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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农耕(4)

1996年02月

鲍伯.肯那德(Bob Cannard);严世芬译

 

完成任务

所有植物的需要都相类似,而这些需要可以藉着不同的方式来达成。我们可以将岩石粉撒播在溪水奔腾的急流里,或以人工或用机器撒在叶面上。还有许多其它方式可以选择。最重要的是在於结果的好坏,方法如何还在其次。

 

将土壤移入细菌或鰴菌等的方法,可以用”Broom and Bucket”的喷洒装备,这是一种灌溉注水的方式,或是用Creek Flooding,农民可以依经济条件与自然环境的许可,自由选择最适当的方法。

 

选择适当方法,拟定出处理土壤的先後程序,将有助於树立一个风气,容许以大自然的步调来推动与发展,消耗过量的人力或财力只会导致经济上的危难而影响到农民的生计。一个多虑而且不愉快的农夫往往会为了私人利益,被迫去破坏大自然已有的整个支持农场的体系。每位农夫都有他的一套耕种方式,恰当的农耕技巧加上认真仔细的去执行,将能为农夫与农场铺设一条生财之道,为作物创造绝佳的生长环境。

 

测量土壤生命力

一般而言农夫都喜欢松、软、肥沃的土壤,这样耕种处理较容易,而且土壤中也贮存有足够的养份能源来生产高能量的农作物。

 

如果您测量出土壤中有机质的含量,算出蚯蚓、细菌的数目与所占土地大小的比例时,您就可以相当精确地推断出这个农场可预期的生产量大约会有多少。

 

我们应该从使植物不受流行病感染的角度来谈它的健康状态与营养供给情形。要记住当土壤中的有机质增加时,病虫害也会相对地减低。同时如果用可溶性固体在作物中的含量来做为其营养值的指标时,则其结果所显示的趋势,更足以探知土壤的生命力。

 

只要当作物收成时土壤的生命活力比作物刚种下去时更为强劲,则所有的耕种方式都是可以接受的。当土壤过於潮湿时,不论是以人力或机器来栽培土壤,只会减低它的生命。

 

不论用那一种方式,如果我们希望往後有好收成,就必须先确保目前的收成良好。也就是在一个健康正确的生长趋势之上建立更健全系统。一旦如此,田园就将成为一个盛产的泉源,生生不息。

 

期待什麽?

如果您能砍下森林里所有的树,将它种植建设成为田园,那麽所有的作物都将自由自在快乐的生长,达到丰盛的生产量,作物大丰收。所结下的种子也会肥胖、丰满,结实而含大量蛋白质。叶子会厚实有光泽,抗撕力强。作物根系强健,像野草一般不易被拔起。这样的作物是所有自然农耕的农夫一致的期许。

 

大多数田园的土壤早已失去这种自由繁茂的生命力,要想使土壤生机重现,需要农夫的全力配合,放弃目前的耕种习惯,改而采用能够发挥最大生产潜能的耕种方式。

 

刚开始,为了要使植株免去虫害(以喷撒方式)和杂草(以锄头挖)的侵犯,田园作物的生产情况可能很差。但是当土壤的生命潜力增加时,作物也自然能长的好,虫害与杂草相对地减少。如果农人从经验中学会信任大自然,就能避免不幸,减少困境,一旦他对大自然建立更深厚的信任,心中也就愈发宁静与自在,不再患得患失。

 

远景

纵横历史可知人类之所以能生存是藉着消耗大自然的资源。大荒漠是星球受创最好的写照,只有停止对大自然贪婪地索求,才能使这些伤痕愈合,土壤的生产力方得以恢复。

 

食物的质与量,以及其它有机物质,都会因土壤富裕而受惠。如果将精力用在善待大自然,那麽所有的人都将吃得饱、穿得暖,有屋可以避风寒。绝大多数农夫都可以在当地找到足够的土地和各种资源来加以利用,满足现有人口的需求。植物与人相同,一旦支持生命的原动力不充足时,就会枯萎凋零。想将这股潮流扭转过来,从消极的破坏改为积极的建设,则全仰仗农夫,因为他们的职责在於为当地居民提供完整、平衡、高能量的食物。

 

个别说来,由於每个人在一生中食用或多或少的食物而慢慢聚积能量得以成长健壮,只要没有缺乏太多的营养,身心都能反应出真正的成长。而如果我们给予大自然同等的支持,它也会反应出相同的滋长。每日不忘辛勤灌溉您的田园吧!假以时日,您就会赞叹生长力是如何地不可思议!

 

农夫的其他责任

森林、溪流和鸟儿都属於田园,自然有它所属的空间。蛇、蜜蜂、老鼠也都有它们该扮演的角色,所有的有机生物亦是如此。大多数的森林都已遭受无数次的砍伐,当它再要长大时,势必要和许多小树竞争。如果树木和灌木分布稀疏的话,成长的速度可以加快一些。大多数的溪流已被挖掘而乾枯,使得冲积平原受到侵蚀而显得贫瘠荒芜。如能将这些沟渠塞住而填之以淤泥,就有可能保存其湿度使它再度肥沃。

 

鸟儿与其它有机生物对大自然的贡献是我们知识范围所不能及的。一个受破坏的环境会有黑山鸟盘旋,然而一个和谐平衡的环境,则可见蓝鸟及其它各种鸟儿围绕,没有人能理解个中奥妙。当我们对大自然深具信心,全然付予信任之後,潜在的能力自将得以发挥。

自然农耕 – 能量沟通

1996年05月

鲍伯.肯那德(Bob Cannard);严世芬译

 

能量沟通

能量的传递也是提供植物养分的一种方式,有时连鸟儿的歌声都是美好的食物。你可以将旺盛的精力用来克服外在环境的限制,再将这个能量藉由行为的表现转移给植物,同时经由意念的力量对植物许诺,给予它们美好的远景,当进行整地或开辟一块新生地时,我们的责任是使土地孕育出比原来更多的生命,这是我们必须对土地所做的承诺。我们每一位都有这个能力,凡是和你关系亲密的,你都可以如此,许多人饲养猫狗宠物,更是无时无刻不与它们沟通。

 

我们必须走到屋外,到园圃间坐下来,并且把心念放在周遭的环境中,园丁与园圃之间的差距愈大,也就愈难与植物沟通。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两人之间彼此有很好的默契,即使相隔千里之遥,也可以互传音讯,但是,这是假设他们已经有了默契,对於刚刚开始种植作物的人来说,这种与植物的连系尚有待培养,所以,多在园圃中操作是相当重要的。与植物沟通最好的方法,是去满足它们实际的需要,然而,能做到这点并不够,还要不断加强对各种植物的了解,继续去发掘它们进一步的需要,才更能契合它的需求而使它满足。有些需求从最初的层次来看并不十分显着,但是,一旦进入另外一个层面,就会清楚明白地显示出来。

 

许多人对於和其他人物或动物之间互相沟通的技巧已经很熟练,彼此的能量也很强,何不试着以相同的方式与植物沟通?在美国,这种与植物沟通的能量被称之为「绿拇指」,有些人已经有这方面的专长,而其他的人,就需要经由学习来培养。我们对植物的任何反应都要仔细地观察,在彼此的互动之间学习,并且试着去改善我们应对的方式。一旦成为园丁之後,这种沟通的能量可能是你所能做的一半。

