已,是从肉体的本质所產生的成果。

在过去的两场演讲(一九○六年十月十一日和二十五日,前者没有翻译,后者是《血液在秘修上的重大意义》。),它说明了我们如何在灵性研究之光的照耀下,我们得看那完整的人类-肉体或身体,还有灵魂的人与灵性的人。我们可以用我们的眼睛看到的,经由感官感知的外在,唯物主义认為自然界中唯一存在的那个部份,对灵性研究而言只不过是是人类的第一个成员-肉体。我们知道,就其物质和法则而言,这是与无生命的物质界共通的部份。但我们也知道,这个身体会有生命乃是来自我们所说的以太体或生命体。我们知道这一点,这是因為对灵性研究而言,生命体不是臆测,而是事实,是可以在人类沉睡中的更高感官再度被开啟之下看到的。我们看待人类的第二部分,以太体,是与植物界共通的一部分。我们认為星芒体是人类的第三个成员。这是同感与反感、渴望和激情的负载者,是人类与动物共同的部分。然后,我们看到,人的自我意识,他能对自己说「我」的能力,是人类的本质的最高元素,是人类与其他存在不共有的部分。我们看到「我」的升起,就像是其他三体,肉体,以太和星芒体所开的花朵。所以我们看到灵性研究一向都指出了这四个体的相关连繫。毕达哥拉斯所说的「四元本质」就是这四层元素,肉体,以太体,星芒体,我或自我意识体。那些对灵性科学有更深入了解的人,就知道「我」会对自我修持而生出来,灵性自我(或思量智),生命灵(或觉智),灵性人(或大我智,以上名词都请见《灵性科学入门》)。

这是再一次讲这些,让我们可以以正确的方式定位自己。因此,人类对灵性研究者而言是四元体。现在来到真正的灵性研究,以灵性之眼看到了眾生背后的一切并穿透到存在的深层法则,与纯粹的外部观察法是完全不同的。站在我们面前的一个人,我们也说化学和物理定律必须是身体的、生命的、感觉,意识,自我意识的基础,这是事实。但是,当我们以灵性科学深入穿透存在,我们则看到,事情正好相反。意识,看似来自身体,在现象上感觉似乎是最后生出的,对我们而言却是源起的创造元素。在万物的基础,我们感知到了有意识的灵性。因此灵性研究者会认為这个问题毫无意义:「灵性从何而来?」永远没办法问这样的问题。只可能这样问:「物质是从哪裡来的?」对於灵性研究而言,物质乃是来自灵性,只不过是变紧密的灵性。

作个比喻,想像容器与水。想像一部分的水冷却,直到它变成冰。现在,什麼是冰?它就是水,另一种形式的水,在固体状态的水。这就是灵性研究对物质的看法。就像水与冰的关係,灵性与物质也是如此。冰只不过是水產生的结果,物质也只不过是灵性產生的结果,就像冰会重新变成水,灵性也能再次从物质化為灵性,可以从物质开始进行变化,或者逆转,物质也可再次溶入灵性。

因此,我们看到灵性在永恆的循环。我们看到灵性流经整个宇宙,我们看到物质的生命从中產生出来,变紧密,从另一方面,我们再次看到,生命们造成固体的再次蒸发。在今日所有环绕我们周围的是物质的东西,乃是灵性流入变硬的情形。在每一个物质的生命中,我们看到了硬化的灵性。就像我们只需要用足够的热量将冰变成水,我们也只需要将足够的灵性给我们周围的生命,就可以更新其中的灵性。我们讲灵性的重生,它流入物质,在其中硬化。这也就是星芒体-喜欢不喜欢和慾望与激情负载者-在我们看来并不是能从肉体存在中生出的东西,而是就像活在我们之内的生命的同样的元素,是有意识的灵性,经由人类生命的过程,以元素的方式流过整个世界,并再次从物质中被溶解。看起来像是最后出现的东西,也同时是在最初出现的东西。「它」生出了肉体,同样的也生出了以太体,这两者都是在达到了一定程度的发展后,似乎从其中新生了出来。

