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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医学与古文明医学的交会 (二十三)

201202

史丹勒博士谈正确的选择食物

潘定凯

本期续上期的史丹勒博士演讲系列,此篇讲于一九二四年8月2 日。

博士语重心长的指出有机(非化肥)农耕的重要,和我们重建辨别食物好坏的本能的重要。还有讲到过敏与动脉硬化的相对性也很有意思,过敏其实是体内杂质毒素过多,所以身体很容易发炎,因为发炎是身体烧掉废物的方法之一。但是发炎是现代医学尽量用药物禁止的现象,因为过度的发炎确实很吓人,就像火烧起来,置身火中很吓人,但是在冰雪中,一切寂静不吓人。许多目前尚不了解的病,用消炎的药也会看似症状减轻,所以许多病就都先用消炎的药来治疗。但是人是温体动物,就像烧红的炭,可以起火的杂质废物不去除,用消炎药,就像喷灭火剂灭火,等喷剂干了,杂质仍旧会起火的。但又不能把炭红完全灭尽,因为炭红完全灭尽就是人死了。因此现代许多文明病,其实可说都是身体有废物却无法烧掉的后果。当然,缺乏发炎只是其一,吃不对或吃太多、动太少,都会造成身体累积过多废物。此篇演讲还有讲到马铃薯的缺点和糖尿病、孩子爱吃糖的原因与穿衣服该注意避寒等事项,都很有意思,就像现代流行的露肚露腰装应该就是史丹勒博士当时讲的未来的流行。不过,这种流行,也许也有灵性上的原因。目前地球人类消耗过多资源,需要减少人口,令人腰部冷下来也正是降低生育能力的方法之一。所以我们也可以说是有灵性上的力量,导引大家做这样的穿著。总之,整篇文章还有不少值得省思之处。

 

史丹勒博士:

我今天想要对上个星期四对何柏力先生的答案加注一点内容。你们记得我讲到四种人类所需的营养要素:矿物质、碳水化合物,可以在马铃薯中找到,但是特别是在田野谷类与豆类中。然后是脂肪与蛋白质。我指出了我们的营养素中蛋白质与其它营养比较起来是多么的不同。例如,蛋白质与盐的差别。人将盐吃入体内时,它会走到头,但盐还是盐,除了溶解之外并无其它改变。它维持了原来盐的力量,一路直到人的头内。与这相对的情形就是蛋白质—蛋白质,例如一般母鸡蛋,还有植物中的蛋白质—这些蛋白质会在人体内立刻分解,还在胃与肠中时,它就已经不再是蛋白质了。人类有著分解这些蛋白质的力量,他也有力量能制造自己的蛋白质。

现在,各位想想,这蛋白质是怎么回事。想像你变成一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你自信可以做出一个手表,但是你从未看过表内,只见过其外貌,所以你无法立刻做出一支手表。但是如果你找个机会将表拆开,零件排好,看出这些零件如何相关运作,那么你就知道如何能将它们重新组合。这就是人类身体对蛋白质做的事。它一定要吃进蛋白质再分解之。

蛋白质包含了矿物质、氮素、氧、氢与硫,这些都是它最重要的成份。现在,蛋白质完全分解了,所以当它进入肠中,已经不再是蛋白质,而是碳、氮、氧、氢与硫,你看出怎么回事了吗?现在这个人将蛋白质的成份都拆解排好了,就像你将表的零件都排好在桌上。

所以现在你会说,没问题,当我拆开手表时,我很小心的观察了,所以现在我可以做手表了。就像这样,我只需要吃蛋白质一次,之后,我就可以自己(用其它成份)做了。不过,各位,实际情形并非如此,人类的「记忆」像是一种完整独立个体,他的肉体没有记得这些过程的记忆体,所以肉体只会取用「记忆」的力量来建造。所以一个人一定要一直吃新的蛋白质以制造蛋白质。