 

有许多方法可以帮助我们对於园圃里的事做出正确的决定,一旦了解田园如何表达其肥沃与丰盛,了解土壤与森林的生态与习性,我们就可以做出好的决定。在观察过所有相关的习性之後,我们自然累积足够的知识与经验,能够凭直觉与植物互相沟通,立刻知道问题的答案。

 

每天或每星期做一些改善,一次做一点,虽然不能一下子全都学会,但总得有个开始。慢慢地,几个季节下来,就会发展出一个美丽的园圃。你不必一开始就大费周章,把它当成一个大规模的计划来做,只要将它视为每日的工作,让它成为生活的一部份,并且不要做得太辛苦。不要给自己带来压力,让工作量保持在有趣的程度,如果像在做苦工,就无法乐在其中,因为我们意识集中的时间有限,即使是自己喜欢的活动,做久了就会厌烦,所以这里做一点,那里做一点,好像玩游戏。但是要集中注意,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让它成为例行公事,不断地反覆为之。园圃需要人常常照顾,你必须自己负责,不然就要找可靠的人来帮忙。植物好比孩子,时时都要有人照料。

 

我们的文化背景对於由植物所提供的能量,或来自月亮的能量,全然不予认同。我很喜欢月光浴,喜欢接收它的能源,人的肉眼不能直视日光,不能像植物那样直接吸收日光的能源。但是却可以经由它的反射光 — 月光或黄色金盏菊……来获取能量。一旦开始这样做,你的视野将更加开阔,在许多城市里,这些宝贵的光源都被覆盖,我们需要将各处的沙漠与突显的岩石变更为园圃,因为沙漠或岩石所发射出来的光泽是没有吸收力的光,会将光源反射回去。如果地球上岩石与沙漠愈多,能量被反射的会愈多,我们的处境也就愈糟糕,海洋本来是有吸收力的,但是现在不断被化学原料污染,人们杀死许多浮游生物,使得海洋也变得充满反射性。我们需要接收太阳的能源,但许多人却无法吸收太阳光,只会将它反射出去。我们尚无法了解其中真正的原因,却不要因此对它失去信心,不妨试着在满月的时候,将自己浸在银色的月光下,那是太阳的反射光,约一小时光景,看看自己有什麽感觉。我们为何不能将自己居住地方的能量,也变成像高山一样的能量?这是可能的,我们只须对自己所做的事,加以限制并且有所选择。

《新世纪农耕》读後感

1997年11月

雷通明

 

从事土壤研究工作一直是我的兴趣,三十多年来,对於农业发展关切之情未曾稍减,鲍伯农耕课程结集而成的《新自然农耕》一书,阅後内心感触良深。

 

我曾两度去鲍伯的农场拜访,与他十分投缘,彼此有机会做深入的交谈,在读过这本书之後,益发钦佩他对土壤与生物由衷的爱心与对大自然深入的观察。

 

表面上看来,爱心似乎与科学无关,但反观牛顿与爱因斯坦这两位顶尖的科学家,却不难发现他们都有很高的宗教情操,这也正是爱心的流露。当年,爱因斯坦有位物理界的挚友过世,他曾写信安慰挚友的妻子,文章中洋溢着无限的宗教热忱,在此特节录他尊重与爱护生命的两段话:

 

「我的看法是,仅以素食生活态度对人类性情所产生的生理效应就知道这将会对人类命运产生极有利的影响。」

 

~一九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写给「素食展望」的一封信

 

「人类是属於整体的,这个整体我们称之为『宇宙』,人类却受时空所限,将自己思想与感情的体验与其他事物分离 — 这是一种意识上的视觉迷糊,这种迷惑有如牢狱,使我们受限於个人私欲,将关爱拘限在少数几位最亲近的人身上。我们必须要能将自己从这个牢狱中解脱出来,将慈悲心放大来涵盖一切有情众生与大自然的整体美。即使无人能够百分之百做到这一点,但为达到这个所做的努力,其过程本身就是自我解放的一部份,而且是内心安宁的基石。」

 

~一九七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由《纽约邮报》转载

 

当代美国物理学家Victor Weisskopf曾任麻省理工学院物理系系主任,退休後协助罗马天主教皇致力於和平运动的进行。他曾亲身参加美国原子弹发展与制造的核心工作,最後反对核战而力主和平,他认为人类文化的进展要靠慈悲Compassion与智识Knowledge两大支柱来维系,若是所有从事科学研究工作者都有此共识,以爱心为出发点,则其研究成果将会有利於人类,而不致於像今日因科学发展反而带来许多「恶果」。从事生物及科学研究的学者更应如此,不要拘限在实验室的数据中而忘了自己本是自然的一份子。

 

近年来研究者受社会环境与人为因素的影响,将研究领域倾向於追求个人知识的突破而埋首於实验室及书籍中。由於远离了对自然界的观察与体验,於是对它也无法深入的认识与了解。近代在科技上的发展,着重於追求更新更好的技术,却往往忽略了获取实验数据的准确度。我们无法将整个自然界拿来做实验研究,而只好以取样的方式,抽取其中极小的一部份,而采样的准确度完全有赖於我们对自然界观察了解的程度。

 

这有赖工作者切身参与、亲自观察、收集正确数据,才能减低研究成果对自然界整体认识的偏差。我个人认为一位优良的科学工作者,应该具有慈悲、爱心及对大自然深入的观察与体验。鲍伯正是这样一位不折不扣的实践者,以爱心对待一切动、植物及土壤,他的生活无时无刻不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

 

这本书将能为有兴趣从事农耕的人提供宝贵的资料。若能有机会亲自参观他的农场,看他如何将火鸡厂的劣土改善成沃土而出高品质、高能量的农作物,就知道所言不虚。

 

此书不同於一般农业书籍,因为这是作者二十多年来亲自耕种的经验之谈,言人之所未言,例如他提到能量对作物的影响,不是一般书籍可以得到的。近年我对能量有深浓的兴趣,因此对他看法颇有共鸣。真正学农的人,若能秉持客观的态度,以另一个角度来探索问题,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突破,让我们一起为现代的农业尽我们每个人应有的职责。

从家园种出有机的蔬果

1997年11月

苏建源

 

九五年三月,琉璃光养生世界首次在北加州Sonoma镇的Bob Cannard有机农场举办八天的实习;受训回家後,我马上动手在自家後院作堆肥。首将前、後院的落叶和草坪剪草晒乾,加纸屑等,然後放入土洞(大约三尺长、二尺宽、一又二分之一尺深)内,一层碳素(乾叶、乾草、纸屑、木屑等)一层氮肥(厨房剩菜、青菜、青草等),如时间许可,再将两层废料搅拌混合,堆肥时间可快些,如能再加一些岩石粉或微生物,堆肥的品质会更好,营养更平衡。

 