这就是灵性研究对这一切的看法。现在,这三个成员-我们用文字只是為了要说明-以三个不同的名字出现给我们看。我们认為物质有一定的外形,以某种方式呈现在我们的外界。我们会讲外形,讲物质的形状,讲在外形中出现的生命,最后是在生命中出现的意识。所以我们讲起来好像三个阶段:肉体,以太体,星芒体,然后也是三个阶段:外形,生命,意识。只有从意识中才会生出自我意识。我们今天不会讲这个主题,是下一次讲座再说。

人们一向以来,特别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思考过很多生命和其起源的实际意义。现代自然科学已经能够在生命的意义和本质上给了一些线索。但是,有一件事,最近的自然科学已经接受此事有一段时间了,是灵性科学也一再阐述的事实。就是:在物质界中的生命与无生命基本上的区别,就是在於其成形的多样性和复杂性。生命只会出现在一个比无生命的境界更复杂的结构中。你也许知道,生命的基本物质,是一种白蛋白物质,如果说它是「活蛋白」应不為过。这活蛋白与死蛋白的基本差异就是一项特性:活蛋白一但没有生命就开始瓦解。死蛋白,例如是一个死鸡蛋的情况下,在相同的条件下完全不能维持新鲜。这就是活物质的基本特质,一但生命已经离开它,它就再也不能维持整体状态。虽然我们今天不能再讲更多有关生命的本质,但是有一个现象可以指向某种与生命深深的连繫的特徵。这是什麼特徵呢?就是活的物质这种特出的,一但生命离开了它,它就解体。想想一样已经没有生命的物质,它就腐烂,它具有消散的特性。那麼,生命究竟是做了什麼事?它就是要一次又一次地抵抗解体,才能维持生命。这就是生命中「赋予青春」的元素:它要不断抗拒在它的物质中会发生的事。物质中有生命就是:有对抗腐烂的能力。将生命与死亡的外部过程作比较,就可以清楚地看出生命过程没有死亡过程的某项特徵-会自我解体。死亡当然更不会一直拯救物质抵抗腐烂,令自我免於腐烂。因此,生命的不断更新抗拒本身物质的腐烂,这就是「意识」与「物质(肉体)存在」的基础。

这并不是一种口说无凭的解释而已,如果你看不到这过程不断持续的进行,那就是口说无凭。你只需要观察一样活的物质,你就会发现它不断地从外界取用物质,将其合併到自身,因為它自身的部分会不断被毁灭,这就是生命不断工作抵抗毁坏的过程。所以事实上,以上所说的就是现实世界的状态。

丢弃旧物质,再造新物质-这就是生命。但生命,它还没达到感官感觉的层次,还没达到意识的层次。是一种幼稚的想像,令许多科学家对感觉有了错误的观念。以植物而言,必有生命,但他们说也有感觉。如果有人说,因為许多植物有外部刺激就会关闭它们的叶子和花,这就是他们有感官的感觉。那麼人们也可以说,蓝色石蕊试纸,它因外部刺激变為红色,也有感官的感觉。我们也可以说化学物质有感觉,因為它们会对某些影响作出反应。但是,这是不够的。要有所谓的感觉,对刺激的反映必须是来自内心的。只有如此,我们才能讲意识、感觉和感受的第一个要素。什麼是意识的第一要素?当对世界进一步的调查,我们将自己提升到下一个更高的阶段,并尝试理解意识的本质,我们不是立刻就讲到底,但无轮如何还是觉得灵魂有了一点点曙光,就像我们刚才可以稍微解释一下生命的本质。只有在有生命的状况下才会出现意识,它只能从生命中升起。如果生命由明显毫无生气的物质中升起,因為物质的组合是如此的复杂,以致於它无法保持自已不坏,一定要靠生命来防止持续衰败,於是在生命中,「意识」看起来是以一种更高层次的地位出现。每当生命不断地毁坏,一个生命站在生命和死亡之间的关口,生命受到随时从有生命物质到消失的威胁,於是意识就升起了。而就像物质中,如果没有瀰漫著生命,它首先就会分解,所以现在,生命,在我们看来,如果一个新的原则,意识,不被加到其中,它就会消散。所以我们只能说这样来了解「意识」:就像有生命之处,是為了要有某些更新的过程,因為没有这些过程物质就会腐烂,同样的,有意识之处,是因為要有意识去一次又一次的更新,否则生命就会死亡。