事实是,人类制造自己的蛋白质是一件非常非常复杂的活动。首先,他将吃入的蛋白质分解成各种分离的成份,然后将碳存入身体各部。现在你已知道我们由空气中吸入氧,这氧会与蛋白质和其它各种食物中的碳相结合。我们以二氧化碳的方式呼出碳并留下一部份在体内。所以现在我们有碳与氧结合在体内。我们不会留下或使用蛋白质中的氧,我们用吸入空气中的氧来与碳结合。所以我们制造蛋白质的方式并非唯物论所说的方式,也就是说,我们吃很多蛋白质,这些蛋会存到身体各处,散布全身,并非如此。

实际上,我们吃蛋以后,不会都变成有点癫狂的鸡,就是因为我们身体的组织救了我们。这是事实。我们没有变成癫狂的鸡就是因为我们在肠中将蛋白质分解了,我们不是用蛋白质中的氧,而是用空气中的氧。还有我们吸入氧时我们也吸入了氮,氮一直都在空气中,同样的,我们不用鸡蛋中的氮素,而是用空气中吸入的氮素。在鸡蛋中吃入的氢,我们也不用,完全不用。我们用经由鼻子与耳朵和所有感官吸入的氢。那就是我们用来制造自身蛋白质所用的氢。硫也是这样取入,我们在空气中不断得到的硫。氢与硫我们从空气中得到。从我们吃入的蛋白质中,我们只留下使用其中的碳,其它的物质都从空气中取入,所以你看到了,蛋白质是如何运作的。

脂肪也是类似的情形,我们自制蛋白质只用外来蛋白质的碳。我们也是自制脂肪。脂肪也是如此。我们只取用食物中极少量的氮。所以你看到了,我们是自制蛋白质与脂肪。只有我们食用的马铃薯、豆类与谷类进入我们的身体。事实上,连这些东西也不是完全进入我们身体,而只进入我们头部的下半部。食用的矿物质进入整个头部,从它们之中我们得到建造骨骼所需的原料。

因此,你们各位看到了,我们一定要注重于将健康的植物蛋白质带入身体。健康的植物蛋白质!这才是我们身体大量需要的。当我们由鸡蛋中取得蛋白质,我们的身体就变得很懒,身体会比较容易分解这种蛋白质,因为这种蛋白质较易分解。但是植物蛋白质,由「果实」中得到的蛋白质—如我上周所说,主要是在植物中这一部份—对我们很有价值。如果一个人要维持健康,真的很需要饮食中包括水果。不论是生是熟食,一定要有水果。如果忽视食用水果,人就会渐渐令身体变的消化很懒散。

你也可见到给植物正确的营养也很重要。意思就是说我们一定要了解到植物也是活的生命,它们不是矿物,它们也是活的。植物由种子中长出,我们将它们种入土中,除非泥土也有一定程度的活性,否则植物亦无法欣欣向荣。我们如何令土地有活性呢?就是要正确的施肥。是的,正确的施肥就会给我们很好的植物蛋白质。

我们一定要记得长久长久以来,人们都知道正确的肥料来自马粪,来自养牛场等等。正确的肥料来自农场中。在近代,当一切都变得唯物化,人们就说「你看!我们只要找出肥料中有那些矿物质,再从矿物中去制肥料就容易得多了,化学矿物肥料!」

各位,你可见到,当人们用矿物肥料,就像人们只将矿物质置于土中,则只有根部变得强壮。然后,我们就会从植物中得到帮助我们建造骨骼的物质。但我们不会从植物中得到适切的蛋白质。而植物们,我们的农地谷物已经受缺乏蛋白质的苦很久了。这种缺乏只会愈来愈严重,除非人们回归正确的施肥。

已经有大型农业讨论会中,农夫们都说「是的,水果愈来愈差。」真的是如此。不过农夫们当然不知道原因。每一位长者都知道,当他们还年轻时,农地中每一种产品真的都比较好。想说可以集结牛粪中的矿物质,做出肥料,是无用之想。一个人一定要明白的看到牛粪不是来自化学家的实验室,而是来自一个更科学的实验室—来自牛体内那更科学的实验室。因此,牛粪不但能令植物的根强壮,也能有力的进入水果中,在植物中造出良好适宜的蛋白质,令人有活力。