不想太辛苦挖土穴的人可到House Depot买一个堆肥箱(Compost Bin),放在角落的空地上,如法先放入一些碳素,即乾草叶等,再将氮肥,即剩菜、湿的废料等放进,每月加几次水,大约三个月後,就可拉开下边的门盖,拿出黑色的堆肥来用。如果取出的堆肥会臭,表示氮肥过多,以後需加倍碳素;如果堆肥太乾,堆肥时间过久,表示氮肥不够,再加一些厨房剩菜。理想的碳素和氮肥比例是二比一,碳素多几倍都不要紧。

 

有了堆肥就可以马上开始种自己喜欢的菜或果树。

 

蔬菜类:今年春夏,我种了一些茼蒿、大头菜、义大利瓜及辣椒等季节性的菜种。虽然数量不很多,但也长得鲜嫩可口,不但够全家人吃,有时尚可分享给朋友。

 

地瓜叶和红凤菜一年四季皆可成长,它们的生命力较强,不太怕虫害,也不必施肥、浇水很多,很容易照顾。去年台湾有人发现地瓜叶可和小麦草比美,养份也很高,亦可和小麦草一样打汁来喝;姜淑惠医师曾经说过,生吃十片地瓜叶胜过吃一斤烫的,可见地瓜叶也可以生吃。

 

水果类:我也在後园种了芭乐、白桃、杏子、柑、橙、柠檬、甘蔗、柿子、枇杷等果树,因此,一年四季皆有不同的水果可以吃,虽然产量不很多,味道却越来越甜。

 

总之,用自然的堆肥种出来的水果虽然没有市场上出售的肥大,但较结实,可以放心地连皮慢慢尝出原味的芳香和高能量的品质。

 

药草类:我还利用果树下面及墙边种了藻荷类、康复里、芦荟、香芋草、川七、圣人(sage)等药草。

 

康复里和芦荟磨碎後可治生伤,效果不错。去年七月,琉璃光在Bob的有机农场举办第二次的讲习班,一位台湾来的小姐在中午休息时,借了一部脚踏车从上坡下来,前轮碰到一块较大的石头,连人带车摔到路边上,伤势不轻,肩膀、手足好几处流血,Bob和他的弟弟马上把芦荟和康复里磨碎,敷在她的伤口,第二天即好转很多;去年秋天,我到北加州参加一个西方人办的讲习班五天,有一位同学在中午时去附近爬山,伤了脚跟,肿得非常厉害,有人用冰块替她包住伤处,半天後,她手脚发冷,很不舒服,同学中有好几位是专业保健人员,但都不敢碰,连老师看了之後都说,最好过二天回家後,再去看医师照X光,我想起Bob的治伤方法,问受伤的同学要不要用芦荟和康复里试试看,她点头同意,刚好那儿有一个有机园圃,二样药草都有,就如法泡制,敷在伤处,不多久她面露笑容说:「舒服多了。」第二天渐渐好转。

 

此外,薄荷类和圣人(sage)加一片柠檬可助伤风、感冒、咳嗽等,曾经帮过几位同学,效果都很好。

 

所以,在家种几样药草很有用处,平时可享受青草茶,临时还可应急,用不完的药草也可以泡水来治有病的植物,或去虫害,最後剩下的可移作堆肥,一举数得。

 

总而言之,从事业馀的有机耕种短短二年多後,觉得乐趣无穷,不但一年四季可以享用百种的各类蔬果药草,同时也是一种很好的消遣和运动。

 

几个月以来,才知道橙县有一个西方人的有机园圃俱乐部(O. C. Organic Garden Club)。每月集合一次,大家互相交换自家种的蔬果和心得,同时常请有关专家来演讲,受益良多,不但可以认识志同道合的朋友,还可以不断地彼此学习交换经验。深盼不久的将来亦有发心的华人出来创办类似的「有机俱乐部」来为大家服务,意义非凡,利人又利己。

如何判断土壤所需

1999年05月

鲍伯.肯那德(Bob Cannard)

 

住在城市里的人,在院子里一小块地或盆栽种植所面临的问题与农人在农田里的不一样。这些庭园的土地和盆子里的土并没有农田里长时间蕴酿的利益,这些土壤大多时候只是砂和少数几种有机原料的混合物,没有完全消化和改善。

 

在这种环境中生长的植物枝叶较软,发育不全或不平衡,根部不能得到所需,变得很长很长。因此,观看根部是很重要的,如果根部绕着盆子生长,表示土壤有所缺,如果要有高品质的生长,必须有所补充,测量土壤所需可以种植一盆包心菜来判断,定时拔一颗观看根的生长情况,如果根长到盆的边缘,开始绕了,表示需求存在。

 

开始给予不同的养分,并观看根部以决定所需,选用不同的食物种类,如碎蛋壳浸泡的水、植物菜水、高蛋白质营养(如冲稀的牛奶或豆浆)、单样的蔬菜水和红葡萄皮汤、含丰富微生物的冷水浸泡的蔬菜茶水、岩石粉(rock flour)、贝壳粉茶水、森林土泡的茶水、糖类、淀粉类等,个别选用看反应。

 

当根部长满盆内而不绕着盆的边缘生长时,表示植物已得所需,可定时将所需施肥耕种的地方。

 

大部份的植物有两类的根,长细的主根,意识着对现有环境的不满,须远行寻找所需;细小的支根表示在生长地得到所需。

 

土壤生态是复杂和有活性的,今天的答案明天不一定是,不断试着找到现在所需,随着你的土壤成长。

实施「自然农耕」心得分享

1999年05月

和净 于高雄

 

我们有「自然农耕」的观念及方法<全来自雷博士各场演讲录音带及琉璃光出版社发行的《新世纪农耕》一书,虽然仅实行两年半,但成果令人满意,故斗胆撰写此文与「有心」朋友共享。

 

高雄 和净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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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开始天然素食时,在南部不易买到无农药、化肥、杀草剂污染的蔬菜、水果,故三餐多用芽菜搭配五谷饭充饥;但是,均衡摄取蔬果是滋养肉体的重要来源,唯恐长期缺乏造成营养失调。「求人不如求己」故打算从自家农地着手栽种。

 

承蒙雷久南博士从民国八十三年开始,於公开演讲或研习课程中一再传达「自然农耕」的好处和方法。於是徵得外子的首肯,将原先租给亲戚种植菸草的四分地收回,休耕一整年後,八十五年九月底,我们以半分地试种几样季节菜,如茼蒿、菠菜、白花椰菜、青江菜、芹菜、高丽菜、红萝卜、茄子、蕃茄等,以适量牛粪及野草供给土地养分,其中红萝卜收成较好,白花椰菜全军覆没,整株被菜虫啃个精光,其馀叶菜类也收成很少,不是发育不良就是被虫咬。

 

看到此,外子内心有些动摇,加上亲族的劝阻(谓此种农耕法暴殄土地)、传统农民的嘲笑(休耕期间杂草丛生),不愿继续配合。笔者不厌其烦告诉他,这就是土壤被破坏最好的证明,现在是过渡时期,等到它三至五年回复圆满,情形就不一样了。

 