不是每个生命都可以以这种方式从内心更新自己。如果是从自己更新自己,这必须是已经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了才可能。只有生命是内心如此坚强,它一直在内心背负著死亡,才能唤醒意识。或可说「如果不是每一刻的生命之内都有死亡,就根本不会有生命的存在?」你只需要看看人类的生命和记得在上一讲中说:「血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液体」。人的生命不断从血中自我更新,还有一个聪明的德国心理学家说,人类有个「分身」,他不断从这分身汲取力量。但血,还有另一种力量:它不断创造死亡。当血液中已经在身体器官内存入唤醒生命的物质之后,它就再带著摧毁生命的力量到心臟和肺。流回肺部的东西对生命是有毒的,令生命不断的灭亡。

当一个生命能够对抗瓦解和腐败,那麼它就是活的生命。如果它能够让死亡升起并不断的转化这个死亡成為生命,那麼意识就升起了。意识是我们遇到的所有的力量中最强的。意识,或有意识的灵,就是能走出死亡的力量,这必须是在生命之中创造出来的,能不断的令生命一再升起。生命是一个有关外界和内心世界的过程。不过,意识,则是一种只与内心世界有关的东西。一个只会从外部死亡的物质是不会成為意识的。只有能在自己的内心创造死亡和克服它的这种物质,才能成為意识。因此,「死亡」-是一位很有天份的德国神学家曾经说过-不但是生命的根源,也是意识的根源。

当我们了解了这个连繫,那麼我们就只需要睁开眼睛看一切现象,就会了解「痛苦」的根源了。所有这一切產生了意识的,都是来自痛苦。当生命示现在外界时,当生命,空气,温暖,冷遇到一个活的生命,那麼这些外部元素就会对它起作用。但只要它们只是在它身上起作用而已,它们只是被这活的生命取用,就像只是植物承载著内部的生命过程取用外界,这样就不会有意识出现。意识的生起是要这些外部元素都与内心生命相反抗而有破坏发生。意识必须来自破坏生命。没有部分的死亡一束光就不能穿透一个活的生命,这个產生意识的过程是不能只用刺激的方法產生的。但是,当光穿透生命的表面,產生局部的破坏,打破了内部的物质和力量,那神秘的过程就会升起。这种过程是以一种非常确定的方式在在外界中随时随地的发生。自己想像一下,世上的智识力量群上升到了某种层次,在该处,外部光线和外界空气对它们而言是外来之物。它们只能与外物暂时的和谐相处,然后这情形结束,反抗出现。如果你可以用灵性之眼追随这个过程,那麼你就可以看到,当一束光线穿过一个简单的生命,那表皮就被转化,出现一个小眼睛。那麼,在物质中的第一次闪烁的光芒是什麼?这个微细的破坏示现了什麼(因為这束光就是一种破坏)?疼痛,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种对破坏的表达方式。每当生命要对抗外在自然界,破坏就发生,更严重的,就製造出死亡。从痛苦中,生出了意识。那创造了你的眼睛的过程,就是一个破坏性的过程,如果它已经能赢过大自然,而大自然已发展到了人类的阶段。但它只抓住了一小部分,用这个破坏和部分的死亡,它就可以造出对外界的镜像,反映外界,我们就称之為「意识」。因此,在物质内的意识,乃是生於苦难,生於痛苦。

下期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