如果什么都没有,只有这种现在很流行的化学肥料或是只有空气中的氮素,那么,各位,你的孩子、你的孙子就会有很苍白的脸,你就不会再看得出他们苍白的脸与雪白的手有何不同。当农地有正确的施肥,人们就会有健康而有生气的脸色。

所以你可见到,当一个人讲到营养,必要需要考虑到食物是怎么来的,这是非常重要的,你可见到在许多状况下人体渴求所需的营养。这儿有个例子,如果有人在监狱内待了很长一阵子,通常监狱食物很少脂肪,所以他们就会很渴求脂肪。如果守卫拿著蜡蠋,落了一滴蜡油在地板上,囚犯都会跳上去舔那蜡油。人体若缺乏必需的物质,感受便会非常强烈,我们如果天天吃的正确,就不会注意到这情形,身体便一直都不会缺乏某些必要元素。但是如果饮食中持续缺乏某些东西许多周,那么身体就会变得非常饥渴。这也是要细心去注意之处。

我已指出许多其它方面的事都与施肥有关。例如,我们欧洲在12与13世纪的先民们,与我们在许多方面都不大相同。一般人通常都不会注意到这些事。其中一件事就是他们那时没有马铃薯,马铃薯是后来才有的。有马铃薯的饮食方式引起巨大影响。吃谷类时,心与肺会变很壮。谷类会增强心肺。一个人若养成健壮的胸部,他就会很健康,他思考也许不十分敏锐,但呼吸会很强健,呼吸好,耐力就强。我在这儿要特别声明:别以为那种总是要去开窗户并叫著「大家来点新鲜空气吧!」的人的肺很强壮,不是的,如果有强壮的肺的人,是可以忍受任何空气的。健壮的人不是那种什么都不能忍受的人,而是那种什么都可以忍受的人。

近来大家都在讲要「耐寒」。想想孩子们如何被训练「寒得发硬」了!今日(在富有的家庭,当然,不过其他人很快会跟进)的孩子们都穿得—怎么说呢?当我们是孩子时,我们都穿长裤,全身包得很好,最多就是赤脚而己。—现在呢?衣服只盖到膝盖或甚至更短。如果父母知道这样做是为孩子做好患盲肠炎的准备工作,他们也许就会比较细心了。不过,流行就像暴君—大家都不会去想这件事了。孩子们就穿得极少,小小衣服只盖到膝盖或更短。未来有一天,衣服只会盖到肚子—那时也是流行!流行有很强的影响力。但真正攸关得失的是什么?人们都不会注意到的,就是这件事—人类的整个组织建构就是为了让他真正能在体内正确消化使用他食用的食物。以这点而言,特别重要的就是要知道一个人要正确的使用吃入的食物才会变强壮。孩子们不是用刚才所说的方式让他们强壮。他们反而是被「变硬」了,你会看到在他们后半生,当他们走过空嚝的广场,炎热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就汗如雨下,过不了这一关。在孩子还无法抵挡外侵时是无法锻练坚强的,忍耐各种劣境的人是曾受过锻鍊的人。但是在孩子早期,就算他们有健康的心肺也无法这样被锻鍊得坚强。

然后又来了这种马铃薯饮食方式。马铃薯对心肺没什么照顾,只进入头部,而且只到头部下部,不到上方。确实有进入头部下部,是思考与发挥重要功能之处。因此,你可见到,在早期,没有多少记者,也没有印刷工业,想想在我们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上「思考」扩张了多少!只要拿出报纸就知道了!所有这种思考太多太多,都不必要的,我们得要谢谢马铃薯的饮食方式,因为吃马铃薯的人会不断的被刺激去思考,他除了思考什么都不能做。这也是为何他的心肺变弱。在马铃薯饮食方式被引进之前,肺结核并没有散布如此广大。最弱的人类就是那些住在什么也不吃,就吃马铃薯的地区。

史丹勒博士:

也许你们还想问一些个人的问题?