八十六年九月份,四分地全面栽种,只留半分(去年试种部分)种植蔬果,其馀全种植玉米和红豆(二者分开)。玉米(土种)本来预估三成收获量,最後有六成以上,米粒硕大且饱满,味道甜美无比,许多亲友、同事也分享了成果;红豆部分因当时久不下雨,下种後又没有适时引水灌溉(总盼望老天降雨),故发芽率很低,存活的也没有结豆子,收获量是零(豆种费用一千四百元);至於蔬果部分,光是高丽菜就比去年同期产量多两倍以上(果实约三至四个拳头大,虫咬部位也少),其他叶菜类比去年收获量增加很多。值得一提的是,由外子一人亲手栽种的芹菜(约二坪大)长得特别突出,茎高大且粗,菜片光亮无比,虽然同野草一起生长,它特别醒目,也吸引了不少另眼看待我们的老农民。成长期除了掩埋绿肥(杂草),仅添加了少许牛粪。

 

有了这次成功的经验,外子信心大增,再另辟地方种植约一百五十株的中型红番茄,收获量约四成,果实漂亮、清甜。我们观察未结果子的株,是因为发育不良,并非虫害。去年(八十七年)三月中旬又种了一百五十株同种蕃茄,当时成长、发育非常顺利,开花结果时又续种了百来株,约半个月後,先种的那批叶片开始萎缩,继而整株死亡。後种的也是如此(未开花),十数天内全部回归大自然。当时我们夫妻很纳闷,为何会这样?笔者观察到叶片萎缩源自株梗由绿色转变成黑褐色後继而死亡,其间并没有发现任何虫害。蕃茄的失败给我们一个启示,即不是「季节性」的蔬果,虽然用心照顾,大自然还是会回收去(当时南部天气渐热,豪雨经常出现。蕃茄株适应的是稍寒、雨少的气候)。

 

同时间我们也栽种了四季豆(短豆)和豇豆(长豆),这两种豆荚类收成也很好,尤其是豇豆,非但长得粗长,产量又多,每餐必有长、短豆荚配饭。其间也出现一些菜虫,如金龟子、红蜘蛛、毛虫……,当中有一种细小如黑点的螟虫,总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它们吸食梗汁和叶汁,所以,植物一旦受其侵害,数日後即乾枯。

 

在此分享一件与虫子心灵沟通的经验。近百株的豇豆植物中,有二株受到螟虫的青睐,整株(开始开花结果)布满了不下千只的小螟虫,外子看见後心里直发毛,嘟嚷着要将它们除掉。忽然间忆起姜淑惠医师,曾经在八十五年十月十八日於台北诚品书店的演讲中,提到有关与菜虫善意沟通的方法,於是当下试验。真不可思议,两天後果然全部搬离,也未发现移株,从此再也没看见;被吸食的两棵,叶片仅剩叶脉,株梗也是乾瘪的,不过约一星期後又重新萌芽、开花、结豆。大自然所有的众生皆有灵性,是可以教的,假使再以扑杀的方式对待它们,後果是两败俱伤。

 

再以另件事实证明「野草」对土壤及农作物的益处。六月初,南部曾经连续降了两星期的大小雨;雨停後,我们发现所有邻近的豆科植物全部枯萎,空心菜也仅剩梗部分,叶片全被雨水打烂;反观与野草共生的农耕法,它们依然存活着,只是叶片稍变黄(养分流失)而已。「野草」在天候乾旱时,使土壤免受曝晒之破坏。雨季时,其根部又帮助吸收水分,使农作物根部不致於浸泡过久而腐烂。

 

如果真正为了後代子孙着想,「自然农耕」势在必行;此耕种方式能维护土壤的肥沃度,又能生产安全、营养的食物,期盼台湾所有的农民能以对有情生命的爱心,延伸到土壤,包括大自然的一切,毕竟「地球」才是我们唯一永久的家。

《土壤的秘密》读後摘要

1999年08月

《土壤的秘密》读後摘要

曾紫玉

 

《土壤的秘密》(Secrets of the Soil)是一本振奋人心,鼓舞环保士气的好书。作者Peter Tompkins及Christopher Bird不仅告诫人们化学农业如何毒害我们的土地,而且实地前往全球各地,彙集革命性恢复土地的实际资讯与方法,让我们看到了贫瘠的土地如何再次重生,不仅架构完整,举证详实,也真实地扭转现今农业及人类、地球所面临的生存问题。首先让我们从土壤所面临的危机谈起。

 

本书开宗明义即举一九一二年诺贝尔奖得主Alexis Carrel言,告诫我们土壤的重要性,「众生的健康与否均赖土壤的肥沃度,因为所有的食物都是直接或间接地来自土壤。」

 

今日的土壤因过度的耕种、毒化而疲乏、生病,一个好的、健康的身体全赖完整的食物,而完整的食物来自肥沃且富生产力的土壤。Carrel也告诉我们,土壤中的矿物质影响植物、动物及人体细胞的新陈代谢甚钜,疾病之所以产生的主因在於空气、水、食物、土壤中矿物质元素的不调,如果土壤里缺少微量矿物质,那麽,食物及水也同样会缺少。然而化肥并不能重建土壤的健康,Carrel说,土壤中的微生物将岩石中的元素转化为腐植质,供给植物养分,使这些元素通过植物得以再为动物及人们所摄取,进而转化为肌肉、骨骼及血液;相反的,化肥既不能增加腐植质的成分,也无法替代,仅是破坏土壤原有的特性与生命力,当化肥被倾倒在土壤中,经过分解,会与原本土中的矿物质做结合,新的结合物令植物的营养不平衡,不是过剩就是超过负荷,其他未做结合的部分则留在土中,多数成为有毒物质。

 

在化肥的种植下,植物也许看来茂盛,其实是组织中充满水分,这使得植物易遭虫害,产量虽然倍增,甚至多达三倍,其营养品质却逐渐下降,然而视觉印象往往是人们选购食物最重要的因素,但看来鲜润充足的食物并不代表能提供我们足够的营养,加上现今的食物加了人工色素、香精、漂白、加热、防腐剂等,我们的健康实在堪虑。像我们吃的白米、白面,其实最富营养的胚芽部分已被加工去掉,而巴士德消菌法下的牛奶不仅去掉了营养上重要的酵素,只剩下细菌的尸体,而且位居食物中杀虫剂残馀量的第二名(红肉类居首位)。

 

在Loyola大学的生化暨有机化学教授Melchior Dikkers博士说,今日人们遭遇到的最大问题莫过於营养不均衡,全球每两秒钟有一个孩子、每年有六千万的成人死於饥饿;美国虽然有大量的食物供给,花在保健医疗的开支全是世界第一,但整体看来仍是营养不均衡,其癌症、肥大症、心脏病及循环性疾病亦是全世界第一。UCLA医学院教授暨预防医学及免疫学专家Joseph D. Weissman博士在许多年的研究後发现,许多致命的疾病仅在近百年中出现,很明显的是因为工业化所造成的环境污染与有毒的化学物进入我们的环境及食物所致。许多医生同意,人的身体之所以日趋恶化且病量大增,主因在於我们日常饮食中广泛地使用合成化学品、食物防腐剂与各类杀虫剂、除草剂等。在欧、美洲第一个冠状动脉心脏病例记录在一九一○年,百年前占欧、美洲所有死亡人口的百分之一,现在则为百分之三点四,现在,即便是新生儿及幼小孩童也患有癌症及白血球过多症;现居第三大死因的糖尿病,在以前每五万人中只有一人,现在每二十人就有一位。我们的周遭,不论是水资源、空气或土壤都充斥着各种污染,这些污染经过食物链一层层地浓缩、累积,使得动物脂肪及胆固醇中存有最多的毒素,在美国,甚至连母奶也无法上市,因百分之九十九的母奶中所含D.D.T.成分超过食品D.D.T.含量的最高标准。

 

预防重於治疗,预防疾病最根本还是要从土壤开始。

 

既然化肥及这些充斥市面的化学用品对我们生活负面的影响这麽大,那麽它们又是如何产生的?十九世纪中,德国化学农业之父Justus Von Liebig在燃烧过植物的灰烬中发现氮、磷、钾三种元素,错误地引导人们以为植物只需要这些元素,而开始了化肥的制造,他的慷慨断言让商业合成化学发展极速且获利很高,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出口中断,这些公司将钱投资在美国,以期加速挖掘美国的化学财源。在此之前,人们一直认为有机质是使土壤肥沃、植物得到营养的来源,但Liebig强烈地推翻原有的认为,由於在植物燃烧的灰烬中发现大量的磷酸,遂进一步推论磷为植物生长的主要需求,他又发明加了含硫磺的石磷,称之为「超级石磷肥料」(事实上在罗马时代,农夫是从磨碎的骨头中获取石磷酸),当大量源自海中的石磷钙被发现时,又多了一种人造「矿物粪肥」上市。

 

十年後,Liebig发现肥沃土壤真正的秘密在於有机排泄物而非化学品时为时已晚,化学公司已大获利润,说什麽也不会让他挡住财路,最初Liebig用来制造超级石磷肥的硫磺酸仍为今日最广泛贩卖的化合物,常用来做为制造颜料、药品、纸张、染料和炸药的主要成分。

 

一八五六年,Williamtlenry Perkin在煤焦油实验中,意外地自苯里产生出淡紫色的颜料,较天然颜料易染且不容易洗掉,於是很快就流行开来,而其他颜色也相继出笼,使他获利无穷。其弟子Friedrich von Kelule在苯分子中发现,氢分子会将六个碳原子连结为一圆形,德国化学家们从而看出可用人工手法结合碳、氮、氢、硫等,产生数不清的新结合,在德国及瑞士颜料公司发现无数的新方法,将煤焦油及其他废弃品转做损害健康但高利润的药品後,制药业也迅速地加入化学制品的行列,单是美国一年就花了八十亿购买这些药品。

 

一九○五年,德国化学家Fritz。Haber发现如何将空气中的氮转做液态氨(其中百分之八十二为氮),一九一五年,德国工程学家Karl Bosch与Haber合作设计德国第一个合成氨工厂,使德国高阶官员得以在其帝国战争中放恣而行。德国颜料公司夹爱国主义及利润两者,制造出炸药、化肥、药品,以及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令八十万人丧命的毒气。

 

随着大战敌视的结束,大量的毒气因喷洒法的改进,反而造成更大范围的污染,转而对昆虫们造成伤害,洒在农作物上,也削弱了其对虫害的抵抗力,所造成的恶性循环如滚雪球一般,逐渐地毒害了土壤及蓄水层,然而这之中只有少数的人得利。

 

一九二五年,德国GIs公司与美国公司结合(当时虽互为敌国),得到大笔资金而成为欧洲最大的化学企业。这个结合也让希特勒得以重整军备,有充分的石油让坦克车进军波兰,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继而又制造出一种特别的毒气,用来杀光数以百万未提防的受害者,这其中大部分是犹太人。

 

二次大战期间,美国的化学公司如雨後春笋般出现,他们取自空气中不需成本的氨(Bosch)创造出更大的富源 — 降在德国领土上的百万吨炸药。随着大战的结束,有十八个新的氨工厂为其剩馀的生产找寻出路,Du Pont、Dow、Monsanto运用战时丰厚所得,制造了更多的化肥,将它卖给农人,让他们倒在田里,等於是扼杀了会生蛋的鸡。瑞士化学家Paul Mueller选了战时副产品的秘方供给制造商,其实是源自军队污染中最毒的一种化学品,用以杀害跳蚤、蝨子及其他昆虫,这个产品很快的成为最有效、范围最大、最快速的杀虫剂 — D.D.T.。

 

农家因人工短缺而使用D.D.T.来对抗害虫,以期增加农作物的产量。大战结束後,D.D.T.在美国像水一样广为使用,直到其毒已渗入到每个动物及人体中,化学公司夹其饱赚的财源继续向各种杀虫剂长征,农人因怕农作物生病而过度使用化学物,反而使其植物愈加虚弱,受到更多虫害。这些公司仍沾沾自喜地持续推出新产品 — 大半为氯化碳氢化合物,与D.D.T.相似,如有机磷酸、马拉松(malathion)和parathion等等;为了更大的生产量,化学公司促使银行贷款给农人购买喷洒农药的新设施、土地、化肥、杀虫剂及杀草剂,以维系其不败的帝国。

 

这些化学物毒害了土壤,杀掉土壤中的微生物,妨碍植物生长,也令动物及人身上的疾病增加,这些对欧、美两洲一些敏感人士是显而易见的,一些作家纷纷起而宣布不需化学物的可行替代方案。

 

Albert Howard发现,唯有定期回馈给土地有机质,让植物的营养足够,自然会产生抵抗虫害的力量,吃这些植物的畜牲也因此健康起来;蝨指出,堆肥的作用不在於其包含了植物所需的养分,而是促进生物作用,增生大量的细菌,再经细菌的分解作用让堆肥转为腐植质,植物才得以吸收当中的养分;J. I. Rodale指出,传统的中国从未使用化肥、杀虫剂及那些庞大的农耕机器,仍然足以维持自身之需,有的只是妥善照顾有机质及密集的人工罢了。

 

Willian A. Albrecht研究各地的土壤,发现土壤的沃度下降是因为缺乏有机物质及主要的微量元素,这不仅让植物生病,也让吃这些植物的动物及人生病,一九二○年代,美国的退化性疾病为百分之三十九,一九四八年上升为百分之六十。他又指出,虫害及植物生病,只是农作物长不好的表徵,是果而非因,化肥只是令不健康的土壤更加恶化;杂草可以做为土壤特性的指标,不应该用除草剂将之一概清除。

 

原本仅采用有机农耕的印度在引进化肥後,其化肥消耗量自一九六六及一九六七年的一百一十万吨上升到一九七八年及一九七九年的五千万吨。这是因为六○年代,美国及世界银行对印度政府施压,要让化学工厂进驻印度,官商勾结的结果使农人可以买到八到九折的化肥及七五折的杀虫剂,并且由政府的担保贷款来支付,也因此在一九六九及一九七九年间,每一英亩半的农地上化肥的消耗量自三点五公斤上升到五十公斤。

 