问者:

史丹勒博士,在你的上次演讲提到动脉硬化。通常认为这病来自吃太多肉和蛋之类。我知道有人50岁有这病,在70岁变得很僵硬,但现在他85岁或86岁,却比5、60岁时更活跃。动脉硬化是会复原的吗?可能吗?或者有其他原因,也许我应该提一下,这人从不抽烟,只少量饮酒,他生活过得还不错,但在早期他确实吃了不少肉,在70岁他只能做一点点工作,但是现在85,他反而持续很活跃。

史丹勒博士:

你说这人50岁有过动脉硬化,变得僵硬,无法工作,你没说他的记忆力是否退失,也许你没注意这一点。僵硬状况直到70岁,然后又活跃了。他仍活著,他仍有一些早期动脉硬化的症状,还是已完全活跃了?

 

问者:

与65岁时比较,现在他已完全活跃,他是我父亲。

史丹勒博士:

好吧,首先我们应该说明动脉硬化的本质。通常动脉硬化就是动脉变僵硬。如果一个人动脉都变硬,他就变得无法用魂与灵控制身体,身体就变僵硬。动脉硬化也有可能是非全身性的。例如,也许脑部未僵硬,像以下的这种情形。你知道,我也知道一点你的健康状况。我不认识你父亲,也许我们可以从你的健康发现一些你父亲的健康状况。例如,你有花粉过敏(hay fever),这唯有你头内部完全没有动脉硬化才有可能得这种病。若有全身动脉硬化的倾向,就不可能受过敏的苦,因为过敏恰是动脉硬化的相反面。你有过敏,表示你的过敏—当然有过敏并不好受,能治好最好,但我们是讲这种倾向—你的过敏正是一种动脉硬化的安全阀。

不过,每个人都会有小程度的动脉硬化,变老就不可能没有动脉硬化。如果全身都有,那又不一样了,这人就没办法动,全身僵硬。但是如果一个人是脑中动脉硬化而非全身,那么—是这样!如果一个人正常的变老,他的生命体会愈来愈强(我以前讲过),不再那么需要脑,所以脑可以变老变硬。生命体可以控制这种微量的硬化状况—所以虽然早年又老又硬,现在更老年时生命体反而可以很聪明的控制便不再严重。

你的父亲,例如,并不需要有过敏的症状出现,只要有这种先天倾向即可。这种倾向就会有益于他。我们甚至可以说—看起来有点牵强附会—但是一个有过敏倾向的人可以说「感谢老天,我有这种倾向,过敏并没有烦恼我,而它给我永久软化血管的能力!」有过敏倾向但无外在症状,仍旧会保护此人不得动脉硬化。如果这人有儿子,这儿子可能会有过敏症状,儿子可能外在有这疾病表现,但父亲则压在内部。

是的,这就是遗传的秘密之一:许多在后代身上是疾病的东西,在前代反而是健康的原因。疾病是用动脉硬化、肺结核、肝炎、消化不良等来分类。可以在书内写得很吸引人,可以描述疾病如何进展,但是学不到什么,因为,例如,连动脉硬化这种病都是人人不同的,没有两个人的动脉硬化会相同,每个都因不同的方式而得病。真的是这样,这一点应该不会令任何人讶异。例如,柏林大学有两位教授,一位是70岁,一位是92岁,年轻的十分有名,他写了很多书。但是他的生命哲学完全是唯物主义,想法完全是深深的唯物主义,这种想法也会对动脉硬化有所贡献。他就有动脉硬化,当他70岁就得退休了。他的同僚虽已年过90,但不是唯物主义者,他一生都像个孩子,仍然很有活力的在教书。他说「是啊,我那同事,那个年轻小孩,我真不懂他,我还不想退休,我还觉得好年轻。」这另一位教授,那位被称为小孩的教授,已经得下台了,没有办法再教了。当然,这92岁的教授,因为年纪,也有硬化。动脉都硬化,但是因为他灵魂的活动性,他仍能用这样的动脉做事。另一位则无此可能。

 

现在再加注回答何柏力先生问的有关红萝卜的问题。何柏力说「人类身体会本能的渴求所需的东西,孩子通常都是手中拿著一根红萝卜。孩子或成人,偶而都会被强迫吃对他们不好的东西。我想当人们对某些食物噁心时,是一种错误,我有个男孩,他都不吃马铃薯。」