一直到一九六二年Rachel Carson的《寂静的春天》(Silent Spring)出版,美国人才惊觉到环境情况的危急,遂开始推行有机农业,但是化学公司对《New Yorker》杂志施压,不让她的文章刊登其上,威胁出版商不要让她出书,并且引发许多不利於她的抨击,甚至指控她为共产党员。然而,一九六三年,美国总统甘乃迪的科学顾问Jerome Weisner博士组织一委员会,在查证《寂静的春天》的前提根据後,宣布,使用杀虫剂要比原子尘(幅射性微尘)的下降要来得危险多了。

 

一位义大利科学家兼Brussels世界博览会的化学奖得主Amerigo Mosca发现,「有毒农场的化学物会模仿幅射的特性,使用有毒化学物与使用幅射具有相同的破坏性。他计算一九七○年代所使用的有毒化学物约四十五万三千吨,相当於一千四百万吨的145H炸弹,或七万两千个Hiroshima型的原子弹所产生的原子尘;亦揭露出有百分之十五的出生婴儿因此智能迟缓,更不要说对植物、农作物、土壤、水资源污染的剧烈影响;由於PCBs、D.D.T.等杀虫剂的使用,美国男性的精子数已比三十年前下降了百分之三十,现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大学男生不孕。」

 

但是你知道吗?Mosca的全篇报告却为义大利政府归为秘密档案五十年之久。

 

Charles Walter是第一批揭发这危机的其中一位,对於现在使用放射线照射食物,以杀死病菌并延长陈列架上时间的方法,他引证了十二位科学家的话说:「吃这些食物的老鼠,其胚胎受损,消化能力下降,产生致命的淋巴瘤,使器官改变等。事实上吃被放射线照过食物的副作用与直接被放射线照到的结果雷同,相关的问题包括对传染性疾病抵抗力的永久下降,如爱滋病等,值得重视。」但这个问题却因使用放射线方法的价格低廉而被压制。

 

在了解到人们对用於自身土壤的化肥及杀虫剂等是来自贪婪、仇恨,与令生灵涂炭的战争遗害,不难让我连想到化疗、放疗亦是根源於此,也难怪人们自食恶果,害了自己,也害了其他生命。这些危机所造成的惊恐对有机农耕来说本是多馀且可避免的。富经济价值及健康的替代方案是存在的,而且效果非凡,只要一点点努力,这星球可以自毒化、污染及日趋恶化的毁灭中拯救出来。而再生的秘密就在我们的土壤。

 

《土壤的秘密》一书不仅彙集了各种恢复土壤生机的方法,而且这些方法在世界各地已实行并且成效卓着,甚至令人吃惊,让当前生存在几乎已被破坏殆尽地球上的我们,看到了一幅美好且充满生机的远景。对环保有莫名热忱的我将陆续为琉璃人介绍这些宝贵的资讯。

农业基因改造有哪些危险?

199908

取材自www.safe-food.org

 

概念具有根本缺失

科技精准度不够 – 基因工程的概念是将甲物的基因转移到乙物,虽然在技术上可以很精确地将基因从甲物的DNA(去氧核糖核酸)中切割下来,但是,基因工程却不知道切下来的甲基因该如何注入乙物的DNA键,才不至于破坏原来乙物某些维持生命的重要基因结构,甚至是否可以成功注入,也无把握。

 

副作用 – 基因工程好比动用大铲子来做心脏手术,科学家对生命细胞组织的了解不够完整,以至于DNA手术常会产生基因突变,危害整个环境及个人健康,他们以自然界中最精细而且最具影响力的生物结构做为实验对象,却对这种做法将引起的长远影响没有全面的认知。

 

作物全面性歉收 – 基因工程是藉基因改造的种子专利赚钱?当农夫撒播这些种子时,所有种子的基因结构完全相同,因此,一旦有病虫害或黴菌的侵袭,很可能会导致某一特定作物全面性的失败。

 

威胁所有食品来源 – 风、鸟及昆虫会将基因改造的植物种子传播到附近或更远的田园,一旦这些作物开花,花粉将会与自然养育或同种的野生作物杂交,於是,不论有机或非有机作物都很容易受到杂交授粉的污染。

 

健康危机

未经长期安全测试 – 基因工程改变了食物原有的基本性质,它采用的物质原本并不属于人类的食品来源,在缺乏长期测试之下,无人知道这些食物的安全性。

 

毒素 – 基因工程有可能导致无法预期的突变物种,使我们的食物产生新的毒素,而且毒性更烈。

 

过敏反应 – 基因工程可能在食物中产生知所未知、闻所未闻的过敏原。

 

降低营养价值 – 基因工程食品外表新鲜,容易误导消费者。一个鲜红的蕃茄,可能已被放置数星期之久,营养价值很低,但消费者无从辨别。

 

对抗抗生素的细菌 – 基因工程用对抗生素产生抗体的基因来突显基因改造作物,这些作物含有抵抗抗生素的基因但被细菌所污染的基因,却很可能使人类受感染。

 

无法追踪问题根源 –基因改造食品若不加标签,公共卫生局无法追踪问题的出处,悲剧的潜在危机将令人错愕。

 

副作用具杀伤力 – 由于某基因改变的菌种所形成的tryptophan,导致三十七人死亡,一千五百人半瘫痪,以及五千多人暂时残障。

 

污染

增加除草剂用量 – 科学家估计,抗除草剂的基因改造植物将使除草剂的用量增加三倍之多,这是因为农人一旦知道作物不受除草剂影响之后,将会用得更多。

 

更多杀虫药 – 基因改造作物也制造自己的杀虫药,由环保局归类为杀虫药,这种策略只会导致更多的杀虫药被施放到田地里,到食物中。

 

破坏生态平衡 – 食物链里的基因改造生物会影响导至破坏当地的生态平衡,新物种很可能会成功地将同类野生种淘汰,造成环境上无法预期的改变。

 

基因污染无法净化 – 基因改造生物、菌种或病毒一旦融入整个环境中,将无法控制其繁殖,也不可能回复原来状态。不同于化学或核能的污染,基因污染所造成的负面影响有如覆水难收。

 

我们对于DNA的了解其实并不完整。人体内有百分之九十七的DNA被称为是「垃圾」,因为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功能是什么。单一细胞的运作相当复杂,无人能知其全貌。然而,生物科技公司却已将百万英亩的田地种植基因改造作物,并有野心,想将全世界所有的作物加以改造。

 

提出以上几点顾虑,是基于了解DNA对生命基本功能所扮演的角色,人类对DNA有限的认知,以及从有限知识产生大规模应用的做法。内行的科学家们也对此持有相同的关切。

自然活力农耕

2000年02月

曾紫玉

 

在《土壤的秘密》书中所介绍的第一个重新恢复地球土壤的方法是自然活力农耕(Bio-dynamic Agriculture)。一九二四年六月,德国及奥地利农夫向人类智慧学家鲁道夫.史丹勒(Rudolf Steiner)要求,希望他能为欧洲农业的困境提供解决的对策,史丹勒为此做了八场演讲,成为日後自然活力农耕的基础理论。

 

所谓的自然活力农耕是一个创造及维持生命能量的方法,将土壤视为人类健康的根本,以回归有机物到土壤中来保持其沃度,土壤不只是矿物质或有机物种种元素的结合而已,应将之视为一生命体,须保持其平衡。史丹勒强调,我们为宇宙及太阳系统的一部份,当以整体的视角来看待我们的农耕,藉着宇宙及地球的力量我们可以康复地球;史丹勒认为,每个农场都应该养殖多种动物来肥沃土壤,自然创建一个逐渐肥沃的土地,除了极力避开化学物,史坦勒发展了一些特定制作过程的配方及一些能使土壤充满生命力的草药,将它们接种在自然堆肥中,用以帮助微生物快速地分解粗的有机物质,变为黑棕色、质轻、粉末状,具有长效性的简单化合物 — 腐植土,由於腐植土具有胶质化的结构,可耐水浸,并可直接自空气中吸取氮,增加植物的矿物质。其实,产生腐植土只是解决土壤问题的表面,基本是要产生大量的微生物来创造好的粉状腐植土。

 

很多人不清楚微生物和蚯蚓是我们良好土壤的必备成员,没有微生物及蚯蚓,植物难以摄取土壤的养分。绝大多数的微生物只能生存在有机的环境下,它们虽然没有嘴巴及牙齿,但用自身的薄膜来摄取食物,产生的化学作用让赤裸的硬石变成土壤,也分解土中动、植物的组织,回收已死的细胞转换成矿物质溶液,使之可再为植物及其他高等生物来运用。土壤中有一半的有机质为老死的微生物,这有机质再为其他微生物分解,产生一个充满生命力的腐植土,如此循环不已。

 

而蚯蚓对我们最大的好处则来自它的粪便,自蚯蚓消化道排出的会比吃进去的高出五倍的氮、七倍的磷酸肥、十一倍的碳酸钾,排出物中性偏酸,完全适合植物吸收。蚯蚓特别偏好芹菜叶、红萝卜叶、野莓叶、生肉(包括脂肪)等,只要有机物增加,蚯蚓就会增殖,微生物也一样。然而,今日的化肥及农药根本立刻就杀死蚯蚓,铜硫酸盐(copper sulfate)浓缩在表土,仅一百万分之二百六十就可让蚯蚓的数目极剧减少,氮肥也是,它们造成过酸的土质,使之无法忍受。

 

因此,一个好的农耕方法必须能有效地增长土壤中的微生物与蚯蚓,史丹勒的配方即是一个很好的方法,这在我参观自然活力农场时就亲眼目睹,随手取自堆肥的一把土中,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蚯蚓。这配方自BD500编号到BD508。BD500是其中最主要的配方,它的制作方法是将牛粪填入牛角,埋入土中过冬,这期间,大自然的宇宙力量(formative forces)会将之转化为一深色像土一般无臭的物质,只要四分之一杯(1.25 ounce),搅入三加仑的雨水稀释,正逆转来回搅拌一小时,再结合应用生物动力制作出的堆肥、轮耕及深植,便可以使一英亩的荒土复苏。

 

史丹勒强调,土壤除了营养、微生物及腐植土外,也受农人的意志、精神,以及月亮和其他星球无形的力量所影响,因此在来回搅拌BD500入雨水中稀释时,重点是在搅的过程中要将你的全副精神专注其上,使其产生如生命韵律的漩涡,吸进宇宙之力,如此土地所回馈给你的也反映出你的努力及灵魂。

 

这些配方的制作过程听起来像是巫师在变戏法,这也是为什麽美国早期史丹勒的追随者都默默地从事自然活力农耕,虽有极好的效果亦不敢张扬。本书作者花了很大的篇幅以学术的角色来解释这些听起来怪诞、不可思议的作法,事实上,这些作法已有许多科学理论支持,例如以顺势疗法(homeopathic)来解释为什麽配方稀释时所用的量是这麽的少却仍然十分有效;Patrick Flangagan(一位科学奇才,十七岁就为《生活》杂志选为全美十大科学家之一)证明漩涡如何使水中悬浮物充电,使水胶质化,在此同时,宇宙的能量也被抓进漩涡之中,这个漩涡理论(来自敏感浑沌说 – Sensitive Chaos)便足以解释为什麽配方BD500加入雨水中要正逆转来回地搅拌,以吸取宇宙之力。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以往被我们认为是迷信、神怪力、不科学的事,经过一些科学家努力的探究,如同打开我们的天眼般,让我们看到原来事情是这样形成的;反过来说,如果我们只相信现今有限的科学所能解释的事,迷信科学,而不去看看事实的话,那我们将失去太多太多。姑且不管这些配方的制作过程奇怪与否,但自然活力农耕的成效是令人注目的。

 

二○年代时,澳洲曾试用超级石磷肥(super phosphate)使得苜蓿的产量大增,然而十年後,一袋,甚至五袋的超级石磷肥也起不了作用,在乡村灌溉区连倒进十二袋的超级石磷肥也产生不了相同的结果;之後用碳酸钾(potash)来替代,在两年後也不再产生效用,再试氮肥,虽起了很大的效用,但使土壤得病,在失望之馀,有些人开始转向史丹勒的自然活力农耕,虽然不能全然理解其哲理,但适用的结果让他们信服。在口碑的传递下,许多农人开始学习史丹勒的配方。

 

史丹勒的早期追随者Ehrehfried Pfeiffer在一九四四年时独自移居到纽约州一个二百八十五英亩大,充满石头,土壤贫脊,且牛只染病的农场,在应用了自然活力农耕後,两年内使土地重新复原,以这里长出的谷物喂给牛吃并加以照料,原来的病也不药而愈了。他在比较实验中发现,化肥种出的麦在发芽後第七天蛋白质含量为二十三%,自然活力农耕所种出的麦含量为四十二%;夏天收成时化肥种的麦蛋白质含量为十至十一%,自然活力农耕种出的麦含量为十二至十八%,几乎可以取代肉类;如果加热到华氏一百度,化肥所种的麦已死,而自然活力农耕所种的麦仍可发出芽来。

 

美国一农场应用自然活力农耕十年,除此之外什麽也不用,在头三、四年便可看出全面的效果,土地除了愈加肥沃,农作的品质及风味也变得更好。一位农夫也发现,在洒了配方BD501三天後,长在低湿地的荞麦原本几乎全变黄的叶子竟转绿了。

 

史丹勒也提出太阳、月亮及其他星球经过黄道带十二宫时对地球及地球上的植物各有不同的影响力。其跟随者在自然活力农场Knnberton Hills花了五十年的时间密集从事实验室及田野实验来研究九大行星对地球与植物的影响,并发展出一套年历(the Biodynamic Sowing Chart),将植物的根、茎、果实、花区分为四种日子,详细地指出特定的日子(甚至时辰)来分别采收叶、根、花、果,均有极好的效果,风味佳,且易於保存。

 

欧洲的自然活力农耕研究员Maria Thun指出,星座的方向主要取决於月亮,可直接影响植物,甚至雨水及灌溉。在月盈时,植物的树液往上升,令植物更有生气,月圆时达到最高点;开始月亏时,树液转向根部,此时适合移植,可快速形成根系,也适於修枝、剪篱;当月亮在地平线低处时(秋冬),回应太阳的影响力,植物的精力集中在下部,适於下肥、生根、修剪、堆肥及收获根类作物。因此要修剪果树枝干或牛角时,要选月亏时,以免月亮涨潮的力量使树液或血液流出,而不易痊愈;水果於月圆时采收则较不易腐败,且容易乾燥,又好比希望头发长得多,也选在月圆时剪。