各位,你只需要想这一件事:「如果动物没有什么食物才是对他们好或坏的本能,它们早就灭绝了。」因为动物在草原上也会遇到有毒的植物—各种毒物—如果他们本能不知道不可以吃有毒植物,它们当然就会吃了,但是它们都知道要避开。

但是还不止这样,动物会小心选择对它们好的东西。你是否曾有养肥鹅的经验,拚命塞食物给鹅?你认为鹅自己会这样吃吗?只有人类会强迫鹅吃这么多。猪比较不同,但是如果我们不鼓励猪吃这么多,它们会多瘦?当然,猪与其它动物是有点不同。它们已经从遗传得到这种特性,它们的祖先已经习惯于吃所有这些长肥的食物,这些是在早期就训练出来的。但是在远古的猪是要被强迫餵食的,没有动物会吃对自己不好的东西。

不过各位,唯物主义带来了什么呢?唯物主义不相信这种直觉或本能。

我年轻时有一个朋友,两人常一起吃饭。我们都对食物很有觉知,会依习惯点菜,点我们认为会对我们好的菜。后来生命就是如此,我们失联,过了几年,我来到他住的城市,他请我吃晚饭。我看到什么?盘子旁还有秤!我说「你要秤干什么?」我当然知道其用途,但我想听听他怎么说。他说「我秤他们拿来的肉,吃适当的量,沙拉也是如此。」他就这样秤每一样他要放到盘内的东西。因为科学教他这样做,他变成什么样子呢?他完全失去了他该吃什么的健康本能,最后完全不知道了!你记得吗—书上曾说「一个人每天需要120~150克的蛋白质」他用心去秤出来。今日,正确的量说是50克,所以他过去的量完全不对。

当然,各位,当一个人有糖尿病,那很明显是不同的情形,这种糖的病—糖尿病,表示一个人完全失去了对身体营养方面的本能。

这种事的要点就是,如果一个孩子有寄生虫的倾向,就算只有一点点,他会尽量避免,你有时会讶异的见到这孩子在菜园内找红萝卜,你会发现他在那儿吃红萝卜。如果菜园很远,也没关系,这孩子仍会蹒蹒跚跚的去找到红萝卜,因为有寄生虫倾向的孩子,会渴望红萝卜。

所以,各位,你可做的最有用的事也许是这样:观察断奶的小孩,观察他开始喜欢或不喜欢吃什么。在孩子开始吃外来食物时,我们就可以学到该给他吃什么。一旦我们开始鼓励他吃我们认为他该吃的,在那一刻他的本能就受损了。应该要给孩子吃他本能喜爱的东西。如果喜爱某样东西,又被胁迫不准爱太多时,很自然的一个人就得将这种感受围堵起来—此时就要小心观察一个人围堵了那些感受。

例如,也许依你的看法,你已经给孩子一切的好东西。然而,一旦孩子上桌,他就想抓一把糖来吃。对这种事,一定要有正确的看法。因为一上桌就要拿糖的孩子,很显然的他的肝一定有问题。抓糖吃的孩子,肝不好,但是糖可以对治这种情形。其他的孩子则对糖没兴趣,他们不会要。很自然的,这情形不能让它成为习惯。但是我们一定要了解这情形,有两种方式可以了解这情形。

你看,如果一个孩子随时都在看、在想,当爸妈不注意时,我要偷吃糖,那么以后他就会偷其它的东西。如果你令孩子满足给他需要的,他就不会变成小偷。从道德观点而言,我们是否观察到这情形是很重要的。各位,很重要的!

所以,这问题,就变成需要这样回答,我们要细心观察孩子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不是去强迫他吃他不喜欢的。例如,对许多孩子而言,就是这样,孩子不爱吃肉,事实上是这孩子吃肉会产生肠中毒素,所以想要避免。他的本能是正确的。任何孩子,如果在桌上大家都吃肉,而他会拒绝,这一定是他有吃肉会产生肠中毒素的倾向,这种事是我们一定要考虑到的。

你也可见到科学一定还要更精密。今日科学太粗糙。那些测量器和实验室的一切是无法求得纯正的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