 

另一个基本韵律是地球的自转,一如地球的呼吸般,植物也受到影响,自早上凌晨三点到日中树液往上,自下午二点起树液往下。因此,采收地上物,如瓜果、菜叶於树液在上时采收会有较好的能量,根类则相反;如预期暴风雨来临,其树液会往下,令其在暴风雨後得以传送糖分回到上部,以修补损伤(因此在暴风雨来临前、中、後,只要测量植物糖分便可以验证植物有预测气象的能力)。

 

很多人担心转到自然活力农耕後其经济情况因此下降,然而有太多的例子指出事实并非如此,一个例子是:以前的总所得是十三万澳元,後来降为九万澳元,但净所得并没有减少,因原本所赚的钱中有太多的花费肥了化肥公司,如今不用化肥,所赚的钱一样多,差别只在於帐上的流动面。事实上,农人真正的财富是拥有健康、肥沃的土地,运用自然活力农耕来种菜,不仅改良土地、提高生产力、增加收入,也不再有无谓的压力,这才是最富经济效益的农作法。

声波开花

2000年05月

曾紫玉

 

春、秋天时,燕子的歌声及在空中飞翔所造成的气流的震动,对植物的开花结果影响很大,只有在所有环绕植物生活的一切都与植物合在一起考虑时,人们才能真的了解植物。 — 史丹勒(Rudolf Steiner)

 

在佛州有一约四十英亩的椭圆形农场,当中种着数以百计的柳橙树,园中用强力喇叭播放着蟋蟀声,吸引来许许多多的鸟类在树间鸣叫,有两个人各用一个接着水塔的拖曳机,在蟋蟀声放到最大时,用一喷雾器由上到下地喷树,这就是所谓的「声波开花法」(Sonic Bloom)。

 

用声波开花法种出来的柳橙不但量多,质也好,且柳橙如小的葡萄柚这般大,通常,这麽大的柳橙内部组织多已木质化,汁也少,但这柳橙的皮厚不过八分之一吋,三个柳橙的汁可接近一品脱,其维他命C也是普通柳橙的一.二一倍。

 

一位牧场主人也用声波开花法来种苜蓿,做牧草卖,而获得头奖。此州平均一英亩出产三.三吨牧草,而他产七.六吨,牛只的产量也自每百只牛六千八百磅上升到七千三百磅,而且少吃四分之一的食物。牛的鼻子很灵,可以分辨作物的好坏,它们其实是很挑食的,这主人很吃惊地发现他的牛狼吞虎咽地将牧草全部吃掉(以前只吃叶子不吃梗),就是混坏的作物进去,牛也会知道而先吃好的。他种的苜蓿较邻人种的长两倍,根系非常厚密,叶子也绿得多,抽打其梗,叶子也不掉落,这使得他在销售出口时不致白白损失,用红外线扫瞄,其蛋白质占二十九%之高,且八十%是可以完全消化的营养。

 

声波开花法的发展人Dan Carlson因为一九六○年代在韩国看到穷人为了食物维生的艰辛而生起一个心愿,要以馀生找出创新且便宜的方法来种植,要让任何人,任何再小、再贫穷的土地都可以有好的收获,於是他回到明尼苏达州重新入学,并且自我设计课程,他想,既然土壤很贫瘠,那麽经由植物的叶孔(此气孔是植物出来与外界大气交换气体之用,会像嘴一般打开)喂以食物,而不是从根部,则不论是乾燥的土、硷性土质,或是沙漠等,植物都可以长得茂盛且快速,遂在思考有什麽力量使其叶孔的开与吸?困惑之馀,正好被一张唱片绊倒,这唱片的名字叫《在家养好植物》,是George Milstein所创,其灵感来自一个爱荷华大学的研究员,为增加麦的产量而作的纯音频率所合成的一种流行曲调,於是他专注於找出是什麽频率在刺激叶孔的开与吸。

 

他第一个找到的是印度的旋律,叫,对印度人、鸟与植物都相当悦耳,也使植物自叶孔吸取了七倍的营养,甚至在非常乾燥的天气下自大气中吸收水蒸气,可惜的是,对美国农人或园艺者而言,特别是女性,听起来相当刺耳;他又找到一种适合西方人口味的音乐 — 巴哈的(必须是小提琴演奏的E大调协奏曲,如此音质较丰富);之後他又以电子模仿鸟的合唱,听了令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也令他开始相信,上苍创造鸟并不单单只是让它们在天空自由地飞翔或婉转地唱歌,鸟鸣应与种子萌芽和植物的成长有着密切且神秘的关系。适当地运用声波可以令植物长得更好,牛只产乳更多,甚至让人们更和谐的相处。

 

因为冬天实验受限,Carlson做了另一个实验,这使他迈出了另一大步。他用声音令西番莲的叶孔张开,然後用沾了营养剂的棉花擦拭在植物死去的顶端,想看看会有什麽反应,结果这死去的顶端冒出新芽并且快速地成长,隔年他发现西番莲的花期多了一次,最叫人吃惊的是它长的长度,一般的藤可延长的长度不超过十八到二十四吋,但他的西番莲头三个月就长了一百五十尺,且一整年都保持相同的生长速度,最後的总长度超过一百六十公尺,他的发现因此被记录在金氏世界纪录上;他还让紫罗兰开了四百朵以上的花,有光谱上的各种颜色,并且将整个房子包围住,记者将他比为种魔豆的杰克。於是配合声波及营养剂的喷洒成了促使植物的质与量发展快速的方法。

 

许多人用了声波开花法,甚至传到国外,都有很优异的成绩。一位巴基斯坦农人协会技术员写信给Carlson,告诉他在使用了他的方法後,让他的马铃薯产量超过国家平均值的一百五十%,玉米也超过均值的八十五%;一农人种的苋米及小小米,也比正常的大了很多,甚至可以移到原产地海拔以下的地方种植;另一位农人种的小番茄(cherry tomato)不到四尺高,但每一颗结有六百到八百个果实,大黄瓜则每个叶结上长三到六个瓜(一般是一到两个),玉米有三个茎……,这些都是用声波开花法,没有用任何人工肥料,且一英亩地只需五十美元的成本。

 

Carlson相信,植物能感知人的意图,并且知道如果回应人所想要的,种子会被保留,使之得以继续繁衍下去。种植人的期望,加上植物在生长季受到声波开花法的喷sa ,可以将植物隐藏在基因库(gene pool)中的潜能引出。不像植物学家或工程学家在实验室里随意地切开或连结基因,他说我们应爱护动、植物,不是去扭曲上苍赋与它们的天性,而该是喷诱出其天赋,并学习与所有的生命和谐共处。这哄诱的方法是藉着爱心,自然滋养物及声音,此外无他。

 

想进一步了解「声波开花法」的实际应用,联络法如下。

Dan Carlson Seientific Enterprises,
708-119 Lane, N.E. Blaine, Minncsota, 55434.
Tel: (612) 757-